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草芥称王 > 第434章 交锋

第434章 交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没了这些金泉子弟,你拿什么被于家重用,拿什么立足于阀?」

「二叔,你可以试试看!」

索醉骨清冷的眸中无波无澜:「我不否认,我麾下三百精骑,都是我早年在金泉镇亲自招募、一手操练,是我的底气。」

「但如今,他们早已不是我唯一的依仗。我的兵马已经开始扩容了。

而且我当年在金泉镇募兵时,我先选无牵无挂的孤儿,他们在金泉故土,本就没多少牵挂。

索家若要收回封地,我不敢说对我没有影响,却不足以撼动我的根本。」

「再者,我父亲赐我封地,本就是看中澈儿元家长房长孙的身份,图谋日后的回报。

今日你们若要收回金泉镇,便是斩断我与索家最后一丝牵连。

从此我索醉骨,与索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求之不得。」

索缠枝冷笑道:「你们索家之前袖手不理我们的危机,现在又因阿骨姐姐成为于阀家臣,而要收回她的封地?

好,好的很,二伯既要如此绝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你们收,你们今天就收,我明天就让稷儿赐一块更大更好的封地给她。

此前慕容阀来犯,我于阀濒临覆灭、岌岌可危,索家身为姻亲盟友,却隔岸观火、坐视我于阀受难,一心坐等两败俱伤、坐收渔利!

如今我于阀自己击退了强敌,你们不施援手也就罢了,反倒因为阿骨姐姐帮助了我这个妹子,便要褫夺她的封地。

那我们就让天下人都看看,索家究竟是如何对待于阀这个姻亲兼盟友的,你们又是如何对待阿骨姐姐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会传遍河陇!

从今往后,谁还信你的联姻?谁还信你的结盟?从此背信弃义是索家,唯利是图也是索家!

我倒要看看,是索家能毁了我们姊妹俩,还是你们自毁前程。」

索弘脸色惨白如纸,胸中气血翻涌,他一屁股跌坐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好,好!

你们这是要自绝于索家,自绝于索家呀!」

索醉骨平静地道:「二叔,从我当年千里逃亡,回到金城那天起,我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情虚妄,靠山也无用,人,一定要靠自己。」

