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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游历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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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

什么都不想。

只是看着天。

看那片碧蓝,那片澄澈,那片永远不会被任何力量污染的、永恒而遥远的宁静。

然后——

他的目光,倏然凝滞。

并非因为那片碧蓝。

而是因为,在那片碧蓝的深处,在那道云层裂隙的边缘。

有三道极其渺小却清晰的身影,正穿透他视野的边界,自远方悠然飞来。

一大两小。

大的在前,白衣胜雪,衣袂在风中轻扬,姿态从容,如同信步闲庭。

小的紧随其后,衣饰一深一浅,身影虽稚嫩,飞行姿态却已颇为稳当,隐约可见章法。

他们飞行的高度,远超项羽此刻所在的滞空点。

他们飞行的速度,不疾不徐,却稳定得惊人。

他们飞行的姿态……

那不是依靠爆发力投掷自身的粗放弹跳。

那更不是任何项羽所知晓,需要借助秘术或法器才能维持片刻的短暂浮空。

那是真正如鱼游水、如鸟翔空般的“飞行”。

从容,持久,举重若轻。

仿佛天空本就是他们的庭院,风与云本是他们的车驾。

项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方才还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漾开层层叠叠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交织的狂澜!

他当然知道“飞行”意味着什么。

在这方天地,能短暂浮空滑翔者,至少需入第三境。

能以秘术或法器托举自身、勉强飞行数里者,非第四境中修为深厚、术法精纯者不可为。

而古籍所载,那传说中“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的境界……

那是超越了当前世间主流力量体系认知的、近乎神话的层次!

那是连他项羽,以肉身搏虎、力能扛鼎,在第四境中也难逢敌手的项羽——

也至今未能企及、甚至未能真正理解其原理的领域!

而此刻,就在他眼前。

就在这吴中冬日的灰白穹顶之下,碧蓝云隙之间。

三道人影,正以这种只应存在于传说与梦寐中的姿态,悠然毫不费力地,划过天际。

为首那白衣人,甚至还带着两个孩子。

两个明显是稚童的孩子。

项羽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忘记了身处高空,忘记了下坠之势已然开始加速。

他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心神——

都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飞鸟,牢牢锁定在那三道渐行渐近的身影之上。

项羽的目光,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铁屑,牢牢锁定在那三道渐行渐近的身影之上。

他的身形正在急速下坠,耳畔风声呼啸如刀,地面的营寨轮廓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但他全然不顾。

那双朗星般的眼眸,此刻只映着天际那三道凭虚御风的影子。

近了。

更近了。

那白衣青年的面容,已清晰可辨。

出乎意料的年轻。

年轻得仿佛刚从哪家世族的书斋中信步走出,身上还带着笔墨纸砚的清淡气息。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御风飞行时应有的凝重或专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载幽潭般的平静。

他身侧的两个孩童,女孩眉目清秀,身姿轻盈,飞行时体内隐约有某种力量波动溢出,虽微弱却稳定绵长。

男孩圆脸圆眼,稚气未脱,飞行姿态不如姐姐稳当,偶尔会晃一下,却总能迅速调整回来,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项羽的双脚,终于重重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轰!”

一声沉闷的震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尘土扬起,又被寒风迅速吹散。

项羽稳稳立于坑中,双腿微曲卸去冲击,随即站直身体。

他的头颅依旧高高扬起,目光穿透灰白的低垂云层,追随着那三道继续向远处悠然飞去的身影。

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比平时更快了些。

不是因为方才那自数十丈高空坠落、稍有差池便会骨断筋折的冒险。

而是因为……

那三道身影。

那白衣青年。

那两个孩童。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项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不再犹豫,双腿再度弯曲。

“嗤——!”

又是一声尖锐的破空音啸。

他的身影再度拔地而起,如同一枚自地面射向天空的玄色炮弹,撕裂寒风,朝着那三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他想要看清楚那白衣青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清楚那两个孩童,凭什么能以如此稚龄,掌握连他项羽都尚未真正企及的飞行之术。

风声在耳畔尖啸。

大地在脚下迅速缩小,又被铅灰色的云层遮蔽。

项羽的双眸死死锁定前方视野尽头那三个越来越清晰的黑点,体内气血翻涌如潮,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接触而兴奋地颤栗。

那三道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接近。

飞行的速度,微微放缓。

项羽再度发力,身形拔得更高,与那三道身影的距离,急速拉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他终于,与那三人处在同一高度,相距不过数丈。

寒风在高空呼啸,卷动五人的衣袂与发丝。

项羽稳稳悬浮于空中——并非真正悬浮,而是借助最后一次跃起的余势,以及体内那股浑厚气血的微妙运转,勉强维持着短暂的滞空。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那白衣青年身上。

近看之下,那股平静更加清晰,也更加……难以捉摸。

青年的面容清俊出尘,眉眼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这高空凛冽的寒风,这骤然出现的陌生少年,都不足以在他心底激起任何涟漪。

他周身没有任何力量波动的痕迹,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

只是那样静静地悬浮着,如同立于自家庭院,闲适得近乎随意。

可偏偏这种“随意”,让项羽心中那股本能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他看不透。

以他那足以在瞬息间洞察敌阵虚实、预判对手动作的恐怖战斗直觉——

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白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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