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利益绑定!漠北大捷,北元国公战死!(2/2)
进一步测量数据后,不多不少,正好5000g。
又和检测人员沟通了一下,确定黄金没问题,温云蕊放心开口询问道:
“许先生,您准备将回收黄金抵购买白银的钱,还是分开,各自算清?”
“合在一块。”许易不假思索回道,一笔账就是双方一块的事。
若分开,那就是回收和购买,双方分开的责任。
他此次购买了这么多的白银,又回收了黄金,这桩生意让对方赚了一大笔钱。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黄金真出现问题,这福金集团也会给他兜底,自己处理妥当。
“那好。”温云蕊颔首笑道:“我现在就让会计给您算清具体数额。”
“您稍等!”
白银首饰加起来,总共花了1253万,定金20w。
黄金总共则是475w。
许易爽快支付了八百多万,刚好与岳母马皇后带来的金子抵消。
送走了周云蕊,许易将白银全部收到自己的私人空间里。
马皇后见着这些银手镯,脸上也是露出无比暖人的笑容。
“许易,这事多亏了你。”
“等回到大明,我再多给你一些黄金。”
许易摆手道:“这就不用了。”
“这钱我赚得也不踏实,有那几个金元宝就行了,您就没在意了这事了。”
许易原本不准备要钱,可架不住马皇后非要给,他也没继续大方、客气。
这元宝在他们身上,也不容易变现,也是需要他去处理。
收了那几个元宝,许易又给马皇后手机转了一百万。
“你倒是识大体…”
马皇后欣慰一笑,可望着这些首饰,不仅想到了此刻正在漠北厮杀的将士,又深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金银是死物,那些将士为大明出征,不知多少将士埋骨他乡。”
“这次朝廷虽然赏赐极为丰厚,可钱财哪能和性命相比。”
“这一战,又不知会有多少人子战死伤残,又有多少人父,再回不到家乡。”
“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安抚…”
许易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明天我叫了私人医院的医生过来,届时岳母你们配合检查。”
“估计还有抽血检测这些,你们到时候可别太惊讶,别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
“到时候我在一旁看着,就按医生的指导,正常流程来就行。”
“嗯。”马皇后记下了这事,准备待会再和重八说说。
……
大明。
洪武朝。
北伐大军中路已经进入漠北。
另外东西两路大军,分别攻向东北的兀良哈,以及西面的瓦剌部。
瓦剌…
昔年,成吉思汗命拙赤领右手军征伐“林木中百姓”。
瓦剌首领忽都合别乞归附,并带路征讨万斡亦剌种,因功成为秃马惕地区(贝加尔湖畔附近)的实际主人,并与成吉思汗联姻。
到元末明初,故元势力在明军打击逐渐式微,退居塞北。
瓦剌抓住机遇趁势崛起,摆脱蒙古控制,成为雄踞北方的一支强大力量。
只是如今北元未亡,瓦剌依旧是蒙古北元的附属势力。
东西两路,因为第二次北伐,已经取得不错战果。
遭遇的抵抗势力最少,加之明军精良的装备,几乎是秋风扫落叶般,将北元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兵部。
太子朱标身穿龙纹袍,一人独坐在院落正中间。
仿佛定海神针般,坐镇着整个大明朝堂,静静看着六部运转。
在他椅子的一旁,放着一把随时准备染血的宝剑。
自从北伐开始,朱标就坐镇兵部,防止任何动乱和懈怠之事发生。
他明白,这一战对大明至关重要。
大明想要更进一步发展,推向更强大的盛世,需要稳定的外部环境…
因此,北方北元的威胁必须彻底消除。
为了这一目标,朱标冻住了自己心中的那几分仁慈之心,全力支持北伐大业。
怠慢军务,杖八十!
隐瞒军情,杀无赦!
吞没军饷,杀无赦!
朝堂没了朱元璋,大小事务他一人做主,人只有最无助时,才能迈出最难的一步。
这一刻的朱标,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帝王”进化。
踏踏踏——
一身穿红袍的官员快步而来,脸色满是潮红。
“殿下,捷报!”
朱标眼神一凛,“念。”
兵部主事亢奋说道:“征西将军冯胜,兵出贺兰山,北元万人被俘,国公脱火赤被诛杀。”
“冯胜将军,此刻正朝和林进军!”
朱标快速上前,拿过军情急报,看到上面的内容居然是冯胜的亲笔信,不禁喜出望外。
“好好好!”
“宋国公兵贵神速,取得北伐首次大捷,功不可没!”
“命你速速将此消息传示,安定朝野人心!”
“喏——”
望着官员离开的背影,朱标依旧高兴异常。
自从王保保病逝,北元可用之人,便只有国公脱火赤,北元太尉纳哈出,北元平章别里不花等。
脱火赤一死,北元皇帝痛失臂膀。
北元西线几乎崩溃,用不了多久,西路军便能直取北元都和林。
消息传出…
一时间,朝野震动。
“大捷!漠北大捷!”
“真的假的?嘶,阵杀两万,俘虏北元一万人,这可是大胜啊,冯胜将军威武!!”
“哈哈哈!快哉!今日酒楼酒水我请!”
“……”
街道上,百姓欢呼雀跃,庆祝此番大捷。
就连诸王的王府,也变得不安宁起来。
尤其是秦王府。
因为秦王所在,正是冯胜所领的西路军,此番大捷,秦王定然功不可没。
西院。
一间偏僻陈旧、散发出一股馊味的房间里。
一袭白衣的清瘦绝美女子,听着下人的讨论,不禁悲从心头起。
那黯淡的美眸里,溢出绝望而又脆弱的泪花,仿佛白色的玫瑰花在支离破碎。
“不…”
“不可能…”
“哥哥他们不会输的!”
女子的呢喃终被外面的欢腾淹没,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她,又如何左右这天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