索缠枝则冷冷地道:「二伯,你们的每一分温情背后,都藏著算计。这种恩情,我不敢要,也不屑要。」

说罢,两人转身便走,再无半分留恋。

出了陈员外府的大门,行至马前停下,索醉骨转身看向索缠枝,轻轻握住她的手,激动地道:「今日与你并肩作战,好不快意。」

索缠枝反手回握她的手,柔声道:「阿骨姐姐,你我本是姊妹,又同是孤儿寡母,同病相怜。

此后自当携手挥戈,并辔扬鞭,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风尘卷道,车马辚辚。

杨灿巡视春耕的队伍正在返回上邽途中。

前头一辆马车,杨灿和东顺坐在车中。

杨灿微笑道:「沙伽已经告诉我了,他对灵儿姑娘一见倾心,甚是满意这桩婚事。」

东顺眉眼舒展开来,轻轻抚著胡须,笑道:「好,好啊,既然如此,那————这桩婚事,咱们就定下来?」

「定下来。」

杨灿坚定地点了点头:「等回到上邽城,我便和阿依慕,以父母的身份,与老爷子你这边正式交换婚书。

只是————,此事暂且不宜对外张扬,还需委屈灵儿姑娘一阵子,待今秋后————」

「老夫明白。」东顺缓缓点头,收敛了面上喜色,深深地叹了口气:「但愿七公他们,能悬崖勒马吧。」

他的语气里,还带著担忧,但眼神里,已经没了犹豫之色。

既然已经答应与杨灿联手,共保小阀主于康稷,他便不会再动摇。

他执掌于阀农政,整个家族,包括依附于东家的许多农官,同样是他肩上的责任,他的每一步选择,也要为他们负责。

第二辆马车里,却是一副闲适之极的光景。

车厢里宽雅致,铺著柔软的绒毡,阿依慕和桃里可敦对面坐著,中间只隔一张小几。

几上摆著几碟干果,两个风韵天成的轻熟美人儿,正各自捧著一把蜜渍冬瓜子儿,悠然地嗑著。

蜜渍过的冬瓜子莹润白净,裹著淡淡的糖霜,入口清甜微咸。

两瓣檀口轻启,贝齿细磕,清脆细碎的咔咔声便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让人心安。

桃里可敦磕著瓜子,漫不经心地道:「新丝路的起点,如今定在了沙伽城。

这条商路的源头,已经掌握在你儿子手里了。阿依慕,草原上的丝路经营,你可别跟我抢了。」

阿依慕瞟了桃里可敦一眼,爽快地道:「成,我不跟你抢。

不过,往后我左厢大支,也只和其他厢支一般出力,不会额外承担什么。」

桃里可敦将手中瓜子丢回锦碟,揉了揉腮帮子,嗑得太多,腮帮子都酸了。

「成,你不多占,便不用多出,我不欠你的情儿。」

阿依慕见她答得这般利落,倒是有些意外。

她微微挑眉,带著几分探究看向桃里:「可敦,据我所知,你可不是一个热衷权势的人,如今为何————」

桃里可敦没好气地白了阿依慕一眼:「你的孩子有大好前程,我的儿可还小呢。

我如今为他多争一分、多铺一步,以后交到他手上的,才不会太寒酸。」

阿依慕一听,眉眼便弯弯如月了。

「哎呀,也真是难为了你。幸好我的沙伽都十五岁了,再熬个三两载,我就可以放手。

到时候,我就搬来上邽城享清福。可怜的可敦,还有得熬呢。」

给我添堵?谁不会似的。

桃里可敦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看著阿依慕。

「真的假的?再过三两年,你就可以享清福了?沙伽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吗?

伽罗都快成老姑娘了吧?莫非你打算带著熬成了老姑娘的伽罗,一同搬去上邽城享清福?」

阿依慕神色微变,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可敦这话是什么意思?」

桃里可敦上下看她几眼,阴阳怪气地说:「没什么意思,我就随口一说。

反正啊,在咱们草原上,从匈奴、鲜卑到柔然,在西域,从乌孙、康居、龟兹到楼兰,有些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习俗,可在汉人眼里,却是有悖礼法的。

王昭君、细君公主、解忧公主可以做的事,在汉人这边,可是行不通的。」

阿依慕怒道:「当然行不通,我定居上邽之前,一定会把伽罗嫁掉的,不劳可敦操心!

「」

桃里可敦眼珠一转,却道:「我家外甥莫贺突,与伽罗年岁相当,为人也是勇武稳重。

不如————咱们两家联姻?从此两家亲如一家,互为倚靠,岂不是好?」

阿依慕道:「只要你能说服伽罗,她点了头,我就没有异议。」

桃里可敦「嗤」了一声,不屑地道:「这娘当得————」

她又抓起一把冬瓜子儿,便咔咔地嗑了起来。

队伍中最后面一辆车中,却是坐著两个十五六岁、明眸皓齿的美少女。

尉迟伽罗身姿清绝,宛若天女;康敏则是肤白貌美,眉眼弯弯,一副甜美温婉的模样。

尉迟伽罗笑里藏刀地道:「杨总戎说了,往后九姓商帮的所有事宜,尽数由我对接。

康姑娘,日后你我怕是要天天打交道了,咱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她这是在警告康敏,少打杨灿的主意。

以后你们的事由我负责,你有事找我就行了,可别找借口亲近他。

康敏甜美的笑容不变,一脸天真地「捅了她一刀」:「好的呢,人家也是初承大任,唯恐办事不力,惹出了纰漏不好交代。

伽罗姑娘聪慧过人,有你帮令尊分管此务,定然不会出了岔子,我这也是松了口气呢。」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