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烫手的山芋，天大的娄子（2/2）

到这里杨戬又咳出口血沫子：“就那一眼，差点把我元神震散。好在最后一瞬，我还是从天道那里读取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是啥？”屠蝉急问。

杨戬抹了把嘴角，一字一顿：“生、命、之、泉。”

洞里瞬间死寂。

半晌，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是它，竟然真是那个玩意儿？”

“错不了。”杨戬瘫坐在地，有气无力，“不是我不想读取更多，而是权限不够。”

屠蝉可不管什么圣物不圣物，跺脚道：“先别管那是啥，狗哥还在里头呢！十三太爷，您快想办法吧它放出来啊！”

老爷子回过神，捡起黑瓶子随手一甩。

“噗”一道青烟窜出，在洞中盘旋两圈，地化作条半透明的狗头人。

正是犬神。

只是这模样实在狼狈：身形淡得快要看不见，四条腿哆嗦着站不稳，狗嘴张着呼呼直喘。

“我……我还以为……”犬神缓了半天，终于能话了，“这条狗命要交代在里头了……那瓶子邪门，专吸收精神力，再多待半柱香，我就散了……”

屠蝉冲过去想抱它，却抱了个空——手从虚影里穿过去了。

“狗哥你……”

“死不了，养几个月就好。”犬神倒是豁达。

老爷子没理会他们，盯着黑瓶子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这东西，”他缓缓开口，“比你们想象的更烫手。”

洞内鸦雀无声。

“生命之泉，伊甸园中的泉水，传生命之泉有三口，想来此物便是其中一个的泉眼，按照常理来，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东方，更不该到咱们手里。”

他看向屠蝉：“被你子抄家的，主人是不是一个老太太？”

“是，还是个长翅膀的老太太，看面相有五六十岁。”屠蝉点头道。

“这就对上了。”老爷子苦笑，“老于，曾经和我，咱这儿藏着一个从地狱逃出来的堕天使，天堂容不下她，地狱还在追捕她。”

杨戬目睹了天上的一幕，它头一次看见鸟人，好奇之下问道：“堕天使是什么玩意儿？”

“这事儿闹大了......”老爷子没做解释，环视众人，“东西偷出来了，仇就算结下了！再给人家送回去那就是妥妥的找死，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儿，出了山洞全部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漏半句，大家一起玩完。”

老爷子没往下，但眼中寒光让在场所有脊背发凉。

“记住了！”屠蝉第一个表态。

“记住了……”

妖们稀稀拉拉应声。

杨戬盯着那黑瓶子，声嘀咕：“那这玩意儿……咱们怎么处置？”

老爷子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先藏起来，这东西一旦现世，除了堕天使，还有圣殿骑士团立马儿就会杀来，到时候，咱们一个也跑不了！”

洞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远空似有鸦群掠过，翅膀扑棱声里，隐约夹杂着金属摩擦的轻响。

千年龙墓，第一次有乌鸦现身，这绝不是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