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 章 又来？这俩老神棍一天不整活儿就浑身难受？（1/2）

与此同时，长安城。

李世民站在承天门的城楼上，看着东方，久久不语。

夕阳在他身后缓缓沉，将整座长安城染成金色。

长孙皇后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陛下，还在担心？”

“担心？”

李世民摇头：“那子能把吐蕃灭了，还灭不了一个的倭国？”

他顿了顿，叹道：“朕只是……有些羡慕。”

长孙皇后一愣：“羡慕？”

李世民望着东方，眼神悠远：“羡慕那子能亲眼去看看，海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长孙皇后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李世民虽然贵为天子，威加海内，万邦来朝，但有些事情，他是做不到的。

他不能像林平安那样，率领大军亲征。

不能像李恪那样，在西域纵横驰骋，不能像普通将士那样，去亲眼看看那些只存在于传中的地方。

他是皇帝，是天子，是天可汗，但也是被困在长安城的囚徒。

“朕读《山海经》，读《史记》，读《汉书》的时候，总是想象，那些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李世民缓缓道：“大宛的汗血马，真的能日行千里？条支的鸵鸟，真的能吞铁？黎轩的幻人，真的能口中吐火？”

“安息的商人，海的另一边，还有更大的陆地，那里的人金发碧眼，那里的野兽长得像马却有斑纹……”

他苦笑一声：“朕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亲眼去那些地方看了。”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陛下有陛下该做的事，长安城的百姓，需要陛下，大唐的江山，需要陛下，还有那些孩子们，都需要陛下！”

李世民转头看她，眼中满是柔情：“观音婢，你得对，朕有朕该做的事！”

他握紧她的手，目光重新投向东方。

“那子替朕去看看也好，等他回来，让他好好给朕讲讲，海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依偎在他身旁。

………

夜幕降临，船队在海上劈浪航行。

繁星满天，倒映在海面上，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海。

林平安站在船头，望着满天繁星，久久不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

程咬金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酒囊。

“子，喝点，海上夜里凉，暖暖身子。”

林平安接过，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程咬金站在他身边，看着满天繁星，忽然叹了口气。

“子，你，海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林平安一愣，转头看他。

程咬金那张粗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迷茫。

“俺这辈子，打过突厥，打过吐谷浑，打过吐蕃，以为天下就这么大了，可这一出海，才知道，原来天外有天，海外有海。”

他指着满天繁星：“你那些星星上面，会不会也有人？他们是不是也在看着我们？”

林平安摇头苦笑：“程叔叔，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

程咬金笑了，拍拍他的肩膀：“那咱们就去看看！海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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