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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贺『龙葵千年恋』盟主!宝玉竞雄大官人,接晴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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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贺『龙葵千年恋』盟主!宝玉竞雄大官人,接晴雯!

【贺盟主,加更大章!!】

来保得了徐直的话,肚子里揣著那病绣娘的事,脚下不敢怠慢,转进仪门,穿过几道回廊,迳往后面上房走去。

还未到门口,便听得里面一片莺声燕语,夹杂著算盘珠子啪脆响,好不热闹。

帘子内,吴月娘端坐在暖炕上,一身簇新的红金缎袄,外罩著玄狐皮坎肩儿,头上珠翠微颤,正是一派当家主母的雍容。

炕桌上摊著几本厚厚的帐薄并几摞新崭崭的官银锭子、成串的铜钱。

金莲儿斜签著身子坐在下首小杌子上,一双玉手麻利地分拣著散碎银子,往早已裁好的大红销金签袋里装—一这便是预备著年下打赏各房丫头仆役、并各处门子、轿夫、乃至衙门里常走动差役的「利市包」了。

桂姐儿和香菱儿则在一旁,一个小心翼翼地剪著寓意吉祥的窗花花样,一个点数刚从库房领出来的新蜡烛、檀香,预备除夕祭祖和正月里点用。

孟玉楼干惯了帐本的事,最是稳重,分担月娘最大费心的事体。

正拿著单子,一样样核对著年前要送往各家亲眷、同僚的年礼单目:某某家几匹绸缎,某某家几盒点心,某某家几坛好酒,容不得半点差错。

屋子里暖香融融,炭火烧得正旺,可也忙得人仰马翻。

月娘见来保站在帘子外请示,头也没抬,只盯著帐簿问道:「外头都安置妥当了?那些海味干货,可得防著耗子。」

来保忙在帘子后躬身,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回大娘的话,都妥当了,小库房上了两把大锁,小的亲自盯著的。只是——绸缎铺的徐掌柜方才寻来,说有一桩顶顶要紧的事,务必得回禀大人或大娘定夺。」

月娘这才抬起眼皮,放下手中的朱笔:「哦?徐直?什么事这般紧要?老爷还没回府,你且说说看。」

来保压低了声音,将徐直所言那精通刺绣的宋绣娘病重垂危、其友求救、以及先前大官人似乎知晓此事等情由,原原本本地禀告了一番。

末了,又觑著月娘的脸色,小心地补了一句:「——那徐掌柜哭丧著脸,说是人命关天,手艺难得。小的——小的想著,这大年根底下的,府里上下都在忙年,又讲究个吉利,贸然接个病重之人进来——只怕——只怕冲撞了府上的喜气,也怕过了病气给主子们。可这事——大爹仿佛又曾留意过,小的不敢擅专,特来请大娘示下。」

月娘听罢,沉吟片刻,她目光扫过桌上那堆红艳艳的利市包,又掠过金莲儿手中那沉甸甸的银袋,心思转得飞快。片刻,她缓缓开口:「既然老爷先前就知晓此事,显见是看重那绣娘的手艺。咱们府上既是已是官宦人家,当以仁义治家。一条人命,又是难得的巧手之人,岂能见死不救?你顾虑冲了年节喜气,倒也有几分道理。」

她顿了顿,对身边的小玉道:「小玉,后头靠马房旁边,不是有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年前刚拾掇出来,原本想堆些杂物的。你即刻叫两个粗使婆子再去打扫一遍,务必干净清爽,生上火盆,烘得暖些。」

小玉忙应下:「是,大娘。那院子清净,离正房也远。」

月娘点点头,又吩咐来保:「来保,你亲自去安排。用府里那辆青油小车,铺上厚褥子,叫两个稳妥、身子骨壮实些的丫头跟著徐掌柜去。人接来了,就安置在那个小院。」

「你拿著我的对牌,即刻去请城里太医院退下来的王太医,不拘多少银子,务必把人给我救回来!告诉伺候的丫头,仔细看顾,汤药饮食,都按上等的份例来,不许怠慢。就说——是我说的,年节下更要行善积德。」

来保一听月娘安排得滴水不漏,既全了大官人的面子和府上的「仁义」名声,又把那病气隔得远远的,心中暗赞大娘果然手段老辣。

脸上更是堆满钦佩,连声应道:「是!是!大娘慈悲!思虑周全!小的这就去办!保管办得妥妥帖帖!只是——如今去请那王太医嘛——嘿嘿,倒不必劳动大娘的对牌了。小的如今这身份——咳,拿张自个儿的名帖去,想那王太医府上,也断不敢怠慢推脱的。」

月娘一双凤眼斜睨著来保,拖长了调子笑道:「瞧我这记性!可不是差点忘了嘛!咱们来管家——哦不,如今该尊称一声来大人」了!正经的七品武职,王府里挂名的侍卫!走出去,那也是跟县尊平起平坐、称兄道弟的人物了!用你的名帖,自然是比我那对牌还体面、还好使唤!」

来保慌忙把腰弯得更低,谄笑道:「大娘您可折煞死小的了!小的就是西门府上的一跟狗尾巴草,托赖老爷天大的恩典,沾点子虚名随著大爹青云直上的鸡犬,您可千万别臊小的了!」

月娘给逗得乐了,笑骂道:「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装相!该办什么事,麻溜儿办去!记著,人给我接回来,更要给我好生看顾好了!去吧!

