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妈的，真没劲，别怂啊！（2/2）

什么版权什么的，多余说了，他不要钱都行！

北电。

王红卫一直都没敢去导演系办公室。

——

而是躲在崔新琴这边。

「曹忠这次的发言，打的太痛了。」王红卫咋舌，「张校长已经躲了，两天没露面，我现在在导演系，感觉背后要吃人。」

「是打的有点痛了。」崔新琴道，「简直就是当面贴脸开大，就是没提具体的人名，有点可惜了。」

「提了反倒没有这种效果。」王红卫道，「机关枪，扫射才吓人，现在导演系这帮人就是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会被扫射到，所以一时间不好动。」

「张校长什么时候躲的？」崔新琴问。

「就首映礼那天。态度很明显了，他不参与，爱咋打咋打。」

「这才是聪明。谁打赢了，他都不输。」

「曹忠真猛啊。」王红卫叹了一声，「我有种怀疑，他要一统北电，成为张校长之下的地下校长，其实这几个月我上课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导演系这帮学生，心思浮动，很爱问问题，但是都脱离了教程，去问一些商业电影上的技法，其实北电已经被改变了。

还有些人问我三重架构上面的事儿，我不好回答，让他们去问第四代导演去」

「你可真能推，」崔新琴笑了笑，「不过曹忠，他真能一统吗？」

「这个势头上，不好说。」王红卫道，「张一谋当年没干成的事儿，他或许真能干成，这部电影之后，我怀疑商业片和艺术片之争，就没人争了。论不过，也打不过。」

「归根结底，还是要看电影票房，舆论闹得已经不小了，而且闹得太凶，太快，很明显不少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一波，得顶住。」

崔新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攥了攥拳头，为自己旗下表演系这个学生，而揪心。

她想著当初曹忠跟她说的话。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他确实吹起了号角声。

但，「顶得住吗？」

顶不住！

《梅兰芳》，《叶问》，《南京南京！》加起来也顶不住！

这一夜，所有人都在等。

中影，韩三品，赵海城，韩铮，所有人都在办公室苦等，烟雾缭绕，灯火通明。

华艺，王忠磊呼呼大睡，王忠军困得一直打盹，但是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光线，——

王长天给曹忠这边的舆论上，一直在支持，在加大力度，但是毕竟这些支持太小了，他准备等票房，然后给曹导发庆祝简讯，最好要抢一个头名。

星光灿烂，路政也在等，景田跟著去路演了，他需要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形，然后决定给景田的宣发力度，如果这部电影可行，那景田自然就会被他们一波儿推成巨星。

和刘一菲，杨蜜这波年轻一代，进行竞争。

新画面。

张一谋满怀心事，他看著《金陵十三钗》的剧本，在心想自己要不要找曹忠帮帮忙，他是想拿奖的，但————

星美。

陆天名，鲁川前来找覃总，要求下映。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鲁川的脸面了，还是钱更重要，名声更重要。

他们要是不下映，名声要丢，钱也会没。

这个选择，并不难选。

外务省，阿基欣赏著国家的新闻，佐藤美几复出了，这是他当年很喜欢的一位，当时还叫铃木志穂。

电影当中涉及日本的事情不多，他情绪比较放松。

美国，安乐电影公司。

江志强坐在办公室当中，搜索著国内的新闻，目光炽烈而期待。

《分裂》之后，已经没有人能怀疑他的忠诚。

而这种时刻，在庆祝简讯上，他不能落于人后。

各大院线，一样在疯狂统计数据。

12月17日，周三，凌晨一点，韩三品抽了一口烟，询问秘书赵海城，「汇总的成绩过来了吗？」

「韩董，还没。」

韩三品抽了颗烟，内心激荡沸腾。

一点四十六。

电话响了。

韩铮三步并做两步，接听。

「韩董，首日票房，3359万，破了，破了《赤壁上》的首日票房纪录。」韩铮深深吸了一口气，难掩心中的激动。

办公室当中，冬日，深夜，万籁俱静！

韩三品的目光，这一刻变得赤红。

破纪录！

这时候，赵海城接了一条简讯，他抬起头来，打断了韩三品的思绪。

「韩董，星美，鲁川，《南京南京》，想要调档，需要您的批准，他们让我上午再汇报的，正好您在。」

韩三品下意识哼哼了两声，「妈的，真没劲，别怂啊。」

韩铮愣住了，眼睛发呆，小声提醒道，「韩董，这电影，中影也有投资的。」

韩三品道：「一点儿都不重要。」

他想到之前曹忠跟他说的话，说让《南京南京》的叙事结构死。

韩三品转头看向两人，声音低沉道，「当我中影是什么地方，这档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事儿是鲁川挑的，日期是鲁川定的，遇上事儿就跑，华夏都他妈是这种导演，遇上好莱坞大片，不全都他妈跑没影儿了？

就让曹忠摁著揍他，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屋子里噤若寒蝉。

韩三品冷哼一声，吩咐赵海城，」把我这话告诉覃宏，我不批，一个字不许改，听懂了没？」

「是，韩董。」

赵海城大惊失色，有些发愣，他抬起头，忽然感觉面前的韩董，和以前不一样了，之前别说吴宇森，面对鲁川，即便是宁浩，他都是好言好语的。

而现在他好像支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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