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他独身闯入危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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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津年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低声命令:“所有单位原地待命,没有我的明确指令,不许擅自行动,李演,指挥权暂时移交给你,见机行事。”
“队长!太危险了!”李演急切的声音传来。
“执行命令!”蒋津年斩钉截铁。
他摘下耳机和所有通讯设备,只留下那部与陈景深通话的手机。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将身上的配枪、匕首、备用枪械,一件件取出,放在屋顶的水箱旁边。
最后,他脱下了防弹背心。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他单薄的作战服。
他顺着居民楼外墙的管道敏捷地滑下,地无声,然后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印刷厂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但他没有犹豫。
为了初礼,龙潭虎穴,他也要闯。
当他推开虚掩的铁门,走进荒草丛生的院子中央时,手机里传来了陈景深的声音:“停下,就站在那里。”
蒋津年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破败的厂房将他包围,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眼睛在窥视。
“初礼。”陈景深的声音似乎远了一些,带着回音,像是在某个空旷的房间里:“你心心念念的人来了,跟他句话吧。”
短暂的寂静后,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微弱,却让蒋津年魂牵梦萦的声音。
“津年……”
是初礼!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虚弱,但确实是她!
“初礼!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蒋津年急切地问,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我没事。”黄初礼的声音断续传来,似乎有些费力:“你别进来,危险……”
“还真是感人。”陈景深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嘲弄:“好了,确认完毕,蒋队长,现在,慢慢走到主厂房门口,门没锁。”
蒋津年握紧手机,依言向前走去。
主厂房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光源。
他推开门,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他能看到空旷的厂房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机器和杂物,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直走,穿过厂房,后面有一扇门,通向地下室。”陈景深的指令从手机里传来。
蒋津年一步步向前,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他的神经紧绷到极致,感官放大到极限,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或动静。
终于,他看到了厂房尽头那扇低矮的门。
门缝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前时,异变陡生!
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向下一陷!
蒋津年反应极快,在失去平衡的瞬间猛地向旁边扑倒!
“咔嚓!”
原本他站立的地方,一块伪装过的木板塌陷下去,露出
陷阱!
蒋津年在地上滚了一圈,迅速起身,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如果不是他多年训练出的本能反应,此刻已经掉下去了。
“反应不错,蒋队长。”陈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看来普通的把戏难不住你,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景深!你玩够了吗?”蒋津年对着手机质问。
“别急。”陈景深慢条斯理:“看到你左边墙上的那个红色开关了吗?按下去。”
蒋津年转头,果然在斑驳的墙面上,看到一个突兀的红色按钮。
他犹豫了一瞬。
这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
但初礼在
他伸出没有拿手机的手,按下了按钮。
“轰隆……”
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响起,门旁边的墙,竟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狭窄的楼梯通道!
通道里有灯光,虽然昏暗,但足以视物。
“下来吧,蒋队长。”陈景深的声音带着一种猎物入瓮的愉悦:“我在地下室等你,记住,只有你一个人,我随时能看到你。”
蒋津年不再迟疑,迈步踏入了楼梯通道。
楼梯很陡,墙潮湿,散发着更浓重的霉味和一种淡淡的血腥气。
他的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
通道不长,很快到了底。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此刻虚掩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
蒋津年调整呼吸,轻轻推开了铁门。
门后的景象,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墙是裸露的红砖,地面是粗糙的水泥。
正对着门的墙边,黄初礼靠坐在那里,双手似乎被反绑在身后,脸色苍白得吓人,头发凌乱,额头的纱布隐约可见,左臂打着石膏。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在看到蒋津年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而在她旁边,站着陈景深。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微笑。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尖正虚虚地抵在黄初礼的颈侧。
更让蒋津年心头一沉的是,在房间另一个角的阴影里,夏夏蜷缩在地上,似乎昏迷着,一动不动,身下隐约有暗色的痕迹。
“初礼!”蒋津年下意识想冲过去。
“别动!”陈景深厉声喝道,刀尖逼近了一分。
蒋津年猛地刹住脚步,双手抬起,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好,我不动,陈景深,放开她,你的目标是我,我来了,任你处置。”
陈景深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蒋队长,别这么紧张,我了,我只是想和初礼单独谈谈,顺便,也和你做个最后的了断。”
他的目光在蒋津年和黄初礼之间来回穿梭,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你看,我们现在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好好话了。”陈景深的声音温柔下来,看向黄初礼:“初礼,你现在看清楚了吗?在你最危险的时候,能来到你身边的,只有我,蒋津年他来晚了,而且,他救不了你。”
黄初礼没有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不断滚,目光却紧紧锁在蒋津年身上,里面充满了担忧急切。
蒋津年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陈景深情绪不稳定,手里有刀,离初礼太近,强攻风险极大。
夏夏情况不明,但似乎失去了意识。
他必须拖延时间,寻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