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血字!渊!李渊!(2/2)
刘树义轻轻拍了拍伙计的肩膀,道:「挺聪明,但年纪太小,经历太少,还不够镇定。」
伙计被刘树义一拍,吓得直接一颤,听到刘树义的话后,更是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刘————刘侍郎的意思是?」伙计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开口。
刘树义笑了笑:「多谢你的提醒。」
伙计双眼登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我————我————」
话还未说完,库房内的王矽,突然激动大喊:「找到了!」
听到这话,伙计双腿直接一软,竟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掌柜也满脸大汗,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
刘树义瞥了掌柜一眼,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一进入,他就发现原本堆积柜子与箱子的地方,正被王矽等人围著。
而在他们前方,地板被撬开,一块很厚的铁板,映入眼帘。
铁板很厚,严丝合缝的嵌在地板下方,使得敲击地板,并不会发出明显的空的声响,可以很好的隐藏地板
此刻衙役们正在用力撬起铁板。
随著铁板的撬起,他们发现,过梯子下到底部。
王矽忙看向刘树义:「刘侍郎!」
刘树义明白王矽的意思,他说道:「小心些。」
王矽咧嘴拍了拍腰间横刀,道:「虽然下官动手的机会不多,可下官也是上过战场,为大唐杀过敌的!」
说著,他直接接过灯笼,道:「我先下,
不待刘树义回答,他便上了梯子,向下缓慢爬去。
其他衙役见状,也都没有任何犹豫,纷纷跟了上去。
赵锋看到这一幕,直接揪住掌柜衣领,喝问道:「这
可掌柜只是脸色惨白的摇著头,什么也不说。
看著掌柜这幅模样,刘树义道:「应该没有机关陷阱————唯一的危险,可能就是窦谦,但窦谦是一个聪明人,见我们找到这里,应该知道抵抗是最不应该做的事,那会直接证明他的消失乃自导自演。」
「向我们呼救,说被贼人关到了这里,并且感谢我们找到他————这对他才有利。」
赵锋闻言,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刘树义笑道:「若危险性大,我也不会让王县尉这般冒险————」
话音刚落,洞下忽然传来王矽的声音:「刘侍郎你快来,窦谦出事了!」
听到这话,刘树义眼皮一跳,不由看向神情紧张的杨林————不会真的被自己说中了吧?
他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爬了下去。
黑洞不算深,也就两层阁楼的高度,很快就到了底。
下了梯子后,刘树义便发现一扇石门被打开,石门内有烛火的暖光透出。
他快步进入石门内,就见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石室,石室内的装潢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和几个矮凳。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此刻石室的桌子上,蜡烛燃烧著,烛焰跳动。
而在桌脚的地面上,正趴著一个人,此人面朝下,后心处有著一道明显的伤口,猩红的鲜血从中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在地面上形成了血泊。
「窦谦!?」
「你————你怎么了!?」
杨林紧跟在刘树义身后,见到血泊中的人影后,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就是他的至交,这让他眼眶瞬间通红,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王矽看了杨林一眼,挡在杨林身前,没让杨林靠近窦谦,以免破坏现场。
他向刘树义道:「已经没了气息。」
杨林瞳孔一颤,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而刚刚被押著过来的掌柜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谁做的!究竟是谁做的!?」
看著掌柜愤怒又不敢置信的样子,刘树义眯著眼睛,道:「你不知道是谁所为?」
「我怎么会知道————」
掌柜用力摇著头:「除了我们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有密室,而且早晨我们去妙珠阁时,主子他还很好————中间我们五人都在外面做事,没有任何人回来过————我根本不知主子发生了这样的事!」
听著掌柜的话,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道:「也就是说,凶手专门避开了你们的耳目,偷偷潜入的这里。」
「可你又说,这里除了你们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那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掌柜只是摇头,他哪里能想明白。
刘树义来到尸首前,蹲下身,伸出手在窦谦脖颈处探了探,确实已经死了,身体开始僵直,说明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温度还不是太低,没有达到环境温度。
尸斑尚未出现,没有尸臭味道————
这一切,都说明窦谦死亡时间不长,按刘树义的估量,大概一个时辰左右。
而那时,自己正带人在长安县衙调查过所,尚未有结果指明窦谦的藏身之地是妙珠阁。
如此便可确定,应不是自己的人里出现了叛徒,给凶手传递了消息————
那若不是自己的人告知的凶手,凶手又是如何知晓窦谦的藏身之地?
难道真的如自己所说,一直有人盯著窦谦,跟著窦谦来到了这里?
可若如此,昨晚窦谦就该被杀死,何必等到今日?
刘树义视线打量著窦谦,大脑疯狂运转。
「嗯?」
这时,刘树义忽然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王矽连忙询问。
「他的手指————」刘树义抬起手,指著窦谦右手的食指指尖,道:「沾了血。」
王矽等人连忙循声看去,果然,窦谦的食指指尖染血,而其他的手指,则只有星星点点溅射的血迹,不是如食指一样整个指尖被血迹包裹。
「这说明什么?」王矽没想明白。
刘树义眸光微闪,道:「说明他应该用食指做了什么————」
一边说著,刘树义一边挪到窦谦右手旁,而后抬起了窦谦的右手,准备查看。
而就在他抬起右手的瞬间————
「有字!」
「窦谦的右手
王矽惊讶的声音迅速响起。
刘树义心中一动,移开遮挡住自己视线的手,向地面看去————
然后————
他的瞳孔倏地一跳。
只见窦谦右手原本盖住的地方,正有一个用鲜血写下的字。
——渊!
唐朝时期的「渊」字!
李渊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