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女帝病重(2/2)
鹅蛋脸温婉舒展,温润棕眸半睁着,目光清明地落在汉库克身上,藏着化不开的眷恋;鼻梁秀挺,淡粉唇瓣褪尽血色,却抿着一抹微弱的笑,偏暖的象牙白肌肤因久病覆着一层瓷白,枯瘦的指尖轻轻勾着汉库克旗袍的下摆,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身上盖着绣着九蛇图腾的雪绒毯,即便气息微弱,脊背依旧保持着淡淡的挺直,那份刻在骨血里的强者端庄,从未因病痛消散。
她轻轻勾了勾汉库克的衣角,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汉库克,过来。”
汉库克立刻俯身,手肘撑在膝头,刻意放低了重心,连声音都揉进了从未有过的柔软,半点没有女帝的锋芒:“老师,我在。”
她的掌心轻轻覆上托里托马微凉的手背,小心翼翼地攥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不见了,“您好好歇一歇吧!会好起来的。”
托里托马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汉库克的手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与期许:“傻孩子,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九蛇岛……以后就靠你了。你有万中无一霸王色霸气,有恶魔果实的力量,也是我们这几代人中最强的。”
“我不想做女帝。”汉库克的声音终于带了丝抑制不住的颤抖,骄傲如她,此刻在恩师面前,再也藏不住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她微微垂眸,琥珀色的眼眸里漫着水汽。
“我只想您好好的,只想守着您,只想……能飞到林克身边,再也不分开。”她对林克的执念刻在骨血里,哪怕面对恩师的弥留,哪怕身处九蛇的危机之中,这份爱恋依旧是她心底最强烈的渴望——女帝的权柄,九蛇的守护,在她眼里,都抵不过恋人的一句相伴。
托里托马愣了愣,随即笑了,眼底的眷恋更浓,她抬手,用尽力气轻轻抚了抚汉库克的发顶,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那样温柔:“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和你都是一样的人啊!他肯冒着生命危险把性命交给你,证明他是值得托付的。但是,守护好九蛇也是你的职责,如果你真的不想担起这个责任,就要早点培养自己的继承人。”
这番话,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淌过汉库克紧绷的心底,鼻尖的酸涩翻涌上来,喉间哽着浓重的哽咽,她只能重重颔首,将脸轻轻贴在恩师的手边,压抑着哭声,不让自己失态:“我知道了,恩师。我会守好九蛇,不负您的期许,不负九蛇的国民。”
她答应的,从不是女帝的位置,而是恩师的牵挂,是为了将来能毫无顾忌地奔赴林克,唯有守好身后的一切,她才能安心去寻自己的幸福。
殿内的桑达索尼娅静立在左侧,一身黑色劲装绷着沉稳的身形,她看着汉库克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她懂姐姐的骄傲,更懂姐姐对林克深入骨髓的爱恋,只能以最沉默的方式,做姐姐最坚实的后盾。
玛莉哥鲁德站在右侧,红色战斗服的袖口被她攥得变了形,指节泛白,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明显,却又被她强行压着,火爆的性子让她满心焦灼,却不敢惊扰,只能死死攥拳,忍下所有情绪。
殿外的长廊上,女战士们肃立成列,从正殿门口一直排到宫门口,密密麻麻,却没有半分嘈杂。
她们都身着统一的战斗服,手中的兵器整齐地靠在身侧,金属的冷光在暮色中泛着沉郁的光,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眼中的悲戚与崇敬,藏着对托里托马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