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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宋江劫囚,晴雯遇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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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著袜口,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慢慢地往上套,低眉顺眼,却把个圆润的臀儿和纤细的腰肢线条,拱著大官人的方向轮廓毕露,显摆得恰到好处。

大官人笑道:「你这人手脚倒是有些不干净!何时顺走了我放在桌上的袜子。」

阎婆惜低眉顺眼道:「昨日拿走旧袜时,便特意拿走干净袜,想著大人一早能穿上热乎的。」

伺候完穿戴,阎婆惜站起身,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大人,早起寒气重,奴家特意在小厨房煨了上好的羊肉细粉汤,滚烫的,还配了刚出炉的芝麻酥饼————您老用些再出门吧?」

大官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脸上似笑非笑:「罢了。衙门里还有要紧事等著,耽误不得。」说罢,也不多看她,迳自整理了下衣襟,便迈步朝外走去。

那平安和关胜早就在后院角门处等著,见到大官人来赶紧牵过马来。

阎婆惜追到门口,倚著门框,眼睁睁看著大官人魁梧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悻悻地回到自己那间小耳房里。

她老娘阎婆走了进来,抬眼瞅见女儿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又嗅了嗅鼻子,皱眉道:「我的儿,你这屋里————什么怪味儿?一股子————汗酸气?这暖笼上是那位大人的袜子,没洗干净?」

阎婆惜撇了撇嘴:「呸!娘你老眼昏花,鼻子也不灵光了!这哪是汗味儿?

分明是————是男人味儿」!香得很!」

阎婆看著女儿那副痴迷又带著点邪气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只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此时那宋江早早的冒著寒冬来到了郓城提刑衙门大牢。

他昨日回到城中小院,心内恰似滚油煎沸,坐卧不宁,如芒刺在背。

又是想这位提刑大人说的话中是何意?想来想去也摸不著头脑!似乎句句都在点醒自己,可自己偏偏领悟不了,莫非自己真不适合做官?

翻个身又到想这群人把自己招供出来如何是好?这宋家一大家子岂不是因自己遭殃?

一夜未睡思前想后,终是天还未亮就起了身,袖笼里暗揣了几锭碎银,趁著衙前人稀,踅进了那阴森森的提刑大牢。

这牢里气味,端的腌臜!

一股子霉烂稻草、臊臭溺桶、血腥铁锈混杂的浊气,劈面撞来,直钻人五脏六腑。

壁上油灯半明半灭,照得甬道里人影憧憧,如同鬼蜮。

宋江掩了掩口鼻,强压下心头烦恶,由那得了好处的狱卒引著,先来到关押晁盖的重囚牢前。

但见那晁盖听得脚步响,抬起眼皮,见是宋江,那浑浊的虎目里登时放出光来,赶紧起身,铁链哗啦作响。

「公明贤弟!」晁盖声音嘶哑,却透著股子江湖豪气,「你——你怎地来了?

这等腌臜去处,莫污了贤弟的鞋袜!」

宋江抢步上前,隔著粗木栅栏,低声道:「哥哥受苦了!小弟——小弟心中不安,特来探望。」

晁盖咧嘴一笑,龇了龇牙:「公明贤弟休说这话!俺晁盖是条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那生辰纲,是俺们兄弟劫的!与兄弟你,半点儿干系也无!」

他喘著粗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压低了声,赌咒发誓:「公明贤弟放心!俺就是被剐了三千六百刀,也绝不说出宋江」二字!若连累了贤弟,俺死也闭不上眼!公明贤弟收留我等的恩情,俺下辈子还你!」

宋江听得此言,心头一热,放下心来,隔著栅栏紧紧攥住晁盖那满是血污泥垢的粗手:「天王哥哥!宋江——宋江谢过天王高义!这份情,宋江铭刻五内!」

又说了几句宽慰话,宋江不敢久留,辞了晁盖。

那狱卒得了眼色,又引著他,曲曲折折,转到另一处略干净些的单间牢房。

这里关的,正是智多星吴用。

吴用虽也带著镣铐,形容憔悴,却比晁盖齐整许多。他靠墙趴著,做蛤蟆状。听得门响,他缓缓抬头,见是宋江,嘴角立时勾起一丝洞悉世情的笑意,显是意料之中。

「宋押司,难为你惦记,竟亲履这等污秽之地。」吴用轻声笑道。

宋江见他这般模样,心下稍安,忙道:「学究受苦了!宋江心中实在难安,特来看看诸位兄弟。」

吴用撑著双臂,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夹著双腿,整了整脏污的衣襟,笑道:「宋押司放心。我等兄弟,虽非一母同胞,却也是义气深重。那生辰纲之事,我等岂是那等背信弃义、卖友求荣的小人?哥哥的名字,断然不会从我等口中说出半句。」他语气笃定,目光灼灼看著宋江。

宋江心头一块大石仿佛落地,长吁一口气:「有学究此言,宋江感激不尽!

