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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怀孕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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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离婚是他先提出来的”时,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

“黄女士。”方律师放下笔,斟酌着措辞:“虽然是你来咨询离婚协议的事,但我必须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黄初礼抬起头,看着她。

“我做这行十几年了,见过太多冲动离婚的案例。”方律师的语气温和下来:“有些夫妻是因为一时冲动,有些是因为沟通不畅,有些是因为外界的压力,但不管什么原因,离婚都是最后的选择,你确定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黄初礼沉默了很久,久到方律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开口:“他觉得自己拖累了我,想让我去过更好的生活,可我告诉他很多次,他就是不听。”

方律师没有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受了很重的伤,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黄初礼的声音很轻:“他觉得我应该离开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他不明白,他就是我的幸福。”

方律师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道光,那光里有委屈、有心疼、还有一种让人动容的坚定。

“所以这份协议……”方律师试探着问。

“先拟出来。”黄初礼:“我有用。”

第三天,黄初礼带着那份离婚协议去了医院。

那天是周六,病房里只有蒋津年一个人,沈梦去接想想上绘画课了,康复师周末休息,护士刚查完房离开。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黄初礼推门进来的时候,蒋津年正望着窗外发呆,听到门响,他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又移开,像是怕多看一眼就会舍不得。

“来了。”他,声音平淡。

黄初礼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倒水或整理床铺,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我想好了。”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签吧。”

蒋津年的目光在那份文件上,封面上印着五个字,离婚协议书,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去拿。

黄初礼把文件翻开,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两个签名栏,一个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已经签好了,笔迹工整而冷静。

另一个空着,等着他。

“我已经签了。”她:“轮到你了。”

蒋津年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在他脸上,像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

他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情绪,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接过她递来的笔,笔尖触到纸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喘不上气。

“对了。”黄初礼的声音忽然响起,轻飘飘的:“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蒋津年的笔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我怀孕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在纸面上停留时微微渗出的墨迹晕开的声音。蒋津年握着笔的手悬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了一样。

“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初礼没有重复,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陈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检查单,放在离婚协议旁边。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蒋津年低头看着那张检查单,看着上面那行结论,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那个在边境镇的夜晚,想起那间简陋的宾馆房间,想起她靠在他怀里时微微发烫的体温。

那一夜,他们都没有想过后果。

“之前怀想想的时候,你不在。”黄初礼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一个人做产检,一个人面对孕吐,一个人熬过那些晚上,每次去医院,看到别的孕妇有丈夫陪着,我都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蒋津年的眼眶红了,他没有抬头,不敢看她。

黄初礼顿了顿,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这次,我不想这样了。”

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所以,等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准备立马换一个奶狗,给我孩子找个爸爸。”

蒋津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黄初礼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一件很轻松的事:“你放心,既然你不想拖累我,那我也不会给自己找罪受,到时候我会把想想也带走,让她直接叫别人爸爸好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看着她眼底那点冰冷的光,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她在激他,可他的心还是像被人生生剜了出来。

“初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不签了?”黄初礼打断他,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今天周五,签了正好去拿证,民政局周末不上班,你签快点还来得及。”

蒋津年没有话,只是看着她,手里的笔悬在那里,迟迟没有下。

黄初礼等了几秒,见他不动,催促道:“你快点签啊,别耽误时间,我等会儿还有事。”

“什么事?”蒋津年问,声音有些发紧。

黄初礼面不改色:“约会。”

蒋津年的脸色变了,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笑,看着她眼底那点故意气他的光,心里又酸又涩又气。

他知道她在谎,知道她是在激他,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心疼。

“初礼。”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的是真的?”

“什么?”黄初礼反问。

“怀孕。”蒋津年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谎的痕迹。

黄初礼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张检查单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自己看。”

蒋津年低头看着那张单子,看着上面那个医院的公章,看着那行白纸黑字的结论,手指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初礼,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跟你没关系。”黄初礼打断他,语气冷淡:“等你签了字,我会找一个新爸爸给他,你放心,我会找一个条件好的,对想想也好,对孩子也好,你就不用操心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气话,可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初礼。”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黄初礼看着他:“你又不想离了?”

蒋津年没有话,只是看着她,眼睛红红的,他的手还握着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却怎么也不下去。

“你不是不想拖累我吗?”黄初礼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不是觉得我应该去过更好的生活吗?怎么,现在听我怀孕了,又舍不得了?”

蒋津年张了张嘴,想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出来。

“蒋津年,你到底想怎样?”黄初礼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你离婚,我同意了,协议也拟好了,现在你又不动了,你到底要我怎样?”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嘴唇,看着她那副强撑着的倔强,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放下笔,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黄初礼把手缩了回去,不让他碰。

“初礼。”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你刚才的那些,不是真的,对不对?”