来保三步一退躬身出来,一溜小跑回到外院。徐直还在原地搓著手,冻得直跺脚,眼巴巴地等著。

来保远远挺直了腰板,双手背后,迈著官步咳嗽一声。

徐直听到声响望了过来,赶紧拱手问道:「保爷,大娘如何说?」

来保嗯了声:「我回禀了大娘,大娘念在老爷曾留意过,又可怜那绣娘的手艺和性命,大发慈悲,破例应允了!」

徐直喜出望外,连连作揖:「哎呀!多谢保爷美言!多谢大娘天恩!」

来保一摆手,继续道:「大娘吩咐,用府里的青油小车去接人,铺盖都预备好了。还拨了两个得力的丫头跟著伺候。只是嘛——」

他话锋一转,「这人是你徐掌柜联络的,底细你最清楚。大娘虽未曾吩咐,但为免路上出岔子,还是麻烦你徐掌柜亲自走一趟,跟著车去,把人安安稳稳地接进府里安置下。」

「车就在二门外候著了,快去快回,路上倘若有花销找我报帐便是!记著,人安置在后头马房旁边的小院,自有丫头接手。你把人送到,交割清楚就成,若没事不必再来回我。」

徐直此刻哪敢有二话?如今自己看著这绸缎铺,大人又青云直上,这铺子的未来简直比自家性命还要重要,有了这位绣娘坐镇,这绸缎铺怕是比起京城那些大铺不遑多让。

如今只要能救人,别说一趟让他跑十趟都行!当下千恩万谢,跟著来保指派的两个粗壮丫头,急匆匆奔二门外坐车去了。

来保看著他背影,掸了掸袍袖,转身又朝著那群搬货的小厮吼起来,声音比方才更响亮了三分:「都愣著作死呢!手脚麻利点!误了晚上的祭灶,惊扰了福禄寿财各路神仙,活该你们穷!」

徐直裹紧了身上的簇新锦缎棉袍,大步上了车。

如今跟了西门大人,年底花红已然分了下来,家中十来口人过得十分的宽裕,今年趁著绸缎铺十人成团的机会每人也做了一身新锦缎衣裳。

车轮碾过冻得梆硬的路面,颠簸得人骨头都快散了行了约莫两个时辰,来到一处空旷的十字路口。

徐直正被颠得昏昏沉沉,忽听得车外马夫一声低呼:「哎哟!徐掌柜,您快瞧瞧前头!」

徐直一个激灵,忙探头望去。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他眼珠子惊得掉出来!

只见官道远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行来。

当先是一辆朱轮华盖、四匹高头大马拉著的奢华暖轿马车,后头跟著几辆满载箱笼的货车。

最扎眼的,是马车两旁护卫的几十号衙役,个个挺胸叠肚,手持水火棍,好不成风!但这都不是最奇的—奇的是护卫队伍最前方,竟有两员大将,如同门神般拱卫著马车!

左边那位,面如重枣,五绺长髯飘洒胸前,卧蚕眉,丹凤眼,掌中一柄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右边那位,竟也是飘逸长髯,卧蚕眉,丹凤眼,只是手中擎的是一杆点钢枪!

「我的亲娘祖宗!」徐直狠狠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眨了眨,「这——这莫不是关帝爷爷显圣了?还是——还是天寒地冻,我眼花了,竟看成了一对儿关老爷?莫非——是老天爷提醒我,年下该请两幅新的关老爷门神了?」

徐直慌忙拍打车壁,声音都变了调:「快!快靠边停下!让路!我的爷!前头不知是哪路神仙贵人进京,冲撞了可了不得!」

马夫也早吓得手脚发软,忙不迭地将马车赶到路边雪地里停下,只拿眼角余光偷瞄那越来越近的「双关」仪仗。

就在那华丽马车即将驶过路口时,厚厚的锦缎车帘「唰」地一声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了半幅。

一个带著三分慵懒、七分威势的熟悉嗓音飘了出来:「咦?徐掌柜你怎么站在路边?这是去哪?」

徐直一听这声音,刚才的惊惧惶恐瞬间化为狂喜,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马车前,也顾不得地上雪水泥泞,「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激动得发颤:「大人!是小的!是小的徐直!竟在此处遇见大人您回来了!小的给大人磕头了!」

车帘又掀开些,露出西门大官人那张带著旅途风尘却依旧气度不凡的脸。

他看著跪在泥雪里的徐直笑道:「徐掌柜起来说话。这冰天雪地的,你不在铺子里照应,跑这荒郊野地作甚?」

徐直赶紧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污,便将奉大娘之命去接那病重绣娘的事情,一五一十、简明扼要地禀告了。

