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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厕纸破咒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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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五十三年的秋天,空气里已经带上了薄薄的凉意。南宫旧宅在经历了“裹脚布疑云”、“香炉驱邪”、“红纹羽衣”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后,似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宁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整理与追索。女帝下令,对南宫旧宅内所有尚未及细查的故纸堆、旧物库,进行一次彻底的、系统性的清理与归档,务求不遗漏任何可能与“椒咒”旧案、南宫传承相关的线索。

这项繁琐却至关重要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心思最缜密、对古籍旧物也最有耐心的老三澹台墨肩上。他几乎将自己埋进了旧宅深处,那几间积满了灰尘、散发着陈旧纸张与木头气味的藏书阁与杂物房。每日与蠹虫、蛛网为伴,在昏黄的灯火下,逐页翻阅那些早已脆化泛黄、字迹模糊的账册、笔记、信函,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零散纸片。

这一日,他的清理工作推进到了旧宅东北角,一间原本用作存放废弃杂物的偏厦。这里比藏书阁更加杂乱,堆满了破旧的家具、生锈的农具、残缺的瓷器,以及许多捆扎在一起、似乎毫无价值的废纸和竹木简牍。显然,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南宫旧宅的仆役们将许多他们认为“无用”但又不敢擅自丢弃的杂物,都堆积在了这里。

澹台墨戴着口罩和手套,在一地狼藉中耐心地翻找。大部分东西确实只是纯粹的垃圾。然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对这个角落的搜寻时,他的目光,被墙角一个半开的、蒙着厚厚灰尘的破旧藤编字纸篓吸引。字纸篓歪倒着,里面散落出一些更加破碎的纸屑和……几片颜色暗沉、边缘毛糙、形状不规则的竹片。

竹片?

在南宫旧宅出现竹简,并不稀奇。但出现在这明显是丢弃废物的字纸篓里,而且竹片的形状和磨损程度……澹台墨心中一动,弯腰,小心地拨开表面的浮尘和碎纸,将那几片竹片取了出来。

竹片一共四片,长短不一,最长的不过半尺,短的只有两寸。颜色是深沉的暗黄色,表面布满划痕和污渍,边缘被磨得圆滑,甚至有些发亮,显然是被人长期摩挲使用过。竹片的一端,有被粗糙撕裂的痕迹;另一端,则隐约能看见曾经有细绳穿孔的痕迹,但孔已破损。最令人皱眉的是,竹片上沾着一些可疑的、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

这形制,这状态……澹台墨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当作厕筹(古代厕纸)用过的竹片!而且,看这磨损和污渍,使用的年头恐怕不短了。

谁会拿竹简当厕纸?而且还是在这种堆满废弃物的杂物间?一个荒谬却又让他心跳莫名加速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是当年旧宅的某个仆役,或者某个不明就里暂住此处的人,随手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抓了这无用的竹片,行那“五谷轮回”之事?

若在平时,他恐怕会嫌恶地立刻将其丢弃。但经历了太多“废物变瑰宝”、“秽物藏玄机”的奇事之后,澹台墨对任何看似不起眼、甚至污秽的旧物,都多了一份警惕与探究之心。他强忍着不适,将这几片污渍斑斑的竹片,用一块干净的软布小心包好,带离了那间充满怪味的偏厦。

回到临时设在旧宅书斋的清理工作室,他屏退旁人,关上房门。先是用软毛刷,极其小心地拂去竹片表面浮尘,然后仔细观察。竹片的材质普通,是常见的毛竹,但制作似乎颇为规整,厚度均匀。在几片竹片相对干净的背面,他隐约能看到一些极其模糊的、似乎是墨迹的痕迹,但因为污损和磨损,完全无法辨认。

他想起了老四澹台鹊那神奇百变的“显影药水”。在“红纹羽衣”事件中,正是那药水让太子身上的“药绣”显现出关键的金褐色。或许,对这种被污损的古老墨迹也有效?

他立刻派人去请澹台鹊。澹台鹊听闻三哥在旧宅垃圾堆里翻出了疑似“厕纸”的古竹片,还煞有介事地要验看,也是哭笑不得,但还是带着他的宝贝药箱匆匆赶来。

听了澹台墨的猜测,澹台鹊也不敢怠慢。他先仔细检查了竹片的质地和污渍成分,又调配了几种不同功效的药水,先在竹片边缘不显眼处做了测试,最后选定了一种色泽淡金、散发着清苦气味的药水。

“这药水性子最温和,主要是激发某些与药材混合的古老墨迹,但愿有效。”澹台鹊说着,用一支全新的、最细的狼毫笔尖,蘸取了少量药水,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均匀地,涂抹在那几片竹片背面墨迹相对集中的区域。

药水缓缓渗入干燥的竹纤维。起初,并无变化。就在两人略感失望之际,竹片表面被药水浸润的地方,颜色开始发生极其细微的改变。那些模糊的污痕和墨迹,仿佛被清水洗过,边界变得清晰了一些。紧接着,一种淡金色的、极其纤细的纹路,如同早春冻土下萌发的草芽,一点点、艰难地,从竹片的肌理中浮现出来!

