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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那確实挺辛苦的(6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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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508.那確实挺辛苦的(6k)

当长瀨月夜来到小號练习教室的时候,才发现久野立华也在。

“你这是什么表情”久野立华大眼瞪小眼地问道。

“没。”长瀨月夜摇摇头,视线看向北原白马说,“是要.......重新选吗”

她能理解,不管再怎么说,久野立华也是他的情人,而自己只是互助会的一员罢了。

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她明白很多事情都不是靠自己决定的。

“怎么会,从时间上都来不及。”

北原白马看著小號的曲谱说,”只是因为你们都是第一声部,我想临时抽查一下你们。”

两人的小號都保养的很好,足以见对乐器的喜爱,不像公家乐器,表面的金色烤漆掉的七零八落。

在乐器上反射著的跳跃光线,肆无忌惮地在视线范围內到处乱窜。

隨著北原白马的確认,两人一同吹奏曲目,他的这首吹奏乐,小號不讲究激昂,算是比较慢的曲调,音色之优美才显得愈发重要。

她们能完美且灵巧地按照乐谱吹奏,既能保证充满张力的音色,又能保证不刺耳的音频,讚美的心情涌上心头。

“好,谢谢。”

北原白马拍了拍手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確定谁强谁弱了,如果真要我选一个,在小號吹奏方面,我可能会选择十五岁的久野同学或者十七岁的长瀨同学.”

“你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真是两边都不得罪。”久野立华不假思索地说道。

长瀨月夜雪白的喉咙从制服领口中探出来,迟疑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说:“北原老师已经说了,同年龄下是十五岁的你小號吹奏比较厉害。”

“是吗”久野立华衝著她莞尔一笑,歪著头说,“抱歉呢,我还是有些不太懂呢。”

北原白马怎么会不知道久野立华的心思,她就是想让长瀨月夜说出口,才故作听不懂的。

“老实说,我打从心底觉得现在我们两人谁高谁低是无所谓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久野立华还要好看的修长指尖,轻轻掠过少女的额头,”比起这些,好好帮北原老师做好演出,这才是要紧事吧”

“咦“

久野立华却將小號放在大腿上,难以適应地抱起了双臂说,”我本以为这句话只会从雨守学姐口中说出来,没想到长瀨学姐也会说这样的话,真肉麻。”

长瀨月夜纤长的睫毛忙碌地颤动著,宛如黑曜石的瞳孔猛地瞥向久野立华说:“我和雨守同学不一样,我不是偏袒谁,我只是在说事实。”

“哦吼——”久野立华抱起小號,伸直双腿说,“说起来,你和北原老师瞒著大家进展到哪儿一步了”

北原白马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说:“久野同学,我还在这里。”

长瀨月夜早已逐渐適应久野立华的性格,提起嘴角,脸上掛著如平常无异的礼貌笑容:“我和北原老师的互助会到了哪一步只有互助会的成员才能知道,除非久野学妹也进来,那我就告诉你。”

“那自然不可能。”久野立华挺直了腰肢,即便如此,那对胸也没比长瀨月夜来得挺。

让她到互助会去那完全就是关係降级,和长瀨月夜处在同一个地位,她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来。

“那我就无可奉告了,北原老师也是不会说的。”长瀨月夜一边说,一边將目光投向了北原白马。

然而在北原白马的眼中,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互助会的心灵相通,更像是她罕见的通知。

“当然,我不会说。”他点点头。

不管如何,在没有得到长瀨月夜之前她最大,虽然听上去有些渣,但现实就是如此。

久野立华撇了撇嘴,两人一拍即合在她眼中有些不爽,但又想到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管什么都能咽下去了。

“快上早班会,我要走了。”她起身说,“你们两人请便。”

长瀨月夜没有说话,唯有抱著小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等到久野立华离开教室,北原白马主动道歉道:“抱歉,她性格是这样的,但她对人其实很好的。”

“我知道。”

长瀨月夜抬起头来盯著他,那个柔和的声线是她熟悉的声音,”在你家吃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久野学妹是很好的女孩子。”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

北原白马望著她,在百褶裙下,露出一双併拢的双腿,修长匀称,她始终保持著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態。

再往下,是被白色短袜包裹著的脚踝,袜口有一圈细细的罗纹,正好卡在踝骨上方三指宽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她的袜子不是刺眼的纯白,而是被柔滑过的、带著一点点米色调的暖白。

很美。

不对。

“北原老师”长瀨月夜见他突然发呆,困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啊,抱歉,我在想一些事情。”北原白马尷尬地搔著脸颊说。

长瀨月夜微微缩起双肩,自顾自地说道:“我......我昨晚確实是有些事情想找您。”

“什么”北原白马慢条斯理地问道。

“就是,唔,我不確定我该不该开口,但想了很久还是要说。”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你说,我不会生气。”

长瀨月夜抬起一只手捋著耳边的髮丝,难为情地別开脸说:“北原老师在演出的时候,四宫老师会来吗”

北原白马还以为是她个人想要些什么,果然还是自己心想的太美好了,“会来。”

长瀨月夜的睫毛轻轻往下垂,少女的模样看上去非常纠结:“所以,我觉得如果四宫老师有来的话,北原老师和她们能不能.