大官人听罢,眉头微挑,略一沉吟,便笑道:「哦?既是人命关天,又是难得的人才,倒也不能耽搁,还是我随你去吧,怕到时候有些妨碍。」

说著大官人推开车门,利落地下了车。那身华贵的紫貂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平安!」大官人沉声唤道。

只见不远处的平安闻声,立刻滚鞍下马,动作矫健利落,几步跑到大官人跟前,声音洪亮:「小的在!请爷吩咐!」

大官人一指身后的奢华马车,又指了指自己车队后面:「你带这两位娘子并马夫丫鬟,回清河后把人安置在府外东边不远,挨著后巷那个清静的小院子里。

一应用度,按上等份例,即刻置办齐全,不得有误!」

「是!爷放心!」平安领命,起身走去前头。

大官人这才又转身到自己那辆暖轿马车前,掀开厚厚的帘子。车内暖香扑面,只见玉娘和阎婆惜两位美人儿正衣衫不整的收拾自己的身子。

玉娘系著绿边抹胸,阎婆惜一张俏脸被车内的暖炉烘得红扑扑的,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只是那两片丰润的樱桃唇,色泽比平日更深了些许,微微有些红肿,连带著唇齿间那灵活的丁香小舌,此刻也隐隐有些酸麻发木,一路行来,都没能好好歇息片刻。

大官人笑道:「我有点旁的事,先不回清河。你们跟著平安去那院子安顿,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跟平安说,他自会办妥。好生歇著。」

玉娘和阎婆惜连忙娇声应道:「是,奴家知道了,谢爷体恤。」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放下车帘,转头对徐直道:「徐掌柜,事不宜迟,这马车摇晃到了京城白白费了时节,你我换快马前去京城,到了那里接了病人再租车回来!」

徐掌柜干忙点头称是。

大官人扫过肃立的两员「红脸关公」和那几十个冻得鼻头发红、却依旧挺直腰板的衙役:「关将军,朱将军!」

关胜、朱仝闻声,立刻抱拳躬身,铠甲铿锵:「末将在!请大人吩咐!」声音洪亮,震得路旁枯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大官人抬手一指那几辆满载的货车,沉声道:「烦劳二位将军,带著这些衙役兄弟,将车上这些证物」,押送至清河县提刑衙门。到了那里,自会有人接应交割,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关胜、朱仝齐声应诺,声若洪钟。

大官人又对侍立一旁的平安唤道:「平安!」

「小的在!爷您吩咐!」

「待你将两位娘子安置妥帖后,不必急著回府,直接去提刑衙门接上关、朱二位将军,引他们到醉仙楼」,叫老刘开最好的雅间,上最醇的酒,叫最红的姐儿!让二位将军好生放松放松」,解解这千里跋涉的风尘劳顿!」

「还有,」他目光扫过那群眼巴巴竖著耳朵听的衙役,声音提高了几分,「这些跟著押运的弟兄们,也都辛苦了!在醉仙楼摆下两桌海陆全席」,大鱼大肉管够,好酒管醉!让他们吃饱喝足,暖和了身子骨,再回转济州不迟!

帐嘛——都记在我名下!」

「是!爷!小的明白!保管让两位将军和各位差爷都舒坦!」

那群衙役听得真切,知道今日是撞了大运,能跟著这位豪阔无边的西门大人沾光!

顿时,几十张冻得发青的脸上绽开了狂喜的笑容,七嘴八舌地扯著嗓子高喊,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格外响亮:「谢大人天恩!」「大人体恤小的们!」「小的们给大人磕头了!」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声此起彼伏。

西门庆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他这才又转向关胜和朱仝,脸上换上了更为亲近的歉意笑容:「关将军,朱将军,此番押运辛苦。只是我眼下还有件急务要办,不能亲自为二位接风洗尘,实在失礼。暂且委屈二位,先在醉仙楼安歇几日。那楼上有上好的暖阁客房,一应俱全。」

他顿了顿:「待我办完事回来,即刻就为二位在清河城里寻摸两处清静宽敞、离衙门又近的好院子,一应家具摆设,都按最好的来!必不让二位将军久居客栈,失了体面!」

关胜和朱仝闻言,心中更是感佩。

这位西门大人不仅权势滔天,出手阔绰,更难得的是这份「礼贤下士」的心意,连住处这等琐事都替他们想得如此周到!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深深抱拳躬身,那份尊敬发自肺腑,声音也比之前更加恭谨:「大人言重了!未将铭记于心!一切但凭大人安排!」

大官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和徐直二人骑马而去。

关胜、朱仝拱手目送大官人远去,这才挺直腰板,对著平安和那群犹自兴奋不已的衙役沉声喝道:「都起来!打起精神!押送证物,不得延误!目标一清河提刑衙门,出发!」

且说西门大官人俩人骑著马,顶风冒雪朝著京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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