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 第 755章 你派人关注刚刚那个崽崽,我要知道她在沈城干什么

第 755章 你派人关注刚刚那个崽崽,我要知道她在沈城干什么(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立正敬礼:“同志,谢谢你。”

警卫员下意识回了个礼,目送她走进大门。走出去几步,又听她在前面嘀咕了一句:“爹们都跑了,只能狐假虎威借他们的地盘用用了。”警卫员决定当没听见。

王走了过去,她去政治部,那就要把学习传统,学习老红军的大旗给举起来。

王到了政治部门口,整了整军大衣领口。

刚才在大门口跟警卫员磨了那么久,她心里其实没底,爹们都出差了,她这张脸在总军区还能不能刷得动,得看遇到的是谁。

她在门口立正,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报告!”

里头传来一声“进来”,她推门进去。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军人,头发花白。

他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王,老花镜往鼻梁下一推,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那头光头的脑袋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看了看她那张脸。

“变成男兵了。”木政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王立正敬礼:“首长,我是服从命令。”

木政委摘下老花镜,靠回椅背上。

他听过这孩子,一军一师王德胜副师长的闺女,八轴假肢、护甲、负重架……,陆军崽崽,跑到了二科,王德胜这个蠢货。

那张面瘫脸在整个北方军区也算独一份。

现在剃了寸头,贴着假喉结,穿着全新的冬军装,要不是那张面瘫脸实在太好认,他还以为老丁又从哪儿挖了个新兵蛋子。

“服从命令。”木政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看着她那张面瘫脸上那双清明的眼睛,“叫你扮男装?”

“报告首长,是我几个爹的命令。具体原因……”

“不用。”木政委抬手打断她,当了这么多年政委,他太清楚老丁那些折腾人的路数了。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语气从公事公办转向了长辈对晚辈的随意,“你今天跑来政治部,也是你几个爹的命令?”

王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木政委好奇:“你自己要来干什么?”

王把提前准备好的辞搬了出来:“报告首长,我来学习我军的优良传统,了解我军在东北地区的光荣历史,继承老红军不怕苦不怕累的革命精神。”

木政委手里的搪瓷缸悬在半空中。

他看着王那张面瘫脸,看着她那双理直气壮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茶缸搁回桌上。

木政委无语道:“呀!这些话,是你亲爹和你贺爹玩剩的,你这话在我这儿打五折,重点。”

王眨眨眼,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脑子在飞速转。

木政委是亲爹的首长的首长,但是工人村属于二科的任务。

王认真:“政委,我是二科学员兵,三不原则。”

木政委瞬间犀利审视看着王。

王后退半步,内心哭唧唧,她又向前一步。

她那套“学习优良传统”的辞在她亲爹和贺爹面前都过不了关,在木政委面前更别提。

她把心一横,不举旗了,开始耍无赖:“木伯伯,我到底是不是陆军崽崽?”

木政委端着搪瓷缸的手一顿。

她语速跟连珠炮似的:“我是去了二科,但是我每次都以老陆家为主!我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迫击炮是谁给老陆送来了?护甲是谁改的?负重架的设计方案是谁给老陆家的?冰爪的是谁给的?还有边防卫生所的整改方案,就连八轴假腿肢我也是为了老陆设计的,以上我哪一次不是为了陆军!”

木政委把搪瓷缸搁回桌上,看着她那张面瘫脸上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嘴角抽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她的每一件事他都听过,的确更加适合老陆家。

“所以呢?”木政委的语气已经变成了娘家人。

王睁大眼睛装可爱:“所以根正苗红的陆军崽崽来政治部看个档案,就应该给陆军崽崽看!”

“看几天?”

“一个月!”

木政委盯着她看了两秒,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老周,是我。政治部档案室等下有个同志要查资料,后勤档案和军区会议纪要,要来看十天,你配合一下。”

他挂了电话,朝门口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无奈:“赶紧滚去看你的档案。记着,今天的事,你欠我一回,下次依旧以老陆为主。”

王再次不要脸的问:“木伯伯,我在食堂吃饭,可以扣我爹的津吗?哪个爹都行!”

木政委气笑了:“滚蛋~”

耶~

午饭有着了。

王立正敬礼:“谢谢木伯伯!木伯伯您是我亲伯伯!”完转身就跑,她怕木政委反悔似的。

他低头喝了口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查档案跟二科的任务有什么关系?三不原则不能,但能让她跑来政治部耍赖的,肯定不是事。

这孩子在沈城待了这阵子,怕是在查什么东西,而且不是老丁直接派的任务,老丁的人查档案用不着来政治部耍赖。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她自己找到了一条线索,正在独立追踪。而这条线索,也许老丁他们也在看。

木政委把搪瓷缸搁回桌上,心里骂道:几个当爹的没一个好的,都是牲口爹,把孩子扔在沈城自生自灭,自己躲在家里看热闹。

他喊自己的警卫兵:“祁。”

祁走了起来。

“你派人关注刚刚那个崽崽,我要知道她在沈城干什么”

“是。”

王到了档案室门口,门没关严,里头静悄悄的。

她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坐在角里,正低头整理一摞牛皮纸档案袋。

“报告,我是木政委批准来查档案的丁碎石。”她立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这地方太安静了。

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了:“自己找。”

王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确认他不会再第四个字了,才转过身去面对那排档案架。

然后她目瞪口呆。

整个档案室大得离谱,从她站的位置望过去,一排排双面书架延伸到视线尽头。

每排书架都有她两个人那么高,最顶上那层需要踩梯子才够得着。

她找到了1954年的架子,不是一排,是四排。

每排都是双面的,每面从上到下有六层,每层塞满了档案袋和合订本。

就这一年的存档量,够她不吃不喝看上好几天。

王深吸一口气,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铅笔,又从口袋里摸出那颗大白兔奶糖,本来打算留给曦曦的,现在她决定犒劳自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