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年年岁岁花相似(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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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我才不说呢。”豆蔻忠心耿耿。
然后手脚麻利地帮雷鸢恢复女装,又把之前假扮小厮的衣裳藏了起来。
等雷鸢再从马车上下来,又成了那个娇娇俏俏的侯府四小姐。
宋疾安站在天生桥头,他看到雷鸢上了马车,那上头写着靖安侯府字样,原来这人是雷家的。
这时许纵寻了来,韦摩汉也背着韦摩霄紧随其后。
“伯平,”许纵叫着宋疾安的字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边气味太腌臜了。”宋疾安揉了揉鼻子说,“只好躲到这上风处来。”
“嘿嘿,宋大哥,方才多亏你拦着我。”韦摩汉凑近了赔不是,“是我不识好歹了。”
宋疾安毫不在意:“你不识好歹也不止这一次了,咱们这些人谁会同你计较?”
“那是,那是,兄弟们都知道我是个没脑子的,单只有一根肠子罢了。”韦摩汉倒不缺自知之明。
“说起来你今日怎么到得这么晚?”许纵问。
“我在望火楼上睡过了头,没想到错过了好戏。”
“什么好戏?恶心死了。都怪那个董老八,饿不死的狗杂种!”韦摩汉跳脚大骂,“以后他要是敢用他那吃过屎的嘴和我说话,我非把他满口牙打掉不可!”
“那你把东西藏好了?”许纵问宋疾安。
“藏好了,是放在坛子里埋的,用油纸捆了好几层,又用牛筋绳子反复束了几十道,坛子上下都垫了石灰。”宋疾安说,“足够牢靠了。”
“先放着吧!等风头过了再拿出来分。”许纵说,“说起来怎么不见卢三少?平时他最爱热闹,怎么今日错过了?”
“谁知道,他这些日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背着咱们做什么呢。”韦摩汉说,“不过也算他运气好,否则来了也是败兴。你们可要回城去?我是不打算再待了。”
“别急着走啊!遇秋方才买了一份新出的《风闻》,上头的墨迹还没干透呢!真真是热乎的。”许纵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卷来。
“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说?”宋疾安和韦摩汉都伸手去抢,就连韦摩霄也睁开了眼。
天生桥头的另一侧,也有两个人在读《风闻》。
其中一个穿着桃夭色交领五彩团鹤纹锦袍,头戴织金嵌玉抹额,油头粉面的男子正对另一个衣着简素的少年侃侃而谈:“你久在深山老林子里,哪里知道京师如今的风俗?天子脚下非比别处,闺阁中聚会最爱做的是品香、插花、斗茶、听戏。男子们则更爱听琴、赏画、蹴鞠和观报。”
他说的最后一项“观报”,指的就是小报。
所谓小报,就是与进奏院邸报相对的民间私报。(北宋年间小报就已盛行,而且就叫小报)
《风闻》则是京师众多小报中的翘楚。
“它发印已有些年岁,但也只是近一二年间才如此火爆。
上头的消息既新又准,更有时候朝廷的邸报还未发,它就已经刊印了。比老生常谈、一味打官腔且滞后迟缓的邸报强多了。
因此每当最新的《风闻》出来,都必遭哄抢。
这东西不但受到京城百姓的热捧,甚至有许多外地大员派了专人进京抢购,再快马加鞭送出京去。
别的小报也只卖几文钱,它却要卖到二两银子一张。且每次只发五千份,多一份也没有。
每一张左下角都标着数字,咱们买的这张标的是一三二九,显然就是这一批的第一千三百二十九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