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假死药,宝藏图?(1/2)
巴图腾出空来回应,“有的。”
很肯定。
“有人找到过没?”
巴图摇头,“五年前那片地方地龙翻身,整座山倾覆,找不到了,我们这边的人没少去那边围着转,但都一无所获。”
林霜心想,如果真有,估计他们连觉都不睡去挖山,哪里还会如此轻描淡写。
但林霜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个年代,金银珠宝古董字画,除了金条还有用,其他都被视为破铜烂铁,甚至还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更何况少民的日子好过多了,他们有打猎的本事,像巴图今天,半天就打回三只猎物,往黑市一丢,少说也能换回一袋白面,压根不担心饿肚子,又怎么愿意花力气去挖那些失去价值的所谓“宝藏”?
很快,一桌别具风格的美食成了,香气四溢。
用狍子肉做的手抓肉,炖煮酥烂后撕成条,酱料,吃得人欲罢不能。
再是带脂肪的狍子肉切成小块,用木签串起烤制,外焦里嫩,格外鲜香。
还有他们年前做的熏马肠,这是他们哈萨克有名的美食。用马肋肉与脂肪灌制,经松枝/、苹果木熏制或自然风干,切片冷吃。肉质紧实油润,烟熏香气醇厚。
放眼都是肉啊,还是大盆份的。
主食是羊肉馅的烤包子和馕,玛尔江还把她珍藏的马奶酒从地理挖出来。
这是属于哈萨克的“香槟”,由马奶发酵制成,微酸带气泡,含少量酒精。口感清爽,解腻助消化,夏季拿来消暑、待客的传统饮品,有滋补作用。
连阿依努尔和叶尔金都有。
这个陆钧和林霜都没拒绝,玛尔江给两人各倒了一大碗。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走的时候,玛尔江有些不舍林霜,让她有空一定要再来玩,还把一包奶疙瘩赠送给林霜。
“你回去煮奶茶喝,等再做了新的,我让巴图给你们送过去。”
“不用不用,这些就够吃好久了。”
连吃带拿,林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实说,在北疆这地界,少民的日子真心比汉人好过多了,他们有打猎手艺,有骑马奔驰的韩勇,还有政府给的关照少民政策,日子是真不差。
巴图要骑马相送,陆钧拒绝了。
“回去吧,巴图,我们开着车,不会有事。”
但巴图还是坚持把人送出村。
他们的部落也不是谁都良善,看到这种开车有钱的,也有小心思。
“朋友,就在这里分别吧,你快回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林霜从车窗看见有人拖着两只羊过来埋。
“巴图大哥,那羊是病了吗?”
巴图摇头,“房子倒塌,两只羊被倒下的墙砸死,我们哈萨克是不能吃自己死了的牲畜的。”
林霜眼睛一亮,“我们能要吗?”
巴图一愣,想起汉族不信这个,反正活的也是要杀死,这也才是刚刚才砸死的羊,就当是刚刚宰杀的,便上前跟两位牧民讨要,两位牧民本来要斥责巴图,但听说是小汽车里的汉人朋友想要,便大方送给了陆钧。并把两头羊给扛起装车后面。
这会儿羊血还在新鲜,滴答滴答,血腥味很重,陆钧事先用油布铺了一层,确保不会让车子沾染赃物。
得知两位牧民是父子俩,家里有一群孩子。
林霜准备下次过来给孩子们带些糖果饼干,也不能真白要人家的。
林霜也才知道,年前的一场大雪,好几户人家的自留羊都被压死,照样埋了。
他们的自留羊,就跟汉人们养的鸡一样,养几只自己吃没事。
巴图回到家,玛尔江连忙把男人拉到一边,指着门后让他看。
巴图这才看到,门后靠着一包面粉,少说也有五公斤的样子,顿时笑了。
拍拍媳妇肩膀