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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145:正式加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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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理察摩下一名叫做马尔科姆的亲信。皮肤有些苍白,眼神带著点阴狠和疲惫,连带身上的衣服都和伊森提供的照片一致。

他顺手在西装领口伪造了一处不显眼的咖啡渍。

此刻,他就是马尔科姆。

夜幕很快降临,直到接近凌晨,华莱士才开始行动。

大雪还在继续,他驾驶著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驶入位於伦敦南部一个没有在伦敦事件中受到损失的高级社区。

理察总警司的家是一栋独立的维多利亚式别墅,透著一种体面又不算过分张扬的气息。

此时社区十分安静,只有门廊灯孤独地亮著。

华莱士将车停在街角阴影处,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砌起恰到好处的焦虑和紧张。他小跑著穿过雪幕,急促地按响了门铃。

好一会后,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略带不满的女人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夫人是我,马尔科姆,总警司办公室的!」华莱士站后两步,好让对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用一种急促且带著歉意的语调回答,「抱歉打扰,夫人!有紧急公务必须立刻向总警司汇报!是————可能涉及圣雪的案子!」

屋内沉默了几秒,随后是一阵脚步声。

门被打开一条缝,理察的夫人,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从门缝中警惕地打量著门外好像被雪冻得有些狼狈的马尔科姆。

「理察已经休息了!什么案子不能明天说?」她皱著眉头,满脸的不悦。

「夫人,情况非常紧急,可能关系到—————些————之前那批货的后续。」华莱士压低声音,暗示性地说道。

理察夫人明显知道点什么,脸色立即变了一下。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去了。

「书房在那里,你先等下,我去叫他。」她指了指书房的方向,语气依旧有些冷淡。

华莱士顺从地点头,走向刚刚对方指的书房。

几分钟后,穿著睡袍的理察一脸不悦地走了进来,他身材微胖,头发稀疏,脸上带著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和被打扰清梦的怒火。

「马尔科姆?你最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书房门被他夫人从身后关上的瞬间,华莱士动了。

动作简直快得超出了人类速度极限。

理察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整个人被狠狠地掼在红木书桌上。

书桌发出咚的一声,他顿时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他听到身后妻子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随即也被以同样迅猛的速度制伏,软软地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华莱士弯下腰,手臂紧紧压在理察的颈动脉上,强大的压力让理察因缺氧而眼前发黑,身体无力地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

此刻的华莱士,之前伪装出的怯懦和紧张荡然无存,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久经世故的总警司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这根本不是自己的下属,自己恐怕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呜——你——是谁————」理察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音节,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像丢垃圾一样将理察扔到地毯上,然后将昏迷的理察夫人拖到她丈夫身边。他拉上书房厚重的窗帘,确保外界看不到任何异样。

审讯开始了。

华莱士没有立即开口,他只是蹲下身,平静地注视著因恐惧而浑身颤抖的理察,然后伸手,握住了总警司的右手小指。

「那批圣雪,」华莱士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最后的买主是谁?」

「哪、哪批?我——我不知道————真的————」理察涕泪交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理察的小指被硬生生掰断,以一种奇怪角度扭曲了,露出骨茬,剩下一点皮肉相连。

剧痛让他想要惨叫,却被华莱士用一块从桌上拿来的抹布塞住了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

「同样的问题。谁买走了圣雪?」华莱士的手移向了无名指。

「黑市————是黑市交易的————经过好几手————是曼彻斯特那边的人接手的——

——我只收了钱————别的真的不知道啊!」

理察在痛苦和恐惧下,语无伦次地喊道。

华莱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那么,和圣雪在一起的东西呢?那具女孩的遗体。」

理察的瞳孔缩了缩,脸上血色尽失。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华莱士的眼睛,他知道,找对方向了,于是拔出了对方口中的抹布。

「遗体...遗体————」理察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我————我试图要回来过——但是对、对方很强硬——直接拒绝!说不归他们管了!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求求你、放过我们!」

「不归他们管————」华莱士复读了遍。

说明对方还是知道遗体的,或者就在他们手上,但他们拒绝了交还。

这勉强能算是一个好消息。

就在这时,地上昏迷的理察夫人似乎被丈夫的惨叫和对话惊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华莱士的目光扫过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他知道,从理察这里已经榨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了。

他站起身,俯视著在地毯上因疼痛和恐惧而蜷缩成一团的理察。

总警司似乎从华莱士冰寒的眼神中读懂了结局,开始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华莱士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伸出手,双手分别扶住了理察和他夫人的头颅。

咔嚓!咔嚓!

两声沉闷的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哀求和呜咽戛然而止。

书房里只剩下窗外隐约透入的呼啸,以及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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