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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阿鸾疼疼我,我把命给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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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天道不敢降巨雷了。

但头顶不远处的小闷雷接连哼哼了一个上午。

我的青漓……还是这么腹黑。

以前只有我一个神敢欺负天道,现在好了,天道以后的日子不好受喽,惹毛了就混合双打。

一觉睡到下午太阳落山……

鸿音携天女们进殿来侍奉我更衣梳妆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天女们更是恨不得直接拿毛笔在脸上写下‘娘娘你真棒’几个大字。

妙渊真人捧着拂尘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没看清楚人便急得嗷嗷叫:

“娘娘出事了!昨夜也不晓得是谁干了忤逆天意触怒天道的事,今天一早,天道降雷把我们昆仑仙山的一座山头都劈了!

仅差三百米,就劈到王母神殿了!此事非同小可,娘娘你可一定要下旨严查啊……哎呦我的娘啊!”

昂头陡然撞见青漓正拿着一支凤簪准备往我脑袋上怼,吓得妙渊真人忙一个急刹车捧着拂尘扭头就往旁侧躲:

“东、东王!你怎么在娘娘的寝殿中?呃不对,你怎么和娘娘同在一座寝殿中!你你你,你对我家娘娘做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你昨夜和我家娘娘歇在一处……”

我对着清晰明亮的水镜淡定簪花,抓住青漓给我佩戴凤簪的那只手,拉他陪我一起坐下:“本座和东王歇在一处,有何不妥么?”

妙渊真人为难皱眉,激动到说话结巴:“娘、娘娘啊,你和东王总归还未成婚……”

我从妆台上拾起一支眉笔,交给青漓。

青漓心领神会的接下,揽袖从容为我画眉。

“我和东王在凡间就已经成过婚,咱俩现在都是老夫老妻了,睡在一个寝殿,不正常吗?你见谁家两口子分房睡?”

妙渊真人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半晌,痛苦扶额:

“算了算了,娘娘生性洒脱,反正娘娘和东王的事、迟早是要公之于众的……

只要不被外人听去说闲话,就、问题不大。

对了娘娘,昨日东王归位,蓬莱仙阙及紫府神宫天降祥瑞,忽生奇景异象,紫府神宫外八百里凤凰花一夜尽数绽放,蓬莱仙阙上方五彩祥云一夜未散。

凤凰携百鸟齐贺,九条银龙于空中共舞,就连东西南北四海海面上方都有仙鹤起舞,东王陛下回归的声势,甚是浩大……”

我乖乖昂着脸蛋方便青漓给我描眉:“哦……本座前些时日回归,为何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啊,老天爷也太不将本座当回事了!”

妙渊真人无奈道:

“娘娘回归时亦有百鸟朝贺,瑶池金莲大放异彩,只是娘娘不是要隐藏身份带东王回来炼制不死药么,为了不让外人怀疑,老朽与衡余便出手隐去了这些吉兆……

咳,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娘啊!现在东王回归的消息已经瞒不住了,紫府洲那边的神官们已经组团来昆仑神宫外要人了。

你睡懒觉的时候,那些神官们已经放话要炸昆仑的护山大阵了!

他们现在正嚷嚷着,让你这个母夜叉赶紧把他们的帝尊放了,不然他们就举兵打入昆仑神宫,讨伐你!”

青漓为我描眉的手一顿。

我习以为常地冷静道:“炸呗,让他们炸,真好帮本座测测护山大阵的威力,试试咱们昆仑神宫的安保系统是否需要升级。”

“哎呦喂娘娘!您怎么不明白老朽的意思呢!”妙渊真人急得跳脚:“紫府神宫若和昆仑神宫打起来,传扬出去,有损娘娘威名啊!不好听呐!”

我拎起玉珠耳坠子往耳垂上比了比:“你家娘娘我呢,威名早就受损千八百遍了,无妨,不缺这一回!”

“可是娘娘。”妙渊真人提着拂尘不死心地走近我,“他们、实在太不像话了!他们在昆仑神宫门口骂街,娘娘你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就要骂你是人妖变态了!”

我脸一黑,好心情瞬间被妙渊真人一句话破坏了:

“他们才是人妖,他们才是变态呢!去,告知小凤,让她出宫迎战,凡在昆仑神宫宫门外闹事的紫府蓬莱神官,一人赏两巴掌,让小凤敞开了扇,不用给东王面子!”

妙渊真人抱着拂尘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瞧了瞧青漓,试图同我讲理:

“娘娘啊,这次,的确是咱们理亏在先……他们的老大东王在咱们西昆仑,他们来要人,也是出于对东王的一片赤忱忠心。

咱们囚禁了他们的老大,还打他们的神官……的确嚣张狂妄了些,过几天,天庭那些神官又要弹劾你了,你才归位就被弹劾,天帝天后会笑话你的。”

怕劝不住我,又打算拿青漓做突破口:

“东王陛下,老朽有句话,虽知不当讲,但憋在老朽心中多年,老朽如今还是忍不住想多嘴讲一句!

老朽想替我家娘娘,同你这位东王讨个说法!

老朽想问东王陛下,究竟将我家娘娘,视作何身份?

是万般嫌弃的被迫联姻对象,还是想相守一生,长长久久的挚爱妻子!”

我愣住,青漓则不假思索坚定回答:“自然是一生挚爱,想守护疼惜的妻子!”

妙渊真人听见这话反而怒气更重了,搂着拂尘便疾言替我打抱不平:

“既是挚爱妻子,那东王陛下为何要放任手下神官对娘娘百般羞辱!

