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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六章 初到红星厂,震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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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2小时总飞行时间,飞过27种机型,参与过歼-7、歼-8各型改款的试飞,有三次重大险情处置经验,全部安全返航。这个履历,在全军都是顶尖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更重要的是,你在歼-8C试飞报告中指出的那些问题,飞控系统延迟导致的人机耦合振荡,雷达低空下视能力不足,发动机推力响应慢……这些问题,都切中了要害。”

“你不是简单地描述现象,而是分析了原因,提出了改进建议,这说明你不仅会飞,还懂设计,懂系统。”

雷雄有些不好意思:“林所长过奖了。我就是把自己感受到的,看到的说出来。飞得多了,自然有些体会。”

“体会很重要。”林默身体前倾,眼神发亮。“试飞员是连接设计与实战的桥梁,设计师在图纸上、在计算机里设计出来的飞机,到底好不好飞,有没有问题,只有你们飞过才知道。”

“所以我才坚持,十号工程的首飞,必须由最好的试飞员来飞。”

他喝了口茶,话锋一转:“雷哥,我对你的安排是这样的,十号工程的第一架原型机,现在正在成飞进行总装,大概还需要三个多星期才能完成。这段时间,你先在我们这里熟悉情况。”

“熟悉情况?”雷雄眼睛一亮。

“对。”林默点头,“三代机和二代机有本质区别。”

“气动布局、飞控系统、航电架构……全都是新的,你需要了解这些系统的设计思路,性能特点,操作逻辑。”

“所以这三个星期,你就待在十号工程项目部,跟着各专业组学习,参与地面测试,甚至可以在模拟器上提前体验。”

这安排正合雷雄心意。他最担心的就是对新机型一无所知就盲目上机,三代机技术复杂,如果对系统不熟悉,遇到突发状况时很难做出正确判断。

“太好了!”雷雄忍不住说,“林所长,您这个安排太周到了!”

“说真的,接到任务后我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能飞三代机,忐忑的是怕自己对新技术不了解,飞不好。如果能提前学习,我心里就有底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站起身,“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十号工程项目部。先见见秦老,秦怀民教授,十号工程的技术总顾问。然后再带你到各个专业组转转。”

十号工程项目部在科研区三号楼,林默和雷雄步行过去,

进入三号楼,氛围明显不同。走廊里很安静,两侧实验室的门大多关着,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空气中有淡淡的机油味和电子设备特有的气味。

秦怀民教授的办公室在二楼。

林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洪亮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堆满了书和文件。一位老者正站在一块白板前,上面画满了复杂的公式和草图。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秦老,忙着呢?”林默笑道,“给您介绍个人。”

秦怀民摘下老花镜,打量着雷雄。雷雄连忙站直身体,恭敬地说:“秦教授好,我是雷雄,前来报到。”

“雷雄?”秦老眼睛一亮,“就是那个要飞我们十号工程的试飞员?”

“是。”雷雄点头。

秦老走过来,绕着雷雄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良久,他点点头:“嗯,精气神不错,飞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秦教授。”

“飞过哪些机型?”

“从歼-5开始,歼-6、歼-7、强-5、歼-8各型,还有几种试验机型,总共27种。”

秦老眼中闪过赞许:“好,经验丰富,林默选人有一套。”

他走回白板前,指着上面的草图:“既然来了,考考你,这是什么?”

雷雄走近细看,白板上画的是一幅飞机三面图,但气动布局很特别,鸭式前翼,大边条翼,机身融合体,双垂尾外倾。

“这是……十号工程的气动布局?”雷雄试探着问。

“没错。”秦老拿起一支红笔,在图上标注。

“鸭式前翼,主要作用有两个:一是提供涡流,改善主翼大迎角时的气流分离,二是配平,因为我们的飞机是静不稳定设计。”

“静不稳定?”雷雄心中一震。他飞过的所有国产飞机都是静稳定的,因为静稳定飞机好操纵,但机动性差。”

“静不稳定飞机机动性好,但需要先进的电传飞控系统来保持稳定,这个技术,国内以前没有。

“对,静不稳定。”秦老语气里透着自豪,“放宽静稳定度,负5%到负10%。”

