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青色的魔法 其一 逆行运河(1/2)
第330章 青色的魔法 其一 逆行运河
袭击,发生在我无法察觉的角落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秩序被瓦解成数段的许晓通过血液的折射看见了被拦腰斩断的自己。
从腹部开始被斩断的下身依旧站在雪原上,而上身则是遭到了更加残酷的破坏,漆黑的裂隙撕裂著肌肉与骨骼。
没能察觉到袭击,是不可记忆的寂静战斗还是撤退
撤退,保全肢体。
伤势不是问题。
只需要几秒的时间就能彻底恢復。
在电光石火间,许晓得出这个判断,但几乎也是这个剎那,许晓的注意力因为袭击而被转移,从而忽略了那道风。
一阵仿佛铃鐺般的声音响起,风拉出长线划过雪原。
那是曾经施展过的刀刃,在此刻宛如断头台般的刀刃为了斩断身体而横扫而过,將那雪原中唯一站著的身影斩断。
扑通。
轻鬆掉落下来的身体,让青子一时半会间没能想起这被斩断之物到底是什么。
“6
”
突如其来的变故,接连遇袭的二人让青子和有珠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草————十郎”
青子向那和自己一样倒在地上,曾被如此称呼的东西喊道。
他的脸庞已经落在了比自己更低的地方,內臟的恶臭刺激著鼻腔,曾经装著胃臟的地方,飞溅出了红色的血液。
那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仿佛装满了水的水桶倒下一般,一切都在瞬间结束了,无法让人感到有一丝的现实感。
唯一的救赎,大概也就是连痛苦也只有一瞬间吧。
青子对看著这面目全非的状况,却依然冷静地做出【当场死亡啊】这种判断的自己感到恼怒。
————但是,既然如此,对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又该抱以怎样的感情呢。
愤怒已经用在自己身上了,绝不允许再分给他人。
她已经决定,將这份憎恶全部用来焚烧自己。
下一个问题是,自己心中是否存在著比这还要强烈的激情呢一边感到疑惑,一边又觉得找寻这种东西也是蛮有意思的,於是突然露出了微笑。
青子向旧校舍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將一只手举到胸前的苍崎橙子。
她將一个能够被青子和有珠用魔力弹开的简单符文魔术,用在了在没有刻印的草十郎身上。
橙子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眼睛,注视著那倒下的尸体,眼角的余光却是捕捉到了比草十郎的尸骸还要惨烈的某种异样。
青子已经懒得去想此时的她有著什么样的感情,如果她真的有一丝后悔的话,那才真的会让青子永远都饶不了她。
“还是应该早就这样做才对。”
橙子不是对青子,而是对已经没有了反应的尸体说道。
没有反应,没有呼吸。
在確认已经彻底死亡之后,青子奋力用手臂支撑著站了起来。
“还真是够狼狈。”
青子用沙哑的声音,对远处的姐姐说道:“但是你的选择很正確。这么一来战斗就从头开始了。”
青子背对著草十郎的尸体,重新面向橙子。
两者的距离很远。那是比实际长度要遥远得多的天堑。
本来已经没有要说的话了,但为了对过去身为姐妹的人生表示敬意,两人说著无关紧要的话语。
没错,我这张名为魔术刻印的王牌已经翻开,人狼这张牌也被你的王牌破除了。”
橙子的神色没有多少紧张,道:“但是,你也用光了刻印,他也已经死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东西,那么我们已经没有决出胜负的能力。”
“是啊,我也太天真了。在人狼无法振作的时候,就一厢情愿地认为你已经承认失败了。”
青子神色平静,甚至看不出丝毫怒火的模样:“————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但如果你真的那么容易放弃的话,就不会回到这个镇上来了。真的是,太天真了。”
橙子承认青子的声音压制住了自己的言灵。
青子的看法很正確,橙子太过於依赖使魔了。无论有珠和青子有著怎样的秘密武器,只要她们还是魔术师,人狼就是最强的。
而只要將他打败了的草十郎还存在,橙子就不可能胜利。
所以把他给杀了。
只要草十郎退场了,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人狼。
虽然人狼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振作起来,但只要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就是可以治疗的。
儘管青子她们会在那之前挑起战斗,但只要有珠体內的毒草还未解开,那么橙子就依然保持著优势。
当然,就算草十郎不死,有珠解开毒草,橙子依旧有著自信,那是源自某个能够正面压制人狼而无损的傢伙的底气。
意识到这点的橙子忽然皱起眉头,此刻的视线才如同有珠那般投降了蓝色的塔迪斯附近—一那片被血色晕染的雪原。
刷。
抓著千年之锁疾驰而出的残躯在空中飞快再生,展开的自动復原术式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著,令失去了三分之二身体的许晓在呼吸之间完成了肢体再生。
“偷袭—
—”
及时避开寂静后续破坏的许晓没有採取反击,目光被斩断的草十郎以及那做出最后觉悟的青子所吸引。
细雪在空中飞舞,大气在以她为中心开始压缩。
超越了神秘的魔术。
拒绝人智的奇蹟之门,即將降临在这片雪原之上。
看到这一幕,橙子果断选择放弃维持结界。
这么一来祖父就自由了,三咲几乎被破坏殆尽的结果也应该会得到修復。
但是,她却迅速做出了判断一现在不使用刻印的话,自己定会死在这里。
橙子现在能够使用的刻印,是青子的两倍有余。青子半睁眼地眺望著这一威胁,对此毫无兴趣。
想比起这样的外部,她更关心的是探寻潜藏在心中的东西,然后慎重地捉住了它。
————那东西的手感仿佛水藻。不是什么激烈的感情,既不坚固,也不巨大。
想必,它是被当时的情况左右的。
她放弃了所有思考,將心中的纠结收入掌中,狼狼地凝视著敌人。
“很好,橙子。”
她的声音很小,却显得比吶喊还要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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