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飞速进步的刘盈刘乐兄妹(1/2)
赵高站起身来,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
那张阴鸷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恐惧。
“又丢了一座城……”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颤抖。
“又丢了一座城!”
他猛地挥手,将案上的奏章军报扫落一地!
哗啦啦——
竹简滚落,纸张飘飞,在寂静的御书房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外的内侍听到动静,吓得瑟瑟发抖,却谁也不敢进来。
赵高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望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书,眼中满是血丝。
这几个月来,他根本来不及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
甚至来不及感受那高高在上的滋味。
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智慧,所有的手段,都用来应对这焦头烂额的局势。
可即便如此,局势依旧在一天天恶化。
起义军越来越强。
他的地盘越来越小。
他的兵力越来越少。
他的威望越来越低。
而朝堂之上,那些该死的臣子们,还在明争暗斗,互相掣肘。
李斯那老匹夫,不知为何,竟与扶苏暗中往来。
蒙恬那莽夫,借口镇守边关,对他的调令阳奉阴违。
那些忠于皇室的臣子们,更是抱成一团,让他无从下手。
他本以为,始皇帝死后,扶苏消失后,这天下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原本的历史上,扶苏毫无反抗地自杀,蒙恬被迫罢免兵权,李斯彻底倒向他。
他大权在握,无人掣肘。
他可以尽情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可以将整个帝国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现在呢?
扶苏没死!
那该死的扶苏,不仅没死,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
蒙恬那莽夫,有了扶苏这个“正统”在,更加理直气壮地不听他调令!
李斯那老匹夫,更是因为扶苏的缘故,彻底倒向了另一边!
还有那些忠于皇室的臣子们,更是抱成一团,让他忌惮不已!
他所掌握的,无论是军权,还是朝堂内部的权力,和原本的历史相比,都是阉割版本!
而相对的,那些该死的起义军,能量却强大了许多!
原本该死的陈胜吴广,不仅没死,反而成了平民军的领军人物,受到无数百姓的爱戴!
项梁项羽那对叔侄,更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无人能挡!
这天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赵高双手撑在案上,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案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该死……”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低沉。
“该死!该死!该死!”
他猛地抬起头,挥臂将案上仅剩的几份文书也扫落在地!
哗啦啦——
又是一阵刺耳的声响。
门外,内侍们吓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赵高那扭曲的身影,投射在墙上。
那影子,如同恶鬼般狰狞可怖。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书房中炸开。
那卷竹简狠狠砸在朱红色的立柱上,旋即弹落在地,骨碌碌滚出老远,摊开的简片上墨迹淋漓。
赵高站在案几之后,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般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那张原本阴鸷沉静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如同扭曲的蚯蚓。
双手撑在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好的檀木案几边缘,竟被他硬生生按出几道浅浅的凹痕。
“扶苏……扶苏……”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怨恨与不甘。
“他到底去哪了?!”
“他就不能乖乖地去死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中回响,如同困兽的哀嚎。
烛火被他方才挥臂扫落文书的动作带得剧烈摇曳,光影明暗交错,将他的身影投射在身后的墙壁上,拉成一道扭曲而狰狞的暗影。
那影子随着烛火晃动而伸缩不定,时而拉长如鬼魅,时而收缩成一团,仿佛他此刻动荡不安、几近崩溃的内心。
门外,几名内侍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赵高如此失态。
自始皇帝驾崩以来,赵高向来是阴沉而冷静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可这些日子以来,随着战报一封接一封地送来,随着起义军的势力一天天扩张,对方的情绪越来越暴躁,越来越难以捉摸。
今日这一声巨响,更是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也击得粉碎。
咸阳宫的夜,向来是寂静而威严的。
可此刻,那寂静中却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无数张嘴巴,在暗中窥视,在窃窃私语。
在嘲笑他的无能。
在等待他的覆灭。
赵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许。
他想起原本该有的局面。
始皇帝驾崩,扶苏自杀,蒙恬被罢,李斯倒向自己。
朝堂之上,唯他独尊。
军权在手,无人敢违。
他可以尽情享受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将这偌大的帝国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现在呢?
扶苏没死。
那该死的扶苏,非但没死,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
蒙恬有了扶苏这个“正统”在,更加理直气壮地不听调令。
李斯有了扶苏这个靠山,彻底倒向另一边,在朝堂上与自己分庭抗礼。
而那些忠于皇室的臣子们,更是抱成一团,让他无从下手。
他所掌握的,无论是军权,还是朝堂内部的权力,都不过是原本该有的一半。
甚至不到一半。
而相对的,那些起义军的能量,却比原本强大了不知多少。
原本该死的陈胜吴广,不仅没死,反而成了平民军的领军人物,受到无数百姓的爱戴。
原本该被镇压的项梁项羽,更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无人能挡。
这天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赵高缓缓松开拳头。
掌心处,几道深深的指甲印,正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低头看着那血迹,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在寂静的御书房中回荡,说不出的诡异与凄凉。
“扶苏……”
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究竟……在哪里?”
他恐惧。
他怕。
怕扶苏归来。
怕那些臣子们彻底倒向扶苏。
怕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最终化为泡影。
“该死……该死该死……”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困兽的呜咽。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门外,内侍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听到屋内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压抑至极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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