“这意味着,如果没有飞控系统干预,飞机自己就会偏离平衡状态。但好处是,机动性大幅提升。”

他在图上画了几个箭头:“常规布局飞机,机动时靠舵面偏转改变气流,产生力矩。”

“鸭式布局+静不稳定设计,机动时是整个飞机‘主动’改变姿态,响应更快,过载能力更强。”

“理论最大瞬时盘旋角速度能达到30度每秒,是歼-8的三倍。”

雷雄听得心跳加速。

30度每秒的瞬时盘旋角速度,这意味着在空战格斗中,十号工程可以比对手更快地指向目标,抢占射击位置。这是革命性的提升。

“不过,”秦老话锋一转,“静不稳定设计对飞控系统要求极高。从传感器采集数据,到计算机解算,到舵面响应,整个闭环延迟必须控制在毫秒级。延迟大了,飞机就会振荡,甚至失控。”

他看向雷雄:“你飞过电传飞控吗?”

雷雄摇头:“没有。国内还没有装备电传飞控的现役机型。”

“那你要抓紧学了。”秦老认真地说,“十号工程是全权数字电传飞控,四余度冗余。”

“四个独立的飞控计算机,实时比对数据,任何一个出问题,其他三个能立刻接管。”

“但即使这样,飞行员也要理解系统的工作原理,知道什么情况下系统可能会饱和,可能会降级。”

他从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资料递给雷雄:“这是飞控系统的基础教材,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雷雄双手接过,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不仅是技术资料,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和信任。

离开秦老办公室,林默带着雷雄开始参观各个专业组。

第一站是气动设计组。房间里七八个年轻工程师正在计算机前工作,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流体力学模拟结果。负责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博士,叫王海波。

“王博士,这是雷雄同志,十号工程的试飞员。”林默介绍道,“雷哥,这是王海波,气动组负责人,十号工程的气动外形,主要是他们设计的。”

王海波热情地和雷雄握手,然后指着屏幕上的模型说:“雷同志,你看,这是我们在做的低速大迎角特性模拟。十号工程的设计最大迎角是60度,但在实际飞行中,我们建议不要超过45度,除非特殊情况。”

“为什么?”雷雄问。

他飞歼-8时,最大迎角限制是28度,超过就可能失速尾旋。60度的理论值,简直难以置信。

“因为超过45度,虽然飞机还能控制,但能量损失太大。”

王海波调出一组数据,“你看,迎角从30度增加到45度,升力系数增加35%,但阻力系数增加120%。这意味着飞机速度会急剧下降,一旦速度掉下来,再想改出就难了。”

他切换到一个动画:“不过十号工程有防失速设计,鸭翼涡流可以推迟主翼气流分离,即使迎角很大,仍然能保持一定的操作效率。”

“而且飞控系统有迎角限制器,飞行员把杆拉到底,系统也不会让迎角超过安全边界,当然,这个边界可以调整,战斗时可以解除限制。”

雷雄认真听着,不时提问。王海波耐心解答,还调出更多数据和图表给他看。

两人越聊越深入,从气动设计聊到飞行品质,从理论计算聊到实际操纵感受。

第二站是飞控系统组。

这里气氛更紧张。十几个人围在几台设备前,屏幕上滚动着代码,示波器上跳动着波形。

负责人陈建军和雷雄年纪相仿,但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显然是用脑过度。

“雷同志,欢迎!”陈建军和雷雄握手时,手劲很大,“早就盼着你来了!我们搞飞控的,最需要试飞员的反馈。系统设计得再好,你们飞着不舒服,那就是失败。”

他带雷雄到一台飞控模拟器前:“坐上去试试?”

