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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只服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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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自家院子,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气。

猪肉炖粉条的醇厚,酸菜汆白肉的酸香,还混合着炸丸子的焦香。

走进院门,只见厨房里热气腾腾,老娘和李雪以及两位婶婶正在里面忙碌着。

切菜的笃笃声、炒菜的刺啦声、还有她们爽朗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二姐陈雨也在厨房里帮着打下手,烧火、剥蒜,忙得不亦乐乎。

堂屋里,炕桌已经摆上,碗筷齐全。

老爹陈大山和二叔、三叔已经盘腿坐在了炕上,酒盅都摆开了,显然已经喝了一轮,脸上都带着点红晕。

这会儿正聊着老陈家因为他带来的变化,以及开春的打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冬河回来了?正好!刚才跟你爹和你二叔正你子呢!”

三叔陈大海眼尖,看到陈冬河进屋,立刻嚷嚷着催促起来:

“快,把你藏的好酒拿出来!刚才你爹可都了,你子在地窖里藏了不少好东西呢!大过年的,别那么气!”

二叔陈大江虽然没话,但眼神里也满是期待,笑着看向陈冬河。

陈冬河一听就明白了,准是老爹趁着酒意一不心漏嘴,把他泡了药酒的事给捅出去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

“行,等着,我这就下去拿。”

陈冬河家的地窖挖得挺深。

顺着略显陡峭的木梯下去,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以及浓郁酒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地窖里温度比外面高些,但也仍在零下三四度左右,像个天然的大冰箱。

靠墙的位置,并排摆放着五个硕大的粗陶酒坛。

每个都有六十斤的容量,坛口用厚厚的猪尿脬和着黄泥密封得严严实实。

这里面泡的,可是陈冬河花了不少心思弄来的宝贝。

请老中医给配的二十多副滋补药材,加上他狩猎得到的正宗虎骨、虎鞭,还有鹿茸、鹿血等好东西。

他心翼翼地用柴刀背敲开其中一个酒坛的泥封。

一股极其浓郁醇厚的药香混合着烈酒的辛辣气息瞬间涌出,弥漫在狭的地窖里,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他用专门准备的竹制酒提子,慢慢地伸进酒坛,舀出澄澈中带着琥珀色的酒液,一一灌满五个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子。

酒色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依然透着诱人的光泽。

灌好酒,重新仔细封好坛口,陈冬河才提着沉甸甸的酒瓶回到温暖喧闹的堂屋。

“二叔,三叔,这酒性子可烈,差不多有六十二度,而且里面加了老多药材,大补。”

他将酒瓶放在炕桌上,又拿起自己那瓶没喝完的茅台。

“您二位喝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劲儿大。这两瓶,你们带回去慢慢喝。”

“剩下这瓶,咱们今天中午就把它解决了。喝完了,地窖里还有,绝对管够。”

他自己是不太敢多喝这药酒的。

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上系统强化后的体魄,血气本就旺盛。

这酒喝多了,补过头,晚上非得燥得睡不着觉,浑身不得劲。

三叔陈大海闻言,冲他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男人间都懂的促狭笑意:

“嘿嘿,你子……门儿清啊!这玩意儿,你这岁数,火力壮,确实得少沾。”

“不然晚上炕烧得滚烫,媳妇儿都得嫌你热得慌,是吧?”

他一边,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陈大山,意思是让大哥也管管儿子,别瞎喝。

陈冬河会意,也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跟三叔年纪相差不算太大,平时插科打诨惯了,相处得像朋友一样随意。

不过此刻老爹在场,他还是收敛了些,只是笑了笑,没接茬。

“你俩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嘀咕啥呢?”

陈大山虽然这么着,脸上却不见丝毫愠怒,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作为家中的长子,父母早逝后,是他一手把这个家撑起来。

帮两个弟弟娶上媳妇,又拉扯大自己的孩子。

这期间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兄弟和睦,子侄有出息,他心里头就只剩下盼着早点抱上孙子这桩大事了。

若能如愿,这辈子,也算是对得起爹娘的托付,心满意足了。

陈大山微微瞪了瞪眼,对陈冬河催促道:“还愣着干啥?没看见你二叔眼睛都快长酒瓶上了?赶紧倒上!”

陈冬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前世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刻骨遗憾和无力感,在这一世,终于被眼前这鲜活、温暖的画面所弥补。

如今家人俱在,靠着他的努力,也让他们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吃喝不愁,顿顿见荤腥,手里还有了活钱。

然而,这份满足和安稳,并未让陈冬河产生丝毫的懈怠和沉溺。

他清楚地知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大潮即将奔涌而来。

如果满足于眼前的这点温饱,固步自封,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飞速前进的时代无情地抛在后面。

眼前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要想让家人,让后代,真正过上富足无忧的好日子,他必须不断地向前,再向前。

新的一年,他下定决心,要真正拉起属于自己的班底,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有些顺其自然,甚至带着点懒散了。

系统赋予的诸多技能,尤其是冷兵器时代的保命绝技——刀法和投掷,必须勤加练习,提升到更高境界。

将来社会秩序不断完善,枪械管理会越来越严格。

到那时,这两样功夫,就是安身立命的重要本钱!

未来的三十年,是风起云涌、商业大潮席卷神州的年代。

他立志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而非被浪潮拍打的泥沙。

眼前的路径或许充满混沌与不规范,他虽不欲主动走歪门邪道,却难保不会有人因眼红、因利益而挡在他的路上。

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和威慑力,一切都是空谈!

酒桌上,父辈们依旧在聊着。

从今年庄稼的收成,到屯子里谁家娶了新媳妇,谁家添了丁。

又回忆起早年挨饿受冻的苦日子,感慨着如今能吃饱穿暖,年节有酒有肉的光景是多么来之不易。

话语里带着醉意,却充满了最朴素的欣慰和快乐。

老爹、二叔、三叔都喝得满面红光,有了七八分醉意,但神志尚且清醒,只是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陈冬河听着他们带着醉意的笑谈,觉得酒喝得差不多了,便悄悄起身离席,溜达着出了堂屋。

陈援朝没上桌,不是他不想,是他爹二叔嫌他酒量浅,一杯下肚就容易兴奋过头,话没分寸,坏了气氛,因此给撵了出来。

此刻他正倚在门框边,眼神幽怨地看着谈笑风生的父辈们,又看向走出来的堂哥。

“哥!”陈援朝凑过来,吸了吸鼻子,似乎还在回味那药酒的独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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