黄初礼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近乎恳求的光,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酸涩。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下去,冷声道:“什么不是真的?怀孕还是找奶狗?”

“都是。”蒋津年。

黄初礼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她看了很久,才轻轻开口:“怀孕是真的。”

蒋津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找奶狗是假的。”她又,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但你要是真签了,我不介意把它变成真的。”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强忍着不肯下的眼泪,看着她那副又倔强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再被她躲开,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初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颤抖:“对不起。”

黄初礼的眼泪终于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一滴一滴在他的手背上。

“蒋津年,你是不是觉得你站不起来了,就是废人了?”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在我这里,从来不是这么想的,我爱你,就是爱你,不论什么样子,我都爱。”

蒋津年的眼泪也了下来,他握着她的手,用力地握着,指节泛白。

“我告诉你。”黄初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蒋津年,不管你站不站得起来,你都是蒋津年,你是我老公,是想想的爸爸,是这个孩子的爸爸,你要是再敢离婚,我就……”

她不下去了,低下头,把脸埋在他手心里,哭得浑身发抖。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瘦削的肩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在自己手心的眼泪,每一滴都滚烫。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动作很轻:“不离了、再也不提了。”

黄初礼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狼狈极了。

但她笑了,笑得又哭又笑:“你话算话?”

“算话。”蒋津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很淡:“再也不提了。”

黄初礼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这一个月所有的委屈、恐惧、担忧,都在这一刻决堤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他的病号服洇湿了一大片。

蒋津年没有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

他的眼眶也红着,眼泪无声地滑,滴在她的发顶,融进她的发丝里。

不知过了多久,黄初礼终于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但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蒋津年,你听好了,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不管你站不站得起来,我都会把这个孩子养大,你要是再敢提离婚,我就带着两个孩子改嫁,让他们叫别人爸爸,让你后悔一辈子。”

蒋津年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了下来:“好,真的不提了。”

黄初礼瞪他一眼,从他怀里退出来,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三两下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里。

蒋津年看着那些碎纸片在垃圾桶里,心里那块压了一个月的大石头终于了地。

他看着她,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平坦的腹,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新的生命。

“初礼。”他轻声叫她。

“嗯?”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多久了?”他问。

“医生大概六周。”黄初礼的声音软了下来,“就是边境那一晚。”

蒋津年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哽咽,“这次我一定陪着你。”

黄初礼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个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蒋津年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初礼。”他叫她。

“嗯?”

“谢谢你。”

黄初礼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道光,那光里有感激、有愧疚,还有很深很深的爱意,她轻轻笑了一下,反握住他的手:“谢什么,你是我老公。”

蒋津年的眼泪又了下来,但这次他笑了,笑得释然,笑得温柔。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没受伤的那一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不会了。”他,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以后再也不离婚了。”

黄初礼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而坚定。

她的手放在自己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的温度。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病房都照得暖洋洋的。

下午的时候,沈梦带着想想来了。

想想推开病房门,手里举着一张画,上面画着四个人,手拉手站在一起,最高的那个穿着军装,旁边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中间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女孩,最旁边是一个不点,圆圆的脑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爸爸!”想想扑到床边,把画举到他面前:“你看!我画的!”

蒋津年接过画,看着上面那四个歪歪扭扭的人,最旁边那个不点脑袋特别大,笑得特别开心。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想想画得真好。”他摸了摸女儿的头:“这个不点是谁呀?”

想想歪着脑袋,认真地:“是妈妈肚子里的宝宝呀!奶奶的,妈妈肚子里有宝宝了,我要当姐姐了!”

蒋津年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沈梦。

沈梦笑着点点头,眼眶也有些红,走过来把想想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对,想想要当姐姐了,以后要帮妈妈照顾宝宝,好不好?”

“好!”想想用力点头,然后从奶奶怀里挣脱下来,跑到黄初礼面前,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妈妈,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呀?”

黄初礼蹲下身,把女儿揽进怀里:“还要好久呢,等到明年夏天的时候。”

想想认真地掰着手指算,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干脆放弃,又跑回蒋津年床边,趴在他身边,仰着脸问:“爸爸,你什么时候能走路呀?我想和你一起去公园放风筝。”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期待的脸,心里又酸又暖。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爸爸会努力的,等爸爸能走路了,就带想想去放风筝。”

“拉钩!”想想伸出拇指。

蒋津年也伸出拇指,和女儿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想想满意地点点头,又跑回黄初礼身边,拉着她的手:“妈妈,爸爸答应我了,等他好了就带我去放风筝。”

黄初礼笑着点点头,目光越过女儿,在蒋津年脸上,他正看着她,嘴角弯着,眼底有光。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什么话都没,又好像什么都了。

沈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转过身去,用袖子按了按眼角。

她想起很多年前,蒋津年他爸受伤住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坐就是一整天。

日子还要继续,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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