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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瑾王揽大权,新政再无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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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惟瑾揉着太阳穴,“通州疫情虽缓,但根源未除。吴又可的方子只能抑制,不能根治。”

“而且……”

他顿了顿:“金雀光柱昨夜又出现了。这次指向两个方向——西山,和……宫里。”

芸娘手一颤:“常洛那孩子……”

“金纹已到心口。”

苏惟瑾闭目,“太医说,若过心脉,神仙难救。”

“可奇怪的是,孩子精神却越来越好,甚至能背《千字文》了——一个三岁孩子。”

这太诡异了。

芸娘只觉得脊背发凉。

“不说这个。”

苏惟瑾睁开眼,强打精神,“新政推行如何?账目报上来了么?”

芸娘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如今她帮着打理“云裳阁”的账目,也暗中替苏惟瑾核对新政开支。

“摊丁入亩,直隶、山东、河南已基本完成,清出隐田三百万亩,岁入可增二百万两。”

“江南阻力大些,但周大山调了三千兵马去‘协助丈量’,那些士绅也不敢硬抗。”

“科举改制,各省官学七成已开新学课程。格物大学今年报名人数翻了三倍——都是冲着‘毕业包分配’去的。”

“铁路修了八十里,电报通了五省。水师新舰下水三艘,试航时把葡萄牙人的商船吓得不轻,现在过马六甲海峡都绕着走。”

“牛痘推广最顺,百姓听说能防天花,抢着种。医科院在各省设了防疫所,光腊月就救了上千孩子。”

“海关税收……夫君你自己看吧。”

芸娘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

苏惟瑾扫了一眼,愣了:“六百八十万两?比去年多了三成?”

“开海口岸增到三十处,英吉利、荷兰的商船来得勤,茶叶、丝绸、瓷器供不应求。”

“广州十三行的潘家——就是那个被抄家的潘万山的远房侄子,如今规规矩矩做生意,上月纳税就交了五万两。”

苏惟瑾长舒一口气,靠回椅背。

总算……有点好消息。

“夫君,”

芸娘犹豫道,“你如今大权在握,新政顺利,是不是……该想想身后事了?”

苏惟瑾看向她。

“我不是说那个。”

芸娘脸一红,“我是说,你如今事必躬亲,每日只睡两个时辰,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该培养些接班人,将来……”

“已经在做了。”

苏惟瑾握住她的手,“徐光启掌外交科技,周大山掌军事,费宏掌政务。”

“名年轻将领)、海瑞,都是可造之材。”

他顿了顿:“我还设了‘议政会议’,各省代表定期进京议事。将来……或许能慢慢过渡到君主立宪。”

“皇帝垂拱而治,政务由大臣和民意代表共决。”

芸娘听不太懂“君主立宪”,但她知道夫君在布局,布一个很大的局。

“那你自己呢?”

她问。

苏惟瑾沉默良久,轻声道:“时间不多了。我要在有生之年,为大明打下足够厚的底子。”

“将来纵有风波,也能承受。”

窗外又飘起雪。

泰昌二年三月十八,苏惟瑾四十寿辰。

按规矩,摄政王寿辰该普天同庆。

但苏惟瑾早下了令:不设宴,不收礼,各地不得进贺。

可这天早上,靖海王府门口还是挤满了人。

不是官员,是百姓。

卖炊饼的王老汉拎着两篮子饼,非要门房收下:“俺家小子在铁路局干活,月钱二两,媳妇娶上了,孙子都有了——这都是托王爷的福!”

“这饼您一定得收!”

织布作坊的刘寡妇带着十几个女工,捧着一件百衲衣——是她们一针一线缝的,用的是各色布头,拼成个“寿”字。

学堂的孩子们在先生带领下,齐声背诵《新政三字经》:“泰昌年,新政行。废丁税,亩纳银。修铁路,通电报。兴格物,重实学……”

苏惟瑾站在府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

最后,百姓们推出一面匾,红绸遮盖。

王老汉颤巍巍掀开绸布,露出四个鎏金大字:

“万家生佛”。

“王爷,”

老汉跪下,“这是咱们京城百姓凑钱打的。您不收礼,但这匾……您一定得收!”

身后黑压压跪倒一片。

苏惟瑾深吸一口气,上前扶起老汉:“这匾……我收了。但有个条件。”

“您说!”

“挂在王府门上,我每日进出都能看见。”

苏惟瑾环视众人,“让我时刻记得,这肩上担着的,是万家灯火,是百姓安康。”

匾挂上了。

苏惟瑾转身进府时,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

“王爷头发……是不是白了好多?”

“操心操的呗。俺听说王爷每日只睡两个时辰……”

“万家生佛……这匾,王爷当得起。”

当夜,苏惟瑾独自在书房。

他看着墙上的巨幅地图——铁路线如血脉延伸,电报网如神经密布,海关口岸如星点闪烁。

这一切,都是他二十年心血。

可他知道,真正的危机还没来。

金雀花会,圣殿遗产会,七子献祭,血脉诅咒……所有这些,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王爷。”

陆松悄无声息进来,脸色凝重,“刚收到的密报。通州疫情……突然全部消失了。”

苏惟瑾霍然转身:“消失?”

“是。所有患者身上的金纹,在今夜子时同时褪去。”

陆松咽了口唾沫,“吴总办也醒了,但他说……他说昏迷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金雀,飞向西山。”

“西山深处有座祭坛,上面坐着七个人——其中两个,他看着眼熟,像是……像是嘉靖爷和蜀王。”

苏惟瑾手一颤,笔掉在地上。

“还有,”

陆松声音发颤,“西山守军来报,紫霄谷今夜……金光冲天。”

“玄真道人站在院中,对月长啸,啸声……不像人声。”

几乎同时,宫里传来急报——

泰昌帝朱常洛,今夜子时忽然下床,走到窗前,望着西山方向,说了句奇怪的话:

“第六个……醒了。”

孩子说完,昏倒在地。

再醒来时,身上金纹尽褪,瞳孔恢复黑色,但整个人……痴痴呆呆,不认人了。

苏惟瑾冲出门,望向西山方向。

夜空中,七颗星辰异常明亮,排列成雀形。

而雀喙所指,正是——

紫禁城。

新政全面推进,万象更新,苏惟瑾威望如日中天。

然而通州疫情诡异消失,患者金纹尽褪;吴又可梦中见七人祭坛;西山朱载重异变;小皇帝痴傻——所有线索指向一个可怕事实:“七子献祭”仪式,已完成六步!

只差最后一步!

更骇人的是,当夜锦衣卫在整理嘉靖朝档案时,发现一份绝密记录:嘉靖皇帝年轻时曾有一孪生兄弟,出生即夭折,但尸身不翼而飞!

而西山守军在山谷深处发现一座无名荒坟,墓碑上刻着七个字:“弟朱厚熜之墓”。

几乎同一时刻,月港水师急报:对马岛七星金字塔轰然倒塌,七具金棺破土而出,棺盖上皆刻着同一个名字——“朱厚熜”!

苏惟瑾猛然惊觉,金雀花会数十年的布局,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血脉诅咒,而是……要让那个“本该死去”的孪生皇子,借七位金雀血脉者的献祭,完成跨越生死的——复活!

而最后需要的祭品,只剩下一个:拥有最纯净金雀血脉、且与嘉靖同源同脉的……苏惟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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