第664章 为战！为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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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外面传来的声音，而是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的，一道仿若跨越了万古幽幽的长吟。

“当我到达高处，便发觉自己总是孤独的，无人同我说话，孤寂的严冬令我发抖，我在高处究竟意欲何为。”

那声音低沉而沧桑，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岁月沉淀后的厚重和苍凉。声音中没有任何情感，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质的存在感。

司徒玄缓缓睁开双眼。

一道玄铁王座浮现在他的身前。

那王座高大巍峨，足有一丈多高，通体由黑银色的金属铸成，线条硬朗方正，棱角分明。椅背高耸如山峰，扶手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椅脚粗壮如兽爪，深深嵌入虚空之中。

一道同样介于虚幻与真实的身影坐在王座上。

那身影身着一套黑银为主的重型铠甲，铠甲造型棱角分明、充满攻击性，肩甲宽大尖锐，甲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和凹陷，那是无数场战斗留下的印记。

胸口镶嵌着一枚醒目的族群印记，印记隐隐有光芒流转，散发着幽冷的气息。头盔带有神秘纹路，眼部的位置被幽蓝色的光芒覆盖，看不清下方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他以极其放松又充满掌控力的姿态倚坐在王座上，双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开。那种姿态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千万年坐在王座上养成的、自然而然的气质。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头颅微微低垂，那双被幽蓝魂光覆盖的眼眸透过盔甲的光芒，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徒玄。

那被幽蓝魂光覆盖的眼眸看向司徒玄，磁性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家伙，你呢？你在这儿，又是意欲何为？”

那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回荡，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万年斟酌后才吐出来的。磁性中带着沧桑，沧桑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

司徒玄注视着眼前的着甲男子。

那宛若君王一般巍峨的气势扑面而来，好似面见浩瀚无垠的宇宙一般，冰冷、寂静、包容，无处不在。

那种气势不是刻意外放的威压，不是刻意营造的威严，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本质。就像宇宙本身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是宇宙，它就在那里，永恒、冰冷、寂静、包容一切。

司徒玄沉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战意。

那战意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任何负面情绪催生的产物，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对强者的渴望。就像铁遇到了磁石，就像干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就像困兽在黑暗中看到了光。

“为战！为己！”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纯白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贯穿司徒玄一生的，无论前世今生，都不过是为了掌控命运二字。前世他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落得个凄惨下场。

今生他发誓要改变，要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要让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再左右他的生死。

唯有掌控力量，才能够掌控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