她只是说了这一句话,北原白马就了解她的意思了。

和他所想的一样,在四宫遥在的这段时间內保持距离,不出现任何的暖昧行为。

神崎惠理经常和长瀨月夜待在一起,哪怕不会详细说,也无可避免地会说出晴鸟与裕香在他家的事情。

“放心,我已经和她们说过了,这些天先不接触了。”北原白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可內心却有些高兴。

长瀨月夜已经逐渐发生了些改变,多亏了互助会的原因,她正站在他和她们这边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如果不被四宫遥发现”。

等到她彻底融入,也只是时间问题。

长瀨月夜裹在室內鞋里的脚趾头蜷缩了下:“嗯,我也儘量少和您接触一点。”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自己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这句话竟然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说从前没有明显的意识到,那么现在,长懒月夜意识到自己可能並非是什么“纯天然”,“循规蹈矩”等等標籤的端庄少女。

硬要找一个理由的话,也许只是因为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能让她打破这种標籤的男孩子吧。

“不,你可以。”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呃,我可以”

长瀨月夜有些呆愣地抬起头看著他,不得不说,她这幅模样非常好吃,让北原白马有些触动。

“当然可以,且不说我们两人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小遥也对你有很好的印象。”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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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么说,长懒月夜倒吸了一口气,贴在乐器上的指腹都变得逐渐温热,脑袋逐渐热的发昏。

果不其然,牵手,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对吧他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当时在那种情况下,两个人会选择牵手呢

是因为,这並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说,正是因为是不方便,所以才牵的

想的越多,一股不知是失望还是鬱闷的情绪就越是涌上心头,就连长懒月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互助会的事情,还是不要和她说。”北原白马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露出浅笑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说不出感觉的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长懒月夜的大脑花了一点点时间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互助会不是一个可以公之於眾的组织”。

至於为什么,长瀨月夜並不愿意去想,只是脸颊有些红扑扑的。

“可你却和其他人说了。”她小声支吾道,语气中夹杂著一份娇嗔幽怨。

“抱歉,因为她们都很关心你。”

北原白马说道,”特別是惠理,哪怕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一直提到你,她比你想像的还要关心你。”

....嗯,我知道。”

长瀨月夜点点头,她能明白惠理对她的关爱,有多少女孩子愿意割捨掉自己的幸福时间,去陪伴自己的闺蜜

更別说,在自己不能陪伴对方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其他的女孩子,一不小心就可能掉级了。

除非,神崎惠理认为北原白马对她的感觉永远不会变,两人已经培养出了哪怕数天不见,也能依旧牢固的东西。

“抱歉,还要让你陪著我演习。”北原白马满怀歉意地说道。

长瀨月夜只是摇摇头,事到如今,一切的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埋怨不了任何人。

“我要回教室了。”

“行。”

北原白马跟著长瀨月夜一起经过架空走廊,来到三年的楼层,正巧遇见了在和渡边滨聊天的雨守栞。

共通考试结束后,她坐在椅子上刷题的概率明显少了很多。

奇怪的是,她並没有和北原白马打招呼,反而还別开了脸,故作没看见。

北原白马虽然好奇但也不在意,来到职工办公室和御所院老师互相交流指导方面的事宜。

通常四个阶段,目標设定、结构性日常、周期性与特殊活动规划、文化建设和可持续发展。

“北原,我说你乾脆留下来继续干得了,反正你老板也是这里的老板。”黑崎悠一悠閒地躺在椅子上说道。

北原白马看著他说:“你没课啊”

“没啊,对我来说最后一个学期最轻鬆了,没什么需要测验的,玩就是了!”黑崎悠一翘著二郎腿说。

御所院田稚那张漂亮的鹅蛋脸露出好奇的神情说:“工资不会有什么削减吗”

“这有什么削减,我背后站的事国家,是法律!”黑崎悠一自信地说道。

“他一个体育老师再扣下去也没多少钱了。”北原白马毫不留情地笑道。

“餵北原!说话很过分啊!”黑崎悠一自己都被气笑了,“我觉得適当差不多就行了。”

“我们可是年轻人哦”御所院田稚架著腿说道,“正是利用身体健康好好奋斗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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