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你觉得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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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早已糊了满脸,她看着沈梦,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
“真是你!”沈梦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前,和护士一起将夏夏扶了起来:“你怎么弄成这样?你的手。你的脚……”
“沈阿姨……”夏夏终于哭出声,所有的恐惧委屈,悔恨在这一刻决堤:“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哭声悲切绝望,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护士有些无措地看着她们。
沈梦叹了口气,对护士:“护士姐,麻烦你了,这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身体不太好,情绪也不稳定,我来照顾她吧,您去忙。”
护士看了看哭得几乎瘫软的夏夏,又看了看沈梦,点点头:“那好吧,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按铃。”
完,便推着车离开了。
沈梦将夏夏半扶半抱地弄进了病房。
门口的警卫本想阻拦,但见沈梦认识,且夏夏看起来确实虚弱无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强行阻止,只是更加警惕地关注着门口。
病房里,黄初礼已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她睁开眼,看到被沈梦扶进来,哭得浑身发抖,狼狈不堪的夏夏时,整个人怔住了。
“夏夏?”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听到黄初礼的声音,夏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敢抬头,只是拼命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黄医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推你,我当时好害怕……”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道歉,扑通一声跪在了黄初礼的床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肩膀剧烈耸动。
黄初礼看着跪在地上的夏夏,看着她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凌乱的头发,苍白瘦削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有后怕,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医生看到病人时本能的怜悯,以及一种深深的疲惫悲哀。
“你起来。”黄初礼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地上凉,你身上还有伤。”
沈梦也连忙去拉夏夏:“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
夏夏却固执地不肯起来,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黄初礼,声音破碎:“黄医生,你打我吧,骂我吧,报警抓我吧,都是我活该,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你,是我忘恩负义,冬冬用命换来的,都被我毁了……”
提到冬冬,黄初礼的眼神暗了暗,她看着夏夏眼中那深刻的绝望和自我厌弃,轻轻叹了口气。
“夏夏,你先起来。”她重复道,语气放缓了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这些没有用,你的伤需要处理,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在沈梦的搀扶和黄初礼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夏夏终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但依旧低着头,不敢与黄初礼对视。
沈梦扶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夏夏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却依旧冰凉,她口口地喝着水,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勇气。
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夏夏压抑的抽泣声和黄初礼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夏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放下水杯,抬起头,这次,她的目光直接迎上了黄初礼的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偏执灼热情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荒芜的灰暗。
“黄医生。”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我想清楚了。”
黄初礼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我不能要这个孩子。”夏夏一字一句地,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腹,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我想请你陪我去做手术,把他拿掉。”
黄初礼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审视:“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夏夏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滑,但这次不再是崩溃的哭嚎,而是一种带着痛楚的清醒:“就是因为想清楚了,才知道不能要,黄医生,我做了太多错事,伤害了津年哥,更伤害了你,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这个孩子,是在我最糊涂。最不堪的时候有的,他的父亲是陈景深那样的人,我怎么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让他背负着这样的出身,有一个我这样的妈妈?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情绪不稳定,我甚至差点害死人,我怎么配做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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