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叶家的紧急会议,全是馊主意(2/2)
“这种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死,而是身败名裂。”
叶长山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众人,侃侃而谈: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嚣张,敢在机场抓宪兵,敢让刘彪跪行,那是仗着他有‘大义’的名分。”
“可是,如果我们把这个名分给他毁了呢?”
“如果我们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英雄,其实是一个连亲爷爷都要杀、连祖宗都不认的畜生呢?”
叶震北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
“继续说。”
叶长山阴笑道:
“爸,您别忘了,虽然那小子跟咱们没血缘关系,但在法理上,在外界眼里,他还是咱们叶家的长孙!”
“只要我们咬死了这一点,他就永远背着‘叶家子孙’的标签。”
“苏杭的事情,虽然被他封锁了消息,但咱们手里不是还有点‘料’吗?”
“张建国那是谁?那是看着他长大的‘恩师’!”
“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萧辰因为当年被逐出家族,心怀怨恨,性格扭曲,回到苏杭后,不仅不念旧情,反而残忍杀害了曾对他有恩的张建国,甚至还想杀害您这个亲爷爷!”
“一个连恩师都杀,连爷爷都要逼死的疯狗,就算他战功再高,在龙国这个讲究‘孝道’的地方,他也得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
听到这里,叶震北的眼睛彻底亮了。
“妙啊!”
“这一招‘道德绑架’,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只要把他搞臭了,搞成全民公敌,那他手里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也就没人信了!”
“到时候,咱们再说他是为了掩盖罪行,伪造证据诬陷叶家,这逻辑不就通了吗?”
叶长山得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抛出他的毒计:
“不仅如此,爸,咱们还得把戏做足。”
“三天后,不是咱们叶家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吗?”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咱们可以广发请帖,把京都所有的豪门权贵,甚至把媒体记者都请过来。”
“在祭祖大典上,您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声泪俱下地控诉这个逆子的罪行,然后当众宣布将他‘逐出族谱’,并向国家请愿,剥夺他的军衔!”
“这一套连招下来,那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到时候,如果他敢来闹事,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冲击祭祖大典,咱们就有理由动用一切手段镇压他!”
“如果他不来,那就坐实了他心虚,是个缩头乌龟!”
叶长山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萧辰身败名裂、跪地求饶的画面。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
叶长山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更加阴毒:
“咱们还可以联系‘极星’那边。”
“让他们派几个顶级的‘清道夫’过来,混在人群里。”
“一旦场面失控,或者那小子真的敢出现……”
叶长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乱枪打死!”
“理由都是现成的:叛国逆子冲击祭祖大典,意图谋杀家主,被当场击毙!”
“到时候,谁还能说什么?”
“啪!”
叶震北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面红光,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
“好!好!好!”
“老三,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这一招,高!实在是高!”
“这哪里是祭祖大典,这分明就是给那个小畜生准备的‘送终大典’!”
叶震北站起身,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就这么办!”
“老三,你手底下的那些媒体,马上给我动起来!”
“我要在天亮之前,让‘萧辰是大逆不道的疯狗’这个消息,传遍整个京都,甚至传遍整个龙国!”
“我要让他在酒店里,连门都不敢出!”
“老二!”叶震北转头看向叶长河。
“在!”叶长河赶紧站起来。
“你去写请帖!”
“京都排得上号的家族,一个都别落下!”
“告诉他们,三天后,西山陵园,我叶震北要清理门户!”
“谁要是不来,那就是看不起我叶家,就是跟我叶震北过不去!”
“是!爸,我这就去办!”叶长河也来了精神,这事儿他在行。
叶震北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那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萧辰啊萧辰。”
“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有枪吗?”
“老夫倒要看看,面对这悠悠众口,面对这几千年的孝道伦理,你的拳头,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这一次,我要让你不仅死,还要让你臭名远扬,遗臭万年!”
……
与此同时。
京都,君悦大酒店。
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前。
萧辰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
破军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有些古怪地走了过来。
“龙帅。”
“叶家那边有动作了。”
萧辰抿了一口水,淡淡道:
“哦?这么快?”
“是调动军队了,还是请了杀手?”
破军摇了摇头,把平板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都不是。”
“他们……买水军了。”
“您看,这热搜刚上去不到五分钟,就已经爆了。”
萧辰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
只见各大新闻APP、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此刻全都被几个触目惊心的标题给霸占了:
【惊爆!北境统帅竟是豪门弃子?因恨生爱,残忍弑师!】
【叶家老泪纵横:我那个孙子,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独家揭秘:苏杭惨案背后的真相,那个男人名为英雄,实为恶魔!】
【叶家宣布:三天后祭祖大典,将当众清理门户,驱逐逆子!】
数以万计的“网友”义愤填膺,把萧辰骂得狗血淋头,各种恶毒的诅咒层出不穷。
“啧啧啧。”
萧辰看着这些标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场拙劣的小丑表演,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
“我还以为叶震北那个老狐狸能想出什么高明的手段。”
“结果憋了一晚上,就憋出这么个馊主意?”
“想用吐沫星子淹死我?”
萧辰随手把平板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想玩道德绑架。”
“那我就成全他们。”
萧辰晃了晃酒杯,透过猩红的酒液,看着窗外那轮刚刚升起的太阳。
“破军。”
“在。”
“通知‘饕餮’。”
“不用屏蔽这些消息,相反,帮他们一把。”
“给他们加把火,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破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辰的意图,咧嘴一笑:
“龙帅,您这是想把他们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萧辰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寒芒:
“三天后的祭祖大典是吧?”
“好日子。”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不是喜欢大场面吗?”
“那我就给他们准备一份真正的‘大礼’。”
“既然他们把台子都搭好了,我不去唱这出压轴大戏,岂不是太不给叶家面子了?”
“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