那是字!是工整的、笔画清晰的隶书!虽然断断续续,虽然许多地方被污损遮盖,但已经可以辨认出大致的文意!

两人连忙凑近,借着窗外明亮的秋日阳光,仔细辨识、拼读:

一片较长的竹片上显现:“景和三年,四月初七。朱雀巷东,三胡同,甲字七号院,户主周氏,所育五子,长女及次子面、颈、臂现红疹,伴发热,疑为痘疮(天花)。”

另一片上:“依《大疫律》第七章第四条,及太医院防疫则例,该户需即刻隔离,严禁出入,坊正封门,兵丁看守,为期四十日。特赐辟瘟清秽散方:雄黄三钱、苍术五钱、艾叶二两、石菖蒲……”

第三片,字迹更小,记录了详细的熏蒸方法:“……每日早、中、晚,于病室及院落通风处,以炭火慢煨药散,熏蒸三遍。患者衣物、寝具,每日沸煮半个时辰。饮水、米粮由坊正自外递入,接触物品需以药水擦拭……”

第四片,也是最残破的一片,末尾写道:“……望严格遵守,盼五子平安,巷邻无恙。太医院令批。”

而在“太医院令批”这行工整的官方批复下方,还有一行字迹完全不同、更加娟秀灵动、以小楷添注的、已经模糊得几乎难以辨认的附言。澹台墨几乎将眼睛贴到了竹片上,才勉强认出了几个字:

“稚子出痘后,赠……虎符形……饴糖安抚。婉……手记。”

“婉……”澹台墨猛地直起身,与同样震惊的澹台鹊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涛骇浪。“是外婆!南宫皇后,闺名正是‘婉’!南宫婉!”

“朱雀巷五子之家……痘疮隔离……辟瘟散……虎符饴糖……”澹台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快速将几片竹简上的信息在脑海中串联,“这就是当年那场所谓的‘椒咒起源’的真相!根本不是诅咒,是一场突然爆发的天花疫情!外婆以太医院的名义,依法下达了隔离令,并提供了详细的防疫药方和措施!她甚至还心系患病的孩子,特意嘱咐等孩子出痘(病情好转)后,要送虎符形状的饴糖去安抚他们!”

“那虎符饴糖……”澹台鹊也反应过来,“后来被瑞王党羽污蔑成‘咒术的信物’,说什么‘以糖诱童,施以咒术’!原来,那只是外婆的一片仁心!”

真相,如同积蓄了百年的惊雷,在这间静谧的书斋中轰然炸响,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心潮澎湃,难以自持。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当年的场景:疫情突发,人心惶惶。南宫皇后(当时或许还是太子妃)临危受命或主动请缨,以精湛的医术和果断的魄力,迅速采取隔离措施,发放药物,试图控制疫情。她甚至细心地想到了患病孩童的恐惧与痛苦,准备了带有祝福意味(虎符象征保护)的糖果。这是一幅充满仁爱与责任的防疫画卷!

然而,这幅画卷,却被心怀叵测的瑞王先祖,用最卑劣的手段涂抹、篡改、扭曲!他们将救人的“隔离令”污蔑为“诅咒的禁锢”,将“辟瘟散”说成“椒咒毒粉”,将安抚孩子的“虎符饴糖”指为“邪恶的信物”!一起依法进行的、充满人道主义的疫情防控,就这样被歪曲成了耸人听闻的“巫蛊诅咒”惨案!而这份记录了真相的原始竹简命令,不知何故流落出来,甚至被人当作厕纸使用,践踏、污损,蒙尘百年!

“所以,”老二澹台战不知何时也闻讯赶来,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听完弟弟们的叙述,挠了挠他刺猬般的短发,脸上表情是混合了荒谬、愤怒与释然的古怪,“合着咱们家这被念叨了快一百年的‘诅咒’,闹了半天,是咱们那位神医外婆,在严格执行……呃,前朝的《大疫律》?在认真搞防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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