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午夜访客,拒绝白瞟(2/2)
真该打断你的第三条废腿!
啪!
马洛又给了死猪一样的法鲁巴最后一巴掌,然后点燃了蜡烛,开始在房间里布置隔音法阵。
虽然普兰多老师的迷药效果毋庸置疑,但打断腿和挨巴掌可不一样,马洛也不敢肯定等会儿的剧痛会不会战胜迷药。
法阵布置完毕,马洛隨手拎起凳子,扯下一根凳子腿,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嗯,小法鲁巴果然很小。
另一边的深夜福利马洛也没放过,高级职业者”確实有昂贵的资本,脸蛋漂亮,腰肢细滑,但就是太瘦了一些,无论上下,都距离丰腴饱满这个词儿颇有距离。
马洛估计,她肯定不是双重伟大的白银女神的虔诚信徒。
他没有太过冒犯,毕竟还没付费,目光白瞟也算是白漂!
实际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合审美,兴致缺缺。
马洛给那位姑娘盖好被子,开始干正事儿。
他使劲抢起了凳子腿儿。
咔!
胳膊断了。
法鲁巴的身体本能颤抖了一下,嘴角都在抽搐,但没醒。
咔嚓!
第二次,腿没断,凳子腿儿断了。
马洛皱了皱眉头,扔下凳子腿,准备再掰一条新的,但他正好瞥到了壁炉旁掛著的拨火钳咦,这个更好!
刚刚怎么没想到呢
都是被法鲁巴气的!
他拿起拨火钳,掂了掂,分量足够,比他的尼兰之剑”还沉一点儿。
非常好。
咻!
空气被拨火钳掠出嘶鸣。
嘎巴!
小腿这一次成功断裂,绝对断得很彻底。
“普兰多老师这迷药,效果也太好了!”
马洛看著眼皮猛颤、眼球剧烈转动,却依旧没法醒来的法鲁巴,有点意外,禁不住暗戳戳的猜测:“老石头,即便你是药剂大师,这也很难让我相信,这是应我要求临时想出来的迷药配方啊。”
“等有空得好好问问,没准儿就有什么精彩故事呢”
马洛一边想著,一边开始了最喜爱的环节:
摸尸翻钱。
但法鲁巴是光著的,不必摸了,马洛直接开始翻箱倒柜。
十分钟后。
把臥室翻了个遍的马洛坐在椅子上,看著书桌上那可怜巴巴的一小堆儿金幣和几个银幣,心情不太美丽。
总共才62个苏勒!
普兰多老师那瓶迷药的成本,就快要20个苏勒了!
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一!
这么一算,马洛亲自出手,忙活半个晚上、牺牲了宝贵的睡觉时间,只赚了不到五十个苏勒。
“钱都到哪里去了!”
马洛看著法鲁巴,脸色阴沉,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再打断这傢伙一条腿。
这收穫和他预期的,差距有点大。
桑德尔之前说过,法鲁巴从他那里捲走的钱,都超过200苏勒了!
这黑心商人自己不可能完全没有积蓄。
马洛想了想,觉得法鲁巴將钱存到银行的可能性不大,他这种劣跡商人,肯定会担心存款被市政厅没收的风险。
多半是藏在其他隱秘地方,很可能是在绿湾城之外。
“算了,这傢伙贿赂治安官和租住房子、僱佣马车、冒险者之后,也剩不了太多钱。”
马洛放弃了逼问隱藏存款的打算。
法鲁巴肯定不会乖乖说出来,他自己对刑讯审问没兴趣,疯猫他们又在城外追索某个通缉犯,已经追查好几天了,现在中断有点可惜。
62苏勒就62苏勒吧,反正主要目的是打断法鲁巴两条腿,让他从绿湾城滚蛋。
马洛收起桌子上的金幣,又將法鲁巴的大金戒指从手上擼了下来,扔进了兜里。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书桌上。
信的內容非常简单,只有两句话:
【滚出绿湾城】
【半年之內,再敢给西奥罗送钱,断掉的就是你的脖子!】
西奥罗,便是法鲁巴结交的那位高级治安官,是绿湾城次席治安官的有力竞爭者之一。
这是没有爵位的贵族们能坐到的最高职位,首席治安官历来由爵士们轮流担任。
