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扶手想晒太阳，贩卖机过度兴奋（1/2）

血月之后的第三周，圣樱学院的日常已经变成了一场大型“需求对接会”。

林浅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里有没有新的“觉醒者投诉”。学生会秘书处专门设立了一个叫“非人类事务处理科”的部门，负责人是那个最早被土豆吓到的林，现在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给钢琴批假条了。

今天的第一条投诉来自实验楼C区的楼梯扶手。

“它什么？”林浅端着还没喝的豆浆，看着林递来的报告。

“它嫌楼道太暗了。”林一脸认真，“每天被几千只手上上下下地摸，连个阳光都晒不到，它觉得不公平。”

林浅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公平？一个扶手要公平？”

“它还提了具体要求。”林翻到报告第二页，“希望能在楼梯拐角开一扇窗户，或者至少装一盏能模拟日光的灯。它想感受一下‘光合作用’。”

苏璃的机械臂在旁边闪了闪，发出冷静的分析声：“从物理学角度看，金属扶手不需要光合作用。但从心理学角度看，它可能是觉得寂寞了。”

“寂寞？”陈默难得地插话，“一个扶手？”

“天天被摸，但没有反馈。”苏璃耸肩，“就像当网红却没收到点赞。”

林浅沉默了三秒，站起来：“走，去看看。”

实验楼C区的楼梯扶手看起来和别的扶手没什么两样，银色金属，冰凉光滑。林浅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震动——像脉搏，又像有人在轻轻地敲。

“它在打招呼。”宿管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一脸淡定地，“问你们吃早饭没。”

林浅愣住：“阿姨，您怎么知道？”

“震多了就知道了。”阿姨把手放上去感受了一下，“现在它在‘今天阴天，不高兴’。”

全场沉默。

苏璃的机械臂扫描了一下扶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真的！它在用频率传递情绪！当前状态是‘轻度烦躁’，原因是……缺乏光照？”

扶手震了几下，阿姨翻译：“它对面那栋楼有扇窗户对着它，每天下午能反射一点阳光过来，但最近那扇窗户换了窗帘，遮住了。”

“所以它想让我们去沟通换窗帘？”林浅确认道。

扶手震得更欢了，阿姨点头：“对，它那扇窗户的管理者是物理实验室的李老师，希望你们帮忙协调。”

林浅、苏璃和陈默对视一眼。

三个人站在楼道里，面对着一个会表达情绪、会提出诉求、还会精准定位责任人的楼梯扶手，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最后还是陈默打破沉默：“我去找李老师谈。就……实验室光线太强影响实验，需要调暗。”

“你行吗？”林浅担心。

陈默面不改色：“我有三十七种不引起怀疑的沟通话术。”

二十分钟后，物理实验室的窗户换上了透光率更高的窗帘。消息传回扶手这边，它震出一串愉悦的节奏，宿管阿姨翻译：“它谢谢，还问能不能定期帮它擦灰，这样阳光反射效果更好。”

“擦灰……”林浅在本子上记下，“楼梯扶手C区，每周擦灰一次，列入保洁阿姨的工作清单。”

处理完扶手的事，还没出实验楼，林的电话就来了。

“林姐！快回办公室！自动贩卖机出事了！”

三个人急匆匆赶回女生宿舍楼下，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自动贩卖机的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一行大字：

“今天冰箱君看我三秒！它看我了！三秒！”

旁边，那台沉默的冰箱依旧安安静静地立着，门上贴着一张纸条，是食堂阿姨写的：“这机器今天一早上都在闪，是不是坏了？”

“没坏。”苏璃扫描了一下，表情微妙，“它只是在……兴奋过度。”

贩卖机的屏幕切到下一行字：“我准备了礼物！”

话音刚，货仓里的饮料开始自动排列，整整齐齐地摆成心形。心形的中心，是唯一的一瓶冰红茶——那是隔冰箱卖的，它特意留着没卖。

围观群众爆发出笑声，但也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林浅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它这是……”

“单相思。”陈默总结道，“上次我们给冰箱加装语音模块后，它觉得自己有回应了，现在进入了……热恋期。”

贩卖机屏幕上又打出一行字：“今天天气真好，冰箱君你冷吗？要不要我给你加热？”

冰箱当然不会回答，但这丝毫不影响贩卖机的热情。它开始播放一首浪漫的背景音乐，是从网上随便下的《致爱丽丝》，但因为版权问题，只放了前五秒就循环。

林浅看向苏璃：“能关掉吗？”

苏璃试了试，摇头：“它自己加装了无线网卡，现在可以自主控制音乐播放。除非物理切断电源，但那样它会……抑郁。”

“比抑郁更麻烦。”陈默补充，“上次它抑郁的时候，连续三天只卖矿泉水，导致宿舍楼里可乐断供，引发过二十多起投诉。”

林浅深吸一口气，走到贩卖机前，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听着，我们知道你喜欢冰箱，但这样太高调了，会影响其他同学。能不能……低调点？”

屏幕上的文字闪了闪，改成了：“那我写情书行吗？用纸条。”

“写纸条可以。”林浅点头，“但不能贴在冰箱上。”

“那我塞它货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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