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你玩我呢?(1/2)
然后,他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两个大字。
燕松。
写完,他还在名字旁边,画上了一个的,只有他和孟景才懂的特殊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四周。
目光在了墙角的一个半人高的花盆架子上。
在翻身跃出窗户的瞬间,他猛地一脚,踹在了那花盆架子上。
“哐当——哗啦!”
瓷器碎裂的巨响,瞬间划破了宁府的寂静!
“什么声音!”
守在门外的喻冈和高贺脸色剧变。
“屋里!”
喻冈想也不想就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甜香,扑面而来。
高贺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宁冲大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身下的公文被鲜血浸透。
而他身后的窗户,正大敞着,夜风呼呼地灌进来。
“大人!宁大人!”
高贺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探向宁冲的鼻息。
“妈的!”
高贺怒吼一声,双眼赤红。
“刺客从窗户跑了!快追!”
“喻冈,你带两个人从左边!其他人跟我从右边!快!”
守卫们乱作一团,纷纷拔出佩刀冲了出去。
只有喻冈,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被书桌上的一样东西,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纸。
纸上,用墨写着两个嚣张的字。
燕松。
旁边,还有一个他看不懂,但显然别有深意的印记。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注意到了尸体旁的地板上,有几滴尚未干涸的水渍。
第1章:他的命,我孟景给了!
宁府的夜,被彻底撕碎了。
凄厉的哭喊声,从后院传来。
“我的儿啊——!”
宁冲的老母亲听到噩耗,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厥了过去。
府里乱成了一锅粥。
下人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端水的端水,请大夫的请大夫。
管家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一张老脸上满是悲戚。
他是孟景留下来的旧部,看着宁冲长大,也看着宁家从兴盛到如今的灭顶之灾。
大夫很快就来了,掐人中,扎银针,总算把老夫人救了回来。
“老夫人这是急火攻心,悲痛过度,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了。”
大夫擦着汗,连连嘱咐。
管家挥手让下人送大夫出去,自己则走进了灵堂。
灵堂是仓促间布置起来的。
宁冲的尸身已经收拾干净,换上了崭新的官服,安静地躺在棺木里。
若不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倒像是睡着了。
管家叹了口气,从怀里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纸。
就是刺客留下的那张。
“燕松……”
管家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是化不开的仇恨。
他将纸条重新收好。
这是唯一的证据,必须亲手交给大人。
第八天。
一匹快马在宁府门前戛然而止。
孟景翻身下马,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他一接到消息就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可还是晚了。
看着门口高悬的白幡,孟景的身形晃了晃。
“大人!”
管家红着眼眶迎了上来。
孟景一言不发,径直往里走。
灵堂里,香烛燃烧,青烟袅袅。
孟景走到灵前,拿起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然后,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对着宁冲的灵柩,磕了三个响头。
“凶手呢?”
孟景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大人,请看。”
管家立刻呈上那张被他妥善保管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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