模拟器是一个简易的座舱,有操纵杆、油门杆,脚踏,前面是三块显示屏。

雷雄坐进去,陈建军在旁边操作计算机。

“现在模拟的是起飞状态。”陈建军说,“你轻轻拉杆,感受一下。”

雷雄握住操纵杆,不是歼-8那种笨重的机械杆,而是轻巧的力感应侧杆。他轻轻向后拉,屏幕上飞机的俯仰角开始变化。

感觉很奇妙。

杆力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阻力,但飞机的响应极其灵敏。

拉杆的幅度和飞机的俯仰变化完全线性,没有延迟,没有滞后。那种“人机一体”的感觉,是他飞过的所有飞机都没有的。

“怎么样?”陈建军问。

“太灵敏了。”雷雄说,“比歼-8灵敏得多,我需要适应。”

“这就是电传飞控的特点。”陈建军解释,“操纵杆不直接连接舵面,你施加的力被传感器采集,输入计算机,计算机根据当前飞行状态解算出最优的舵面偏转指令。

所以杆力可以设计得很轻,响应可以设计得很直接。”

他调出一个界面:“而且杆力特性可以调整。”

“这是几个预设模式:巡航模式,杆力重一点,飞机稳一点,格斗模式,杆力轻,响应快,起降模式,杆力中等,有缓冲……”

雷雄逐一体验,感受每种模式的区别。

他飞了二十多年机械操纵飞机,第一次体验到电传飞控的灵活和智能。

“不过,”陈建军严肃起来,“电传飞控也有风险,如果传感器故障,或者计算机出错,飞机可能会做出错误响应。所以我们在设计时做了多重冗余和故障诊断。”

“但飞行员也要知道,什么情况下系统可能出问题,出现什么征兆时该切换备份模式。”

他递给雷雄一份清单:“这是电传飞控的典型故障模式和处置预案,你要背熟。”

第三站是航电系统组。

这里更像是计算机中心。

几十台设备组成一个庞大的系统,屏幕上显示着雷达界面、战术地图、系统状态等各种信息,负责人是陈致宁。

“雷同志,我们的航电系统和二代机有本质区别。”

陈致宁开门见山,“二代机的航电是‘联邦式’,各个子系统独立工作,信息不共享。”

“十号工程是‘联合式’,所有传感器数据融合处理,生成统一的战场态势图。”

他在主控台上操作了几下,大屏幕上出现一幅三维战场图像。

蓝色图标代表己方,红色代表敌方,还有绿色代表中立或不明。每个图标旁边都有详细数据:

机型、速度、高度、航向、威胁等级……

“你看,”陈致宁指着一个红色图标,“这是雷达发现的目标,同时,电子侦察系统侦测到该方向有敌我识别信号,红外系统探测到热源。”

“系统自动把这些信息关联起来,判断这是一架敌机,机型可能是F-16,威胁等级高。”

他又操作了几下,屏幕上出现几条曲线:“系统还会计算敌机的可能航线,评估它对我方的威胁,推荐最佳应对方案。”

“例如规避,干扰,还是攻击。如果是攻击,系统会自动分配武器,规划攻击航线,飞行员只需要确认就行。”

雷雄看得眼花缭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驾驶飞机”,而是“指挥一个作战系统”。”

“飞行员不仅要会飞,还要会使用这些复杂的电子设备,理解系统给出的建议,做出正确决策。

“压力很大啊。”他苦笑道。

“所以我们设计了简化界面。”

陈致宁切换到一个更简洁的显示模式,“这是‘格斗模式’,只显示最关键的信息:敌我位置,武器状态,飞机状态。其他复杂的都隐藏起来,减轻飞行员负担。”

他认真地看着雷雄:“雷同志,航电系统是十号工程的核心优势之一。但再好的系统,也要人来用。”

“你的任务,不仅是飞好飞机,还要用好系统,发现系统的问题,提出改进建议。这一个月,你要像海绵一样学习,把系统的每个功能都吃透。”

一圈转下来,已经快到中午。

雷雄脑子里塞满了新知识、新概念。

气动布局、飞控系统、航电架构……每一个都是全新的,每一个都需要深入学习。

他既感到压力,又感到兴奋。

这就是三代机,这就是他等待了十几年的先进战机。

林默看了看表:“雷雄同志,先到这儿吧。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宿。”

“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在十号工程项目部学习。三个星期时间很紧,你要抓紧。”

雷雄用力点头:“林所长,您放心。我一定抓紧每一分钟,把该学的都学会。一个月后,我要用最好的状态,飞咱们的三代机!”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铿锵。那种属于顶尖试飞员的自信和决心,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

林默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好,我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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