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大型修罗场(1/2)
苏昌铎一路打听着,怒气冲冲的径直去找封玦算账。
此时宴会大厅的一角,封玦坐在真皮沙发上,脚边不远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裙女子。
比白衣女子更惊恐的,是躲在看热闹人群中的白露薇。
她是真没想到硫酸会泼到封玦身上,给她100个胆子,她也不敢去惹这位超级大佬。
如今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神凌厉的瞪着白衣女子,她若是敢把她供出来,她那个肾衰竭需要换肾的妈就别养活了。
白衣女子自然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但她不敢供出白露薇,只能自己把这项罪认下。
她用了之前编好的托词,抖着身子满脸的愧疚和惶恐,“封……封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跤才把酒水泼出去的,
至于白酒怎么会变成硫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酒是从侍应生那里随便拿的,真的不是我准备的。
或……或许,是有人想要害我,想要烧烂我的嗓子,我是一名歌手,这点说得过去。封总,我也是受害者,请你相信我。”
白裙女人哭的满脸泪痕,悲凄可怜,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无辜的。
只是,虽然这样的托词无懈可击,但这是相对受害者是封念曦来说的,
如今受害者换成了封玦,别说她本就是说谎,就是没说谎,她的生死也只不过在封玦一念之间罢了。
果然,封玦似乎对她的辩白恍若未闻,只冷声道,“是谁指使?你这条命还想不想要,只在你。”
闻言白裙女人瞳孔猛地缩成针芒,
白露薇一双眼睛也陡然缩成针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是吓的。
好在,白裙女人挣扎了几秒钟,还是一口咬定是无心之失,她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
封玦显然已经不想再听,直接对刘诚道,“送进去,我不希望她再出来。”
听到这句话,白裙女人顿时面如死灰。
她只是嘎人未遂,她不想一辈子蹲在里面,然而已经没有人再听她辩驳,她很快就被黑衣人押了下去。
看着白裙女人拖死狗一般被拖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不见,白露薇才狠狠的送了一口气
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心里百分百笃定,就算她现在已经嫁给了封瑾琛,就算她是他亲的侄媳妇,他也不会给她任何面子的,她的下场只会比白裙女人更加惨淡。
好半晌,白露薇才从魂不守舍中回过神来,可依然是有些心有余悸,满眼惊恐。
她现在有两件事要做。
第一,她要尽快嫁给封瑾琛。
虽然有了这一层关系,封玦应该也是该怎么对付她就怎么对付她,但总该有那么一丢丢收敛吧?
第二,她永远不会再对苏汐和苏汐的家人动手。
虽然她恨极了苏汐,可偏偏就是邪门的很。明明苏汐就是一个孤家寡人,看起来很好对付,可是每一次针对她都失败,而且下场极其惨烈。
上一次是霍千帆失去第3条腿,还进去了,这次白裙女人的一生直接毁了。
虽然每次她都完美隐身,但是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虽然很不甘心,但她也只能见好就收,便宜苏汐那个贱人了。
可白露薇不知道的是,针对苏汐,她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针对封念曦,她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的好日子也已经在倒计时了。
这边的风波告一段落,苏昌铎也正好赶到,
看到封玦,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大踏步地冲了过去。
一名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恭敬地拦住了他的去路,“苏先生,封老太太有请。”
苏昌铎一顿,认出这是封家的管家。封老太太要见他?
迟疑了一下,苏昌铎还是决定先去见见老太太。
毕竟,封玦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打着灯笼都难找,若是和他红了脸,间接让他对沫沫有了嫌隙,哪怕他帮着沫沫讨回公道了,怕是女儿也会记恨他。
毕竟女大不中留嘛。
所以,他打算找老太太评评理,让老太太好好的训诫训诫封玦,曲线救国,还不脏了自己的手,完美。
“那就请管家带路吧。”
“苏先生,这边请。”
足足一个多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从老太太那里出来后,苏昌铎还微微有些魂不守舍,好似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谈话中回过神来。
边走边想着心事,完全没留意到苏沫边喊着边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
“爸,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苏沫显然是气急了,猛地推了苏昌铎一把。
后者猝不及防,完全没有丝毫防备,一下子撞向了一旁一人多高的花瓶上。
花瓶猛的砸下来,不偏不倚砸到了苏昌铎的脑门上,花瓶“砰”的一下应声而碎。
苏沫吓了一跳。
苏昌铎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虽然她很确信他的所有财产都是留给她的,可是苏昌铎是因为她的推搡才摔倒的,这该死的z国法律可能不会让她顺利继承遗产。
想着,苏沫瞬间惊慌起来。
她的惊慌自然不是假的。只是此惊慌非彼惊慌。
“爸,你没事吧?医生,快去叫医生。”
苏昌铎虽然摔得不轻,但毕竟身体还硬朗,除了大脑有些嗡嗡的,额头上一个血包,还有脸颊上零零星星的血痕外,没有什么问题。
看到苏沫一脸心慌担忧的模样,他更是笑了笑,一连声安慰道,
“沫沫别怕,爸爸没事。是爸爸不对,想事情太入神了,没有留意到你走过来,这才不小心摔倒了。”
看到苏昌铎没事,苏沫才放下心来,与此同时脸色也肉眼可见的恢复难看。
医生急匆匆的赶过来,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简单给伤口消了毒,包扎了一下。
医生走后,苏昌铎才对着气鼓鼓的苏沫哄道,“沫沫,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苏沫气得眉毛都扬了起来,怒道,“还有谁,是你,是你欺负我。你明明答应为我讨公道,可你讨到哪里去了?
我的生日宴你没出面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封玦当众宣布和我分手了?
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究竟在干什么?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
我母亲若是还活着,也一定不会原谅你。”
虽然句句扎心,但苏昌铎也觉得自己愧对女儿,只是一叠声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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