诸位兄弟义气,宋江——」

他话未说完,却见吴用那笃定的笑容里,忽然掺进一丝难以捉摸的阴翳,话锋也随之一转:「只是——」他拖长了尾音,眼波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

宋江心头一跳,笑容僵在脸上,忙问道:「只是什么?学究但讲无妨!」

吴用身子微微前倾,靠得那木栅更近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压得更低:「只是——宋押司啊,这提刑衙门的手段,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夹棍、脑箍、

烙铁、竹签——种种非刑,专为敲开铁齿铜牙而设。」

「我等兄弟虽是硬汉,可这血肉之躯,终究不是铁打的。天王或许熬得住,可那三兄弟我可不敢担保,还有那白胜不过是一帮闲——万一有哪个受刑不过,一时糊涂,吱唔出些不该说的————那岂不是天大的祸事?」

此言一出,恰似说道宋江最担心的地方!

他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方才那点安心,顷刻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他只觉得牢房里的阴冷之气,顺著脚底板直钻上来,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半晌才颤声道:「这——这——学究!这可如何是好?!」

吴用见他惊惶失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智珠在握的神情,慢悠悠道:「宋押司莫慌。这等无法预防之事,与其坐等祸从天降,不如——想办法,让我等兄弟「出去」。」

「出去?」宋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随即又颓然摇头,面如死灰:「谈何容易!学究不知,此案干系太大!那山东提刑院已派下一位姓西门的五品大员亲来督办!此人铁面无情,如何放得了人?便是小弟倾家荡产,也买不动这等大员啊!」

宋江想到竟连拿阎婆惜这等州县都少有颜色的女人竟然全身而退....还有什么买得动这西门大人!

吴用闻言,非但不急,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瘆人:「宋押司,你聪明一世,怎地此刻糊涂了?那位西门大人,他可是孤身一人来的?」

宋江一愣:「这——他自带了两心腹随从,但——押解看守,用的还是本县人手啊!」

「著啊!」吴用眼中精光爆射,如同黑夜里点燃了两盏鬼火,「昨日来拿我们得便是本县人手,朱仝朱都头和雷横雷都头!既如此,又何事办不成?这两位可都是天王哥哥和你的故交好友!尤其那雷横雷都头——」

「朱仝都头或是难以说动...」吴用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笑容带著胸有成足:「但那雷横——小弟素晓他最是贪恋那黄白之物,又孝敬老娘,见了好金好银,眼珠子都能掉出来。哥哥你只需私下寻他,许以重金,再多提一提他老娘!

沉甸甸的金子和老娘孝道!他岂有不心动之理?定会暗中相助!」

宋江心思电转,雷横平日那见了金银便挪不动步子的馋相,立时浮上心头。

他迟疑道:「纵——纵是雷横肯帮忙,在这大牢之内,铜墙铁壁,耳目众多,他又如何能将你们这许多大活人放出去?这岂不是痴人说梦?」

吴用成竹在胸,摇头晃脑,低声道:「宋押司莫慌,我早已算定!这劫夺生辰纲,乃是泼天的大案!那西门大人必不会在此地初审,不过走个过场。」

「为了彰显功劳,也为了避开本地可能有的情面」,他必然要将我等一于重犯,押解到济州府提刑院去覆审!这才是正理!这路途随近,但也有山高水长,荒郊野岭——岂不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只需雷都头在押解途中稍作疏忽」,或是「安排」一二——我等兄弟便可——」

吴用虽未明言,但那「逃出生天」四个字,已在他狡黠的笑容和闪烁的眼神里,昭然若揭。

宋江听得「济州府提刑院」、「押解途中」几个字,心头如遭重锤!

这计策端的毒辣,却也端的可行!

他那颗心,如同被滚油浇了又被冰水浸了,七上八下,翻腾不已。

一边是滔天的风险,一旦事败,自己这押司前程乃至身家性命,顷刻化为齑粉。

一边是迫在眉睫的倾族之祸,若晁盖等人熬刑不过招出自己,同样是死路一条!

更要紧的是,倘若嘴里乱说胡话,把自己也卖到了劫生辰纲里头,便是十条命也给斩了。

他站在那污秽的牢房里,只觉得四周的霉味、血腥气、还有吴用那洞穿肺腑的冷眼,都化作粘稠的泥沼,将他死死困住。

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汇成小溪,顺著鬓角流入颈窝,冰凉刺骨。他张了张嘴下定决心:「好!诸位兄弟等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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