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PPZ无处不在!(求月票)(2/2)
严格来说,现在大家伙拼命投入资源,跑的是解码器。
他们算是把ppz当作一种压缩格式来看待的,想要找到它的压缩编码。
而解算器是把PPZ当作一个数学公式来看待,找到它的解。
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这东西,还真是钱守正这种搞资讯理论基础理论研究的老本行。
可惜他现在已经申请不到什么资源了,所以反而要向年轻的教授们借点资源用用。
「没问题,明天我可能不在,但是我的学生都在,我交代他们,您需要什么,都让他们配合您!」
周思源突然觉得,莫非————钱守正才是可以破解PPZ的人?
这个思路清晰准确,很见功底啊!
不愧是研究了三十多年资讯理论的人啊!之前没有成果那是有原因的,这就叫厚积薄发!
「您老,不把您的这个想法发表出去?」周思源问道,现在其他人的方向都是错的,钱守正现在随便发个什么,别说论文了,论文现在肯定来不及,随便发个朋友圈,都能刷一波声望。
钱守正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哼了一声,道:「我还不屑去拿一个穿女装的小伙子刷声望————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周思源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钱守正是高风亮节还是食古不化,但他只能佩服。
他回头看了看唐一平,心想。
平子大佬,您就是看到了这位老人的这种气节,所以才来给他学术送终的吗?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老爷子,暂时还终不了啊。
您看,他现在半截都躺在坟头里面了,还要诈尸一下。
万一他真跑出来,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说不定,光凭这一个成就,就可以吊打他的师门所有人了。
莫不是可以给自己弄个58岁的老杰青出来?
从此返聘留校,成为学阀?
至少,当前的钱守正,是周思源极目所见,唯一方向正确的人。
就在此时,他手机滴滴一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他的学生给他推送来的一条信息。
虽然今天下午他被拉去当苦力,筹备明天的活动,但是吃瓜不能停,他可是专门交代了自己的学生,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要及时通知他。
而现在,这个变化,却不是一丝一毫。
看著周思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就欲言又止的,钱守正问道:「怎么了?」
「唉————」周思源叹了一口气,道,「已经有人发现方向不对了————」
「谁?他们发现了什么?」钱守正问道。
他一时间心情更加复杂了,完全不知道,这是距离什么更进了一步。
在这条路的终点,正确的到底是谁?
是萍萍子,还是香农?
Ppz这个格式的出现,导致了一场大厂的技术竞争,但是这场技术竞争,整体却维持著某种难言的和谐氛围。
譬如ppz的这个解码运算器,是某宝最先推出来的。
然后某宝并没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fork了ppz的这个项目,直接开源了其运算器。
某种程度上来说,平子大佬代表了开源精神,所以他们想要示好唐一平。
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刷自己的影响力的好机会,最终不论是谁完成了最终的破解,用的都是他们的解码器,他们就不算输。
这里面到底是算盘打得响,还是开源精神在闪耀,很难说。
但是毫无疑问,这个解码运算器推出来之后,几个大厂的程式设计师就开始对其进行快速的叠代。
然后几乎整个网际网路,都加入了进去,提高运算效率,尝试不同的解码方法,fork了不同的分支————
但,陈雁行并没有参加这场算力大狂欢。
他在尝试另外一条路。
Ppz这个格式,和唐一平的资料库、0IFU通讯协议,是三位一体,一体三面。
他非常确信这一点。
而平子大佬,作为一位饱受尊敬的开源领袖,一位工程暴力美学的践行者,一位卓越的开发者,一位以「没有bug」著称的开发者。
甚至可以说,是陈雁行这辈子所见过的,最严谨的开发者。
他坚信,平子大佬虽然年轻,但做事必有深意。
他留了一把锁,就一定留给了大家钥匙,绝对不可能让大家胡乱向前莽。
而这个钥匙,一定就在平子大佬已经发布了的那些东西里面。
而陈雁行看来,平子大佬甚至不是给大家留了一把钥匙,而是两把。
一把钥匙广为人知,是那个引起了轰动的资料库。
一把钥匙却没多少人注意到,是藏在0IFU的一个小小的0.01版本叠代里面的。
这两者之中,显然是资料库影响力更大,让全网为之疯狂,但身为网际网路大佬的陈雁行,却觉得,这个0.01版本叠代,可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更不可思议的变革。
然后,平子大佬给全网留下了一个思考题,希望大家能够自己发现这个变革。
陈雁行选了一种自己擅长的方式。
他抓包了0IFU的通讯。
作为0IFU的原始开发者和原网络构筑者,陈雁行有这个便利。
而在抓包完毕之后,他有一种错觉。
这个0IFU的小版本更新,就是平子大佬专门留给自己的礼物。
啊,平子大佬还是爱著他的陈雁行叔叔的!
从知晓程度和影响范围来看,平子大佬参赛的资料库,是公钥。
而平子大佬的0IFU通讯协议,是私钥。
这种时候,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个!
而抓包之后,他发现,自己这条路恐怕走对了!
因为,他发现,所有的包都有一个同样的数据头,而这个数据头,在ppz里面,也是存在的。
一字不差!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明悟。
Ppz不是一种图片压缩格式!
Ppz是一种通用的信息和数据的压缩格式!
它现在不只是一张图,它在网络上无所不在!
问题是,这个数据头,好像不只是数据头————
它是什么?陈雁行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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