最近,次席治安官任期即將结束,西奥罗和另外两位资歷最深的高级治安官竞爭愈发激烈。
他只是个普通爵士的侄子,没有封地,財力不足,经济紧张之下,以至於有些不择手段。
就连法鲁巴这样他之前看不上的平民商人,只要送够了钱,都能和他共进午餐。
当然,西奥罗的两个竞爭者,近期的行为也差不多,在儘可能的捞钱送给首席治安官,想要就任次席,以便更好的捞钱。
对於他们这样的傢伙,马洛利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这封信,法鲁巴信与不信,之后是自认倒霉,还是暗中调查、阴谋报復,都与马洛无关。
不过,他猜测法鲁巴多半会选择前者。
一个身家不过几百苏勒的投机小商人,利慾薰心,良知所剩无几,能为了钱背叛好友,但行事又算不上狠辣恶毒,应该没有胆子和力量去调查包括西奥罗在內的三个高级治安官。
没有爵位,他们也是贵族。
冒险者公会不会公然发布这种针对贵族官员的任务,普通冒险者也不会接。
如果是去地下世界的黑帮、黑暗佣兵团那里发布任务,高昂的佣金,法鲁巴付不起。
而且,法鲁巴这个名字,已经在绿湾城最大的黑帮那里掛上號了,他一旦露头髮布任务,马洛便会得到通知。
所以,对他最有利的方案,就是按照信上的第一句话,乖乖滚出绿湾城。
这样,还能带著他那些剩余存款,好好养伤。
“真是麻烦!”
马洛看著法鲁巴已经肿起来的胳膊和小腿,摇了摇头:“真不如直接宰了省事儿。”
但这话,也就是隨口的牢骚而已。
如果贵族支系和富翁们聚居的鬱金香区出了人命,那必然会引起市政厅和城卫军介入,扯出一团新的麻烦。
“就这样吧。”
马洛贴心的给法鲁巴盖上被子,以免他重伤之下又著凉,如果发了高烧,会耽误滚出绿湾城的速度。
“期待你麻药”失效之后的惨叫,恐怕会把门口那条大傻狗嚇得跳起来吧,哈哈。”
马洛想著那场景,驀然有点儿想笑,可惜他看不到那肥狗能蹦多高了。
他收起维持隔音法阵的四块铜牌,准备离开。
但走到门前,他又转身回去,走到沙发旁,拿起了应召女郎的小巧皮包。
马洛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了一枚2苏勒面值的金幣,塞到了那小巧皮包的夹层中,垫到了里面几枚银幣的
虽然那女郎上下都不够大,但马洛没有白瞟的习惯。
当然,看的那几眼最多值半个银幣,这枚金幣,是给那姑娘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想必她明天醒来,必定会受到一番不轻的惊嚇。
或许今后不短的一段时间,她都不敢再提供留宿服务了。
希望这枚金幣能给她一丝慰藉。
【她们也都是一群可怜人。】
这是普兰多对她们这类姑娘的评价。
马洛没有深入了解过,但他倾向於认同老师的话。
做完这件小事儿,再无其他遗漏。
马洛没有再走窗户,他整了整衣服,隨手拉开了主臥的纹饰木门,缓步走出了房间。
他穿过二楼的起居室,扶著楼梯护栏,一阶一阶踩踏而下。
期间,他还借著月光带来的昏暗视觉,欣赏了一下墙壁上掛著的风景油画。
那副从容不迫的悠閒姿態,哪像是入室盗窃的匪徒,简直就是一位正要离家外出赴宴的主人翁。
这位主人翁穿过一楼的宽敞会客厅,在门廊处取下一串钥匙后,拉开嵌装了玻璃的正门。
他吹著夜风,漫步穿过前院小园,来到大门口。
胖黑狗还在呼呼大睡,只是狗脸上肿起来一块看来裤襠那一爪子没少用劲儿。
“以后別打这么重,人是坏的,但狗子是无辜的。”
“而且这傻狗还不是法鲁巴的,属於租房绑定。”
马洛揉了揉裤襠的脑袋,略微叮嘱了一句,让它散成了魔力之雾。
接著,他用钥匙打开了宅院的铁柵栏门,走出后,又將门锁好,隨手把钥匙扔进了胖黑狗的饭盆里。
时值午夜,长街无人,唯有银色清辉铺满路面。
马洛脚尖轻点,踩著如水月光,身影一闪而逝,悄然隱没在巷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