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成为净土之主！（1/2）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有些踉蹡地出现在空地边缘的树林外。
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穿着粗布衣裳，容貌清丽，即使脸上带着疲惫和焦急，也难掩其秀色。
她手中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杖，显然长途跋涉耗费了她大量体力。
当她看到空地中央站着的三人，尤其是气质超凡脱俗、宛如非人的清司和大筒木辉夜时，明显呆住了，随即脸上涌上狂喜和敬畏交织的神色。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触地：
“始……始祖大人，求你救救我祖母！”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喘息而颤抖。
清司走上前几步，询问道：
“起来说话，你叫羽织”
羽织没想到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更加惶恐和激动，依言起身，但依旧躬着身子，不敢直视：
“是……是的，始祖大人，我是羽织，来自隔壁几座山的一个小村子，我祖母……她病了许久，村里的药师都说没办法了……
我听人说这片山里有仙人，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来了，没想到，昨夜遇到两位年轻的仙人给我指了路，今天真的……真的找到了！”
羽织语无伦次地说着，眼中泛起了泪花。
清司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体内微弱却确实存在的查克拉流动上停留了一瞬。
“你学过查克拉”
羽织连忙点头：
“我们那个村子也隶属于祖之国，我也去碰过始祖大人留下来的「查克拉传承之印」。”
“这样么……”
清司看着羽织。
动漫版的原著，也出现过这一号人。
她疑似是大筒木羽衣的挚爱。
也是让她成为了六道兄弟和大筒木辉夜反目的导火线。
不过，，查克拉的传播本就在他计划之中，有人学习是好事。
“带路吧，去看看你祖母。”
羽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得又要跪下磕头。
“不必多礼，走吧。”
清司回头看了一眼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
“你们要一起去吗”
大筒木辉夜对凡人的村落并无兴趣，但看了一眼清司，又看了看手中那朵野花，略一迟疑，点了点头。
大筒木羽羽子则是对什么都好奇，立刻举手：“我要去我要去！”
于是，一行人在羽织的引路下，离开了结界核心区域，向着山脚的方向走去。
清司直接飞上了天空，用风遁查克拉托着羽织的身体，让她指路。
随后，没过多久，就跨越了羽织整整走了几天几夜的路程。
羽织看着白茫茫的云海，顿感震撼。
路上，清司随口问了些村里和附近的情况，羽织都恭敬地回答。
大筒木辉夜始终沉默，只是偶尔目光掠过周围的景色，或是落在前方清司的身影上。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地东张西望，偶尔问羽织一些问题，比如村里有没有好玩的小动物，有没有卖糖葫芦的。
一个小村落出现在眼前。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屋简陋，但还算整洁。
羽织的到来，尤其是她身后那三位气度非凡、衣饰明显不是凡俗中人的存在，立刻引起了轰动。
村民们纷纷从屋里出来，敬畏地远远张望，不敢靠近。
羽织的家在村子西头，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草药和疾病混杂的气味。
炕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妇人，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面色灰败，显然已病入膏肓。
“祖母！”
羽织扑到炕边，握住老妇人干枯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清司走上前，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在他眼中，这老妇人的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已经枯竭了大半，并非什么疑难杂症，只是年老体衰，加上长期的贫困和劳累，以及可能存在的旧疾一起爆发，寻常医药确实难以回天。
他没有多言，伸出手指，隔空一点。
充满了生命力的医疗查克拉从他指尖飞出，没入老妇人的眉心。
刹那间，老妇人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浑浊，但已有了焦距。
“羽织……”
老妇人茫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孙女，又看了看旁边陌生的、气度惊人的清司和大筒木辉夜，以及好奇张望的大筒木羽羽子，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
“祖母，你醒了，太好了，是始祖大人，是始祖大人救了你。”
羽织喜极而泣，抱着祖母，语无伦次。
屋外围观的村民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赞叹声，看向清司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敬畏和崇拜。
清司没有在意这些目光。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消耗的查克拉微乎其微。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过程本身，观察，以及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
他转头看向大筒木辉夜。
大筒木辉夜也正看着炕上的老妇人和激动的羽织，纯白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看了一幕与她无关的戏剧。
羽织安顿好祖母，再次跪倒在清司面前，这次磕头磕得结结实实。
清司不再多留，对羽织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已经能坐起来、茫然又感激地看着他们的老妇人，便转身向屋外走去。
大筒木辉夜抱着大筒木羽羽子，自然地跟上。
村民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清司三人就在这无声的敬畏中，离开了村落，重新没入山林。
回程的路上，夕阳西下，将山林染上一层金红。
大筒木羽羽子玩累了，在大筒木辉夜怀里沉沉睡去。
清司走在大筒木辉夜身侧，问道：
“感觉如何”
大筒木辉夜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怀中大筒木羽羽子安详的睡颜，又回想刚才村落里那短暂的一幕。
“人类的生命，短暂而脆弱。”
她陈述道。
“情感却很强烈，那个羽织，为了救她的祖母，可以跋涉寻找渺茫的希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救了那个老妇人，对她们而言，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但对你而言，几乎没有消耗。”
“是的。”
清司点头。
“力量的区别，决定了视角的不同，但强烈的情感，无论生命长短，都值得被看见，有时候，正是这些短暂生命里迸发的光彩，让漫长的存在不那么乏味。”
大筒木辉夜似懂非懂。她还没有乏味这种概念，她的存在原本就是目的明确的循环。
但清司的话，和她最近体验到的一些新的感觉，似乎隐隐指向了另一种可能。
“你允许她找到我们，是为了看这个”她问。
“一部分是。”
清司没有否认。
“也想看看，查克拉在普通人中，会带来怎样的变化，羽织能走到结界附近，与她体内那点微末的查克拉不无关系，虽然她自己未必清楚。”
没过多久，清司与大筒木辉夜回到了结界核心的居所。大筒木羽羽子已在大筒木辉夜的怀中沉沉睡去，被轻轻安置在铺着柔软的床上。
清司站在庭院中，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他转身看向大筒木辉夜，她正静静立在廊下，白色和服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纯白的长发如瀑般垂落。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微微偏过头，眼眸中映出他的身影。
“辉夜。”
清司开口道。
“现在差不多可以完善「净土」了。”
大筒木辉夜没有多问，只是轻轻颔首：“好。”
清司从怀中取出一件物品，正是漩涡一族秘传的“死神面具”。
“尸鬼封尽……”
清司低声念出这个禁术的名字。
这个术需要施术者以生命为代价召唤冥界的死神，将目标的灵魂一同拖入死神的腹中，同归于尽。
对寻常忍者而言，这是绝望时刻与敌俱焚的最后手段。
但清司并非寻常忍者。
现在即使用这个忍术，对清司而言，死神也不可能杀得了他。
“开始吧。”
清司将面具缓缓戴在脸上。面具贴合皮肤的瞬间，查克拉从面具中涌出。
他的的身后，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披白色长袍、面容枯槁如同骷髅的巨人。
它有着紫色的皮肤，口中衔着一柄短刀，赤裸的上身缠绕着注连绳，额头生有两只弯曲的长角。
死神，降临了。
死神缓缓低下头，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戴上面具的清司。
按照术式建立的契约，此刻清司的灵魂应该已经被标记，成为献祭的祭品，而死神将按照契约吞噬被封印者的灵魂。
然而，清司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孔与死神对视。
“果然，即使是这个时期，死神也不是真正的神明，而是某种规则与庞大灵魂能量结合的产物……或者说，就是一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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