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喜事(1/2)
王大夫被老宦官几乎是架着跑了进来,气息未平。他见礼后,谢迟望立刻让他为赵尔忱诊脉,并简要说明了遇袭和腹痛的情况。
王大夫不敢怠慢,净手后,屏息凝神,将手指搭在赵尔忱腕间。帐内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谢迟望紧紧盯着王大夫的表情。
只见王大夫眉头先是微蹙,细细品脉,片刻后,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露出惊讶?
他又换了另一只手诊察,沉吟良久,终于收回手。
“如何?她可是受了内伤?”谢迟望急问。
王大夫起身,对着赵尔忱和谢迟望深深一揖,脸上带着笑意:“恭喜殿下,恭喜赵大人。赵大人并非受伤,而是喜脉。依脉象看,赵大人有孕已近两月,胎息初显。”
“喜脉?”谢迟望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尔忱也怔住了,手下意识地覆上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们一直有做避孕措施的,这是哪回措施没做妥当,让这个小家伙钻了空子?
不论如何,他们有孩子了,在她肚子里,已经孕育了近两个月。
前几日她还策马奔驰,拉弓射箭,方才她还置身于刀光剑影之中。
“孩子没事吧?”她声音有些发颤,望向王大夫。
“赵大人放心,胎息稳健,只要好生将养,必无妨碍。”王大夫肯定道。
谢迟望急忙问:“那为何会腹痛?”
“腹痛许是骤然受惊,加之活动剧烈,胎气略有波动。万幸赵大人体质强健,脉象虽有些浮动,但根基稳固,并无大碍。只需静心安养,避免劳累惊吓,再服两剂安胎药稳固即可。”王大夫认真答道。
谢迟望这才放下心来,巨大的喜悦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将赵尔忱搂紧,眼睛有些酸痛,强撑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二人相拥许久后才分开。
“王大夫,”谢迟望稍微冷静下来后,声音压低道:“今日诊脉之事除你与我夫妻二人,绝不可有第四人知晓。尤其我们有喜的消息,决不能让他人察觉。”
王大夫神色一凛,立刻躬身:“殿下放心,属下明白利害,定然不叫任何人察觉异样。”
“好,稍后你开安胎药的方子,药材你亲自去办,不得经他人之手,煎药也在帐内煎。”谢迟望快速吩咐,又转向赵尔忱。
“忱儿,从现在起,你一步也不许离开营帐。外头现在太乱,刺客尚未肃清,又有宁王重伤之事,陛下必然震怒彻查,我们不必在这关头节外生枝。”
赵尔忱深知其中利害,郑重点头:“我明白。”
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却有了全然不同的意义,这是她和阿迟的孩子。
谢迟望立刻行动起来,他调来了自己手下所有心腹护卫,将赵尔忱的营帐里三层外三层严密保护起来,名义上是以防刺客残余。
营帐内只留老宦官伺候,饮食药物皆由林勇亲自经手。
这一夜猎场灯火通明,御林军四处搜查。
宁王营帐方向,太医进进出出,气氛凝重。
永泰帝雷霆震怒,连下数道严旨,要求彻查幕后主使,猎场所有人员不得擅离。
谢迟望守在赵尔忱榻边,握着她的手,两人都无睡意,后怕与庆幸交织,对未出世孩子的期待让这个冬夜显得格外漫长。
“幸好孩子没事。”赵尔忱侧躺着说,另一只手依旧护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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