我家娘娘生性率真坦荡,之前误将东王陛下踹入水中,冒犯东王陛下,也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为之。

娘娘纵是对婚约之事心生不满,但却也从未在外说过东王任何一句不好。

三界众神皆知,当年娘娘反悔逃婚,是娘娘任性,问题在娘娘身上,你东王也是被辜负的可怜人。

逃婚之事,固然对东王的生活有所影响,可至少,从未伤及东王你的名声吧!

可你呢!你与娘娘的婚约乃是神祖所定,就算你之前不了解娘娘,对娘娘有刻板印象,你也不能把神祖乱点鸳鸯谱强拉红线的账,算在娘娘头上啊!

你也不能,同你身畔的神官说那些,伤娘娘名声自尊的话啊!要不是我家娘娘心大,早就被你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你、凭什么说我家娘娘彪悍狂妄,傲慢无礼,你了解我家娘娘吗,你就给我家娘娘下这样的判词!

你不想娶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还不想嫁呢,你用得着害怕我家娘娘死皮赖脸粘着你不放,让你手下的神官跑来昆仑神宫指着我家娘娘鼻子骂吗?

你还说什么,看见我家娘娘就恶心,把我家娘娘娶回家,可以当门神用,你犯得着这么羞辱人吗?

既那般讨厌我家娘娘,现在、又何必端坐我家娘娘身边,同我家娘娘演夫妻情深的戏。”

眉笔哐一声放回妆台上,青漓冷脸启唇:“本帝从未说过这些话,这话,出自蓬莱哪位神官之口?!”

鸿音将一枚珠花别进我发间,帮着妙渊真人告状:

“往年奉您命令,来昆仑送礼的蓬莱神官们几乎都说过。这些,还算好听的呢。

比这过分一千倍一万倍的,更多。

他们说,您最厌恶不讲理的女人,他们甚至还在私下嚼舌根,议论娘娘当年被上古大魔重伤了仙躯,猜测娘娘……生不出孩子。

说,您命不好,倒霉要娶一位不会下蛋的仙侣。”

为我梳头的天女亦说:

“娘娘和帝君上次大婚前,帝君命人送来一方华美的红盖头,那位神官说,帝君送娘娘盖头,是因为帝君不愿看见娘娘狰狞的面容。

帝君怕拜天地时看见娘娘的容貌会被恶心的吐出来,所以帝君赠娘娘一方盖头,好让娘娘在成婚之日,把脸遮紧了。”

摘花瓣放进水盆的天女委屈瘪嘴道:

“最过分的就是那位泫枢神官,他每次都带头起哄,仗着他是帝君身边深受信任的大红人,当着娘娘的面就敢对娘娘不敬,还骂娘娘是毁她人姻缘的老虔婆。

娘娘与帝君大婚前两日,他特意来找娘娘,跪在王母神殿外扯着嗓子吆喝,求娘娘放过帝君,还说帝君早有心上人,娘娘若是执意要嫁给帝君,只会与帝君成为一世怨侣。”

“对啊对啊,娘娘就是听了这些话,才决定要逃婚的。娘娘说,她与你无缘,也不想强求一段并不属于她的缘分。与其余生日日相看两厌,不如从头放过彼此!”

天女们告完状,青漓的脸色已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执起我放在膝上的手,青漓心疼地深深凝视我,温和报备:“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阿鸾,等我。”

说罢,他当即匆匆起身,拂袖离开了寝殿。

这是,查探真相去了?

我无奈长叹一口气,拿起妆台上的紫玉凤凰花簪,插入乌发内。

“泫枢神官撒了谎,那些话,青漓从未说过。二十万年前,他便想娶我了。”

妙渊真人皱眉:“娘娘,婚姻大事,不得不慎之又慎啊!”

我瞧着镜中面色红润,眉眼染着明媚笑意的自己,轻轻说:“你不知道……他为了我,轮回道跳了,心头血取了,半颗心剜了,内丹给了,末了,连命都险些没了……”

“妙渊,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上了,本座,又怎舍得再疑心他的深情。”

——

昆仑大狱。

穿过熊熊燃烧的地狱业火火海,我身穿一袭华贵的明黄凤袍,头戴凤冠,左右各簪一支雕刻凤纹镶嵌红玉的金色长簪。

缓步行至被银色雷光球困在其中,悬浮在半空的青尾灰狐跟前……

我今日这身装扮,正是三千年前,他初见我时的那副模样。

亦是,他珍藏多年的那幅画卷中,画上背影的模样。

当年我救他时,穿的就是这身仙袍,梳的就是这个发髻,戴的便是这套金冠金簪头面。

果然,雷光球内的青尾灰狐一见我今日打扮,顿时呆住,须臾,湿了眼角。

将狐狸脑袋往蜷缩的身躯里再努力埋深些。

“你杀了我吧……”他语气悲凉,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窝在雷光球内不敢胡乱动弹半分。

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穿过泛着银光的雷球,坠落下来,砸在黑曜石地板上,顷刻便被地面窜出的猎猎火舌给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淡漠开口:“谢妄楼,你可知错。”

青尾灰狐夹紧臀后仅剩的一条尾巴,倏然抱着自己委屈地啜泣起来:

“小狐知错……小狐不该色胆包天觊觎古神西王母,更不该,大逆不道生出想将西王母占为己有的肮脏心思。

小狐、罪孽滔天,罪无可恕。娘娘,三千年前,你便不该、救下小狐。你若不救小狐,小狐便不会对你心生爱慕,便不会痴念娘娘成魔。

小狐是只卑劣无耻的狐狸,娘娘是天上月,是小狐穷尽一生,都无法靠近,更没资格觊觎的存在,可小狐,却总做着、能将天上月揽入怀中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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