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仙种、谁敢杀我弟子(2/2)
其人先是散播消息,引人上钩,作为耗材,后是压制修为,亲自进入这秘境中。
想到这点,方束的目光低垂,思绪涌动。
尔家老祖能做到这个地步,所谋必定极大。
换句话,这里存在那能提高灵根、修补肉身的宝物的可能性,已然是板上钉钉!
方束的呼吸微沉,目色变化。
话眼下的酷烈场景,虽然是让他心惊不已,但也没有达到让他颤栗恐惧的地步。
须知他方束现如今,不仅身具真气九十六蟾,手中的准筑基和筑基的底牌也不少,哪怕是和那尔家老祖亲自做过一番,也并非是没有还手之力。
相反的,对方既然携带了这多族人在此,想提拔一下族人,好歹也得顾忌一下,省得辛苦带进来的尔家人被殃及池鱼了。
方束或可根据这点,让对方投鼠忌器,甚至反过来要挟。
“不过若非迫不得已,还是不要和这尔家的老东西硬碰硬为好。”他心间暗道着,强行将心间的九九压下。
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在场中响起:
“哟,这不是当年自行和我尔家断了关系的方束道友么?”
四周的闲杂人等被清理干净,尔代羊母女两人的目光,便不由得就在了方束身上。
其中尔代羊此女,她还顾看向尔代媛,笑:“代媛姐姐今日可是要护下这负心薄幸之人?要妹妹,此子可是不如裴郎多矣,还望姐姐擦亮眼睛。”
尔代媛听见这话,眉毛顿时就一凝,她面露冷色,似要出手教训一番。
但是当瞧见人群中央的尔家老祖,尔代媛还是按捺下了心间的冷意,转而只是讥笑道:
“代羊妹妹口中的裴郎,当年可是视我尔家如敝履,当真好么?”
眼瞅着两女要争执一番,不等尔家美妇出来打圆场,那裴仲山其人,就连忙就朝着方束和尔代媛两人打了个稽首。
此子面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和煦道:“二位乃是尔家姐妹,怎能因为我等仙种的事情,就闹僵了关系。”
他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似的:“不值当不值当。。”
缓和了一番气氛,裴仲山又正色的向着人群中央的尔家老祖拱手:
“诸位,我等如今能有幸进入这等血湖宝地,该当以老祖之事为重才对!”
这番话,成功的压倒了尔代羊和尔代媛,让两女皆是不再话。
尔家老祖听见辈们的言语,也忽地沙哑开口:
“啧,裴家子,你这见识,倒是不错。”
此话一出,那尔代羊和裴仲山两人,相视一眼。
前者心间生出微喜之色,后者则是面上微笑更甚。
原来尔代羊此女,之所以敢再次和尔代媛呛声,就是因为尔家老祖在此。
眼瞅着尔家已占宝物,即将瓜分,她为了让自家的裴郎不被方束抢了风头,且引得老祖多看几眼,这才大着胆子,出言呛声。
尔代羊欢喜的心间暗想:“这突然冒出的方束,倒也是削减尔代媛这厮,在老祖心间印象的好机会。”
一旁的裴仲山,其人则是趁热打铁,当即朝着那尔家老祖大拜:
“多谢老祖夸赞,仲山只是晓得,老祖的事情便是我等的事情而已。”
“善!”又一道称赞声在现场响起
但紧随其后的,则是一道啪嗒声无故响起。
随之的还有一阵血雨,在裴仲山所在石柱上四飞,到了不少人的身上。
距离声响最近的尔代羊,她更是被血雨溅了一头,脸上还被一些细的骨片给打得生疼。
这一动静出现,本是微微躁动的现场,顿时就寂静。
因为方才的那啪嗒声音,正是裴仲山那厮的肉身,忽地就炸开了。
且他比先前的几个仙家更是凄惨,因为心间未存警惕的缘故,他彻底的遭了尔家老祖的暗手,一下子是尸骨无存!
啊啊!!
好几息后,现场才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
尔代羊难以置信的看着只剩一团血迹的裴仲山,她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此女了,便是旁观者般的尔代媛、方束等人,也都是惊愕不已。
“这人,便这样死了?”方束的心间还一时恍惚。
裴仲山其人乃是地仙后裔,战功不少,且矢志筑基。其在庙里的名气可比方束要高得多,堪称是同批内门的“第一人”。
结果现在,不明不白的便死了。
众人无声间,那尔家老祖则是淡淡道:
“既是良才美玉,那便合该为我族的大业,献上一份助力。”
尔家老祖见众人还痴愣着,口中不愉的道:
“都还愣着作甚,老夫不是吩咐过了么,凡是非本族血脉者,一律打杀了事,滋养血莲。”
这话,终于是让现场的尔家炼气们反应过来。
是极了,仙种者,其虽然和尔家有所关联,但也只是外人罢了。
于是又两道惨叫声,在人群中响起。
正是另外随行前来的尔家仙种、尔家女婿,被人围杀,骤然也惨死在了现场。
而方束在一旁,自然也是迎来了尔家中人的注视,特别是那尔代媛的。
此女难得的出现了一脸茫然之色,她正痴愣愣的看着方束,肉眼可见的不知所措。
倒是尔代媛身后的尔家美妇等人,个个神色明确,特别是那尔代羊,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旋即也就面目扭曲,恨意满满的盯上方束,欲要出手杀他。
面对如此情况,方束只能是心间轻叹,暗呼不好。
他当即就要掏出筑基鼙鼓,硬碰硬的和那尔家老祖斗一斗,且多多挟持几个尔家族人在侧,好叫这老家伙,知道点后辈人的厉害!
但就在这时,一道冷笑声突地在地宫中回荡:
“谁敢杀我弟子!?”
嘶嘶!
与之一并,还有蛇虫吐信的声音进入众人耳中,让在场的众人不寒而栗,面色惊疑
就连那一直似智珠在握的尔家老祖,也是猛地侧身,紧盯向了冷笑声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