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游戏……该结束了（2/2）

她见过太多战斗。

作为银龙王，她曾在传承记忆中，短暂目睹过龙神与神界诸神血战的场景——那是真正的神战，每一击都能撼动星辰。

她也见过人类魂师之间的战斗——那些技巧华丽、魂技绚烂、充满算计和博弈的战斗。

但像司徒玄这样的战斗……

太原始了。

原始得……近乎野蛮。

原始得……让她想起了某种久远的记忆——那是龙神还未分裂时，龙族作为洪荒霸主，用纯粹的肉身力量撕裂星辰、吞噬万族的时代。

那种力量，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

那种力量，不是魂技能够抗衡的。

那是最本质的、最纯粹的、最接近“力量”本身的力量。

“他……”

古月轻声自语，“到底是什么？”

监控室里。

冷遥茱站在巨大的光幕前，红发披散在身后，那双平日里温和带笑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凝重。

光幕上，正播放着八角大厅里的场景。

司徒玄在熊群中纵横杀戮，每一拳落下，都有一只千年暴熊毙命。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冷遥茱作为极限斗罗，自然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没有魂技……”

她低声说，“没有技巧……甚至连武魂都没有使用……”

“只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四十三级的魂力，却拥有足以碾压千年魂兽的肉身力量......如同碾死蝼蚁一样。”

冷遥茱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不合常理。

魂师的肉身强度，通常与魂力等级、武魂品质、魂环年限相关。

但即便是最顶级的兽武魂魂师，在四十三级时，肉身强度也不可能达到这种肆无忌惮的程度。

能够徒手撕裂千年魂兽的防御……

这种肉身强度，至少相当于魂王级别的顶级兽武魂，强攻系战魂王。

而且……

“他根本没有认真。”

冷遥茱看着光幕上司徒玄那张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兴奋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个少年，是在享受。

享受杀戮，享受战斗，享受那种可以毫无顾忌释放力量的快感。

他根本没有把这些千年暴熊当成“对手”。

而是……玩具。

用来发泄、用来玩耍、用来取悦自己的玩具。

“古月……”

冷遥茱转过头，看向光幕边缘那个静静站立、面无表情的少女，“你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回来？”

大厅里。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三十二只千年暴熊，此刻只剩下五只。

它们依旧在疯狂地攻击，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暴戾。

但它们的攻击，在司徒玄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一只暴熊从背后扑来，试图抱住司徒玄的腰。

司徒玄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肘。

“噗！”

那暴熊的胸口被击穿，整个身体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化作光点消散。

又一只暴熊从侧面冲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司徒玄的脖子。

司徒玄侧身，右手如刀，斩向它的咽喉。

“咔嚓！”

颈骨断裂。

那暴熊的獠牙在距离司徒玄脖子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后无力地垂下，身体轰然倒地。

最后三只暴熊，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

司徒玄站在原地，看着它们。

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午后的阳光，温暖，明亮，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游戏……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司徒玄动了。

不是冲向哪一只暴熊。

而是……

原地旋转。

他的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在昏暗的大厅里急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