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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上门找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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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地,发出单调的“嘎吱”声,伴随着链条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得很远。

原本只是想着按年节礼数去给奎爷拜个年,巩固一下关系,为后续的合作铺垫。

没想到竟有如此巨大的,出乎意料的收获!

彻底接手了奎爷经营多年的班底,得到了这群年轻人的拥护和几位老人的支持。

在这个百废待兴,规则未立的年代,拥有可靠,且有一定行动力的人手,就占据了莫大的先机。

等于拥有了启动事业最宝贵的原始资本之一。

此时的人们,尤其是这些讲义气的年轻人,心思相对后世要单纯得多,社会加诸于身的条条框框也少。

江湖义气、哥们儿义气在他们心中仍占着很重的分量。

只要领导者自身立得住,处事公道,能带着大家看到希望,他们就愿意跟着你干,甚至赴汤蹈火。

真正的改革开放大潮来临后的头十年二十年,经商环境会有一段被称为“野蛮生长”的混沌期。

旧的规则被打破,新的规则尚未完全建立,底线模糊,很多时候做事全凭个人的良心和操守。

那些日后能屹立潮头,成为商业传奇的大佬们,哪个不是在这个混沌时代杀出来的?

谁敢拍着胸脯,自己的第一桶金完全干干净净、阳光透明?

重要的是,在完成原始积累后,如何转型,如何走上规范、可持续的道路。

他一边用力蹬着车子,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食品加工厂是第一步,要尽快搞起来,利用本地的资源,打出名气。

然后呢?

建材?运输?还是利用先知先觉,去南方闯一闯?

无数的念头和可能性在他脑中碰撞、交织。

正思索间,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自行车铃声,还有车轮疯狂碾过冻土发出的“嘎啦嘎吱”声。

这声音来得很急,正迅速逼近。

陈冬河心下一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月光黯淡,只见五六辆破旧不堪,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正拼了命地蹬着,疯狂地追赶上来。

每辆车上都载着两个人。

前面的人身子压得低低的,咬牙切齿地蹬车。

后面的人则侧坐着,手里赫然都握着明晃晃,在微弱月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的斧头!

那些坐在后座上的人,眼神凶狠,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

“前面那个!骑自行车的!给老子站住!听见没有!”

一声粗野,带着戾气的吼叫,顺着风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陈冬河心头第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碰上劫道的了!

这年头,路上不太平,尤其是在这种前后不着村店的城乡结合部或偏僻路段,碰上拦路抢劫的“棒子队”并不稀奇。

如今没有天网监控,通讯基本靠喊,交通主要靠走和自行车。

荒郊野外被人盯上,若是乖乖认怂,破财或许能消灾。

若是敢反抗,对方这些亡命之徒,真可能下死手,杀人越货!

只是,这大年初三,年味还没散尽,这帮人就如此“敬业”地出来干活了?

是偶然撞上,还是……早有预谋?!

他心念电转,手上慢慢捏紧了车闸,自行车缓缓停住,单脚支地,稳住车身。

脸上并无太多惧色,只是眼神变得格外锐利和冷静,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

路边是干枯的灌木丛和一片树林,地势相对开阔。

虽然明面上他没带枪,但他的系统空间里,各种家伙什一应俱全。

尤其是那支常用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一直保持着满弹状态,随时可以意念取出击发。

但眼下对方人数虽多,却似乎只是乌合之众。

即便徒手,凭他被系统强化过的身手和历经两世的格斗经验,对付这十来个人也有很大把握。

他决定先看看情况。

很快,四辆自行车呈半圆形把他围在了路中间。

陈冬河这才看清,每辆破旧的二八大杠上竟然挤了三个人。

姿势滑稽而狼狈,但个个眼神凶狠,满脸横肉,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戾气。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棉军大衣,身形比陈冬河还要壮硕一圈。

他跳下车,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然后居高临下地瞪着陈冬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冬河脸上:

“你就是陈冬河?”

他的声音像是破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是我。”

陈冬河平静地回答,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状态,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对方。

“是你就对了!”

那汉子冷笑一声,眼中冒出火来,像是被挑衅了权威:“就是你想让我兄弟跪着上门请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罐头厂的事我们听了,敢威胁赵副厂长?别忘了这是本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陈冬河立刻明白了,这是大年三十教训了那几个来家捣乱的混混之后,赵副厂长那边不服气,或者是

看来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按“道上的规矩”来赔罪,而是想用强横手段找回场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啊,我接着。你想怎么个道歉法?”

“我尼玛!”

那汉子气极,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本想先声夺人,吓唬住陈冬河再谈判勒索一番。

没想陈冬河这么硬气,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他恼羞成怒,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往前一递,就想扎向陈冬河的肩膀。

打算先给个教训,让陈冬河见见红,服软再。

然而,他的匕首刚递出一半,手腕突然一麻,仿佛被电了一下。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匕首已经易主。

陈冬河的动作快如鬼魅,手腕一翻一扣,那柄匕首就到了他手中。

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陈冬河手腕翻飞,匕首在他指尖如同有了生命,化作道道寒光。

唰唰几下,精准无比地掠过汉子的棉袄外套。

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那汉子厚厚的棉军大衣连同里面的棉袄,竟被划成一道道布条,纷纷散,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绒衣。

冷风一吹,他顿时冷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凉飕飕的,吓得亡魂皆冒,脸色瞬间惨白。

陈冬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柄略显粗糙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还不信我敢动手?再试试,下次划破的,可就不是衣服了。”

那汉子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地后退一步,指着陈冬河,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你……你……”

他彻底意识到,今天遇上了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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