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随心所欲(2/2)
郑启言今儿不去公司,早餐后也没有在家里呆着。晚些时候俞安见老许回来,才知道同一大清早就去买香蜡纸烛去了,郑启言要去公墓那边。
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同他一起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她陪他去。
郑启言却说不用,他去去就回,让她在家里陪小孩儿。
他应该是想独处,俞安没有坚持,,送了他出门。
一早上的时间里,她都想着郑启言。等中午他回来,完全就跟没事儿人似的。早上就没去公司,下午也不打算去了,就在家陪老婆孩子。
他和俞安都在,于是给阿姨放了假,由他们俩来看小孩儿。
这小家伙中午有泡澡的习惯,今儿郑启言却直接将他带去了游泳池。
小家伙太小俞安还有些担心,没想到水越多这小东西越兴奋,不停的拍着水花。
郑启言在一旁笑看着,说是虎父无犬子。见俞安在边儿上没下水,让她也下来。
俞安已经有很久没有游过泳了,摇摇头说不要,等会儿小家伙玩累了就该睡觉了,她在上面等着。
郑启言没说什么,游了两个回合后到了她的旁边,伸手就将她拽进了游泳池中。
俞安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落在水中的那一刻下意识到抓紧了身边的人。
郑启言搂住了她的腰。见她一副惊慌都模样笑了起来,说道:“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就是有他在才危险,好好的同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将人拽进了水里。
俞安穿着宽松都短袖,这会儿被水打湿已经贴在了身上,露出了里边儿的内衣。
她有些窘迫,拍了郑启言一下,说道:“你干什么?”
郑启言笑了一声,一双眼睛老看着她,说:“你说我干什么?”
这人的目光灼热,俞安没敢看他,去看一旁的小孩儿。
但郑启言又哪里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她胆战心惊,怕有人会往这边来。
郑启言却是压根就没放心上,说没有人会往这边来,这时候大家都午睡了,谁会来这儿。
这色强势起来完全不容人反抗,时间一分一秒对俞安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最后还是小家伙玩累了闹了起来,才回了房。
但这人没有尽兴,将闹觉的小家伙哄睡后又将她拉去了浴室里。
这一天的时间短极了,俞安从中午睡到了傍晚才起床,某人不知道睡了多大会儿,精神抖擞,一直陪着小家伙玩儿。在外边儿凉爽了一些时还将俞安叫去了外边儿散了散步。
晚上郑启言处理了会儿公事,俞安则是陪着小孩儿。她睡的时间太久晚上没的睡意,同郑启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知道怎的就提到了杜明和石敏,郑启言告诉她,杜明这段时间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不再像前段时间一样要死不活的了。大概是已经接受了现实。
他曾经有段时间想要请长假,郑启言在空出来后给他批了,但他没休几天同就销假回公司上班了。
这是在郑启言预料之中的,失恋的人,越是闲着越是煎熬,还不如上班赚钱。
他给杜明安排了出差,连轴转着,曾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都在外边儿,让他没空去想其他的。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他在失恋都驱使下倒谈下了几个项目。这让郑启言十分满意,大丈夫么失恋算什么,化悲愤为力量前进才是正确的。
真正的资本家做派。
俞安也有那么一段时间没见过杜明和赵秘书了,想了想后打算周末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郑启言由着她,只说这几天恐怕会没空。请吃饭这事儿最终还是搁置了下来,因为看小孩儿的阿姨请假了。她家里人生病,请假请得突然,俞安只得放下工作回家照看小孩儿。也没了时间招待客人。
她第一次知道职场妈妈的不易,家里的小孩儿需要人照看,公司了的事儿又丢不下,她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忙得团团转。
郑启言是指望不上的,阿姨请假的那天,两人说好了轮换着照看小孩儿,但这人不是加班就是应酬,每每回到家都很晚了,哪里能帮得上忙。俞安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熬到阿姨忙完回来,俞安长长的松了口气儿。这下郑启言又突然有了时间,要带大家去G市避暑。
他安排什么从不会考虑别人,只考虑他自己。俞安说自己忙没空,他半点儿不放在心上,说是他们公司离了她也不会马上倒闭。
他是安排到全家出行,俞安父母那边他也打了电话。
俞安想带他们去山庄避暑他们不乐意出门,但郑启言开口他们就答应了,弄得她很是郁闷。
公司的事儿再多,一家人一起出门俞安是不能不去的,她要是不去母亲也不会答应,于是郁闷的开始收拾行李。
越想越是觉得窝火,她去找那个什么也不干的甩手掌柜算账,指责他做事儿从不考虑别人,只会随心所欲。
郑启言半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说马上夏天就要过去了,总不能等冬天再去避暑。
俞安无言以对,问他她前段时间休息时为什么不去。
郑启言的理由更简单,就是他没空。并说俞安手头哪点儿算什么事,又不是离了她就不行了。
就算不是离了她不行,但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想休假就休假,别人难道不会没意见?
郑启言轻飘飘的说道:“要不是你过去他们早就关门大吉了,能有什么意见?”
这人怎么说都是有理的,俞安闭上嘴,不搭理他了。
机票已经订好,虽是不满意这人。俞安却是半点儿也不敢表现出来,怕父母会看出什么来。
郑启言大概是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倒是收敛了一些,会帮着收拾些东西,在俞安查看景点时也会提上几句。让她不用费心,他已经找好了导游,到时候有人会带他们玩儿。
俞安没吭声儿,后面想着这人难得那么想得到,没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