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小偷(2/2)
“那些船有没有问题”逢山点点头,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著。
“绝对没问题!”阿尔文拍著胸脯保证,“標准跟河滩號一样,甚至还要好。河滩號是第一代標准螃蟹捕捞船,而现在在建的这四艘,danengeerg
公司在功能模块上进行了升级,新款捕捞船不光注重螃蟹捕捞,在其他时间还可以更换模块,进行远洋捕捞,实用性和功能性都大大提升了。”
逢山不紧不慢地继续说:“danengeerg公司的马克西姆,资金信用出了问题,娜塔莎已经帮我联繫好了,如果直接去俄罗斯提船,每艘捕捞船售价在2000万美元。”
听到这个消息,阿尔文脸色瞬间一喜,原本就黑的脸上仿佛绽开了一朵花,连忙向逢山祝贺.
“一艘2000万美元,比购买河滩號2200万美元还要便宜200万美元,这样算下来就能省下800万美元,这可是好事!”
这当然是好事,逢山对此不可否认。
但心中却有著更深层次的忧虑,买船並不困难,只要给钱就行,问题关键在於后续组织船队进入俄罗斯海域进行捕捞作业。
俄罗斯海域跟阿拉斯加海域可不一样。
那边更为复杂。
在阿拉斯加捕蟹只要购买配额,不违反渔猎部规定,正常缴税就没人管,可在俄罗斯那就说不定了。
“娜塔莎承诺帮助我拿到俄罗斯捕捞配额证明和捕捞文件,但要求组建一支联合捕捞队。我不了解在俄罗斯海域捕捞的情况,其中有什么问题吗”逢山目光看著阿尔文,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担忧。
听到这个问题。
阿尔文眉头就像两座小山丘紧紧挤在一起。
下意识拿出烟盒想要抽一根,可刚把烟拿出来,就想到老板因为詹妮夫人的缘故没有抽菸,便准备把烟塞回去。
“没事,詹妮只让我不抽,你隨意!”逢山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宽慰笑容。
“算了,我也能忍住。”阿尔文还是把烟塞回烟盒,片刻之后说道,“俄罗斯海域那边如果是单船偷偷捕捞,就算碰到巡逻队也没事,几箱伏特加就能搞定,但问题就是联合捕捞船队规模太大。”
阿尔文顿了顿,继续说道,“娜塔莎夫人的冷湾捕捞船队我见过,有四艘捕蟹船,单船规模跟河滩號相差一些,但差距不算太大。可要是九艘大规模的捕捞船队进入俄罗斯海域作业,很难隱藏起来。”
“俄罗斯有规定,外国主体不得独立捕捞,须在俄註册合资或者合作渔业公司。而且俄罗斯还把螃蟹划入战略物种,特定渔区该物种捕捞配额占比不超总充许捕获量(tac)的35%,我们九艘船,光配额就是第一个问题!”
听到去俄罗斯捕捞这么麻烦。
逢山坐直身体,“你的意思是,娜塔莎想让我们当出头鸟”
阿尔文连忙摇头,“也不是,但俄罗斯渔业局,最喜欢抓大规模捕捞,到时候罚款是小事,扣船就麻烦了!”
一时间,逢山陷入沉默,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
不就是捕捞螃蟹这么一件平常事,怎么就上升到战略物种这个层面
娜塔莎肯定不会坑自己。
可俄罗斯的水太深,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栽个大跟头。
毕竟不是阿拉斯加,在阿拉斯加,要是有需要,给沃克州长打个电话,多少还能得到点帮助。
但在俄罗斯,人生地不熟的,就算砸钱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你有什么办法或者我给娜塔莎打电话。”逢山说道,说完便拿起手机,正要拨出號码。
可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处有一个曼妙身影一闪而过。
心中一动,当即放下手机,故意提高音量说道,“我跟詹妮特意来圣保罗岛散心,不是为了工作,这件事过两天再说吧!”
嗯!
阿尔文被老板突然转变的语气弄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老板怎么说变就变。
直到看到老板不断给自己使眼色。
才恍然大悟,立马反应过来。
“老板,我们在玛格丽婭夫人那里准备了迎接宴,您和詹妮夫人想必很累了,我先去准备,到时间来接您。”
阿尔文说著,偷偷给了逢山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不用麻烦了!等会我带詹妮在岛上四处转转。”逢山用眼神向阿尔文表达著对他机智反应的夸奖。
等到阿尔文离开后。
逢山脚步轻快噔噔噔走上楼梯,来到二楼臥室。
推开门见詹妮正背对著自己,在认真收拾床铺。
曼妙迷人背影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柔和阳光映照下,宛如一幅绝美画卷,让逢山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砰!
一声关门响。
正在收拾床铺的詹妮被嚇得身体猛的一颤,连忙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惊慌。
当看到是一脸坏笑的逢山时,原本惊慌神情瞬间变得娇羞起来,娇媚脸颊上浮起一层如晚霞般的红霞,轻咬著嘴唇娇嗔道。
“你想干什么”
“抓小偷啊!”
逢山一边搓著手,一边故意迈著夸张步伐走到窗户旁,然后一把拉上窗帘。
房间里光线瞬间暗下来。
只留下些许柔和的光影在空气中瀰漫。
隨后逢山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我刚刚在楼梯上看到有个小偷,现在我要把这个小偷抓住,让她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不交,我没有偷,不信你来搜。”
詹妮被逢山的举动逗乐了,也迅速代入到角色扮演中。
摆出一副无辜表情,张开双臂,向逢山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来嘍!”
逢山大喝一声,向前一扑,像一只飢饿的老虎扑向猎物。
詹妮发出一声娇笑,灵活侧身躲开,两人在房间里开始一场暖昧的追逐游戏。
终於,猎手抓到猎物,將其重重扔进鬆软的床上。
“小偷抓到了...偷了我的心,怎么赔”
猎物笑著推搡猎手,“那你想怎么赔”
“当然是.....用一辈子来赔。”
窗外的风还在吹,窗帘被吹得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木屋里暖意裹著两人笑声。
像一首温柔歌,在圣保罗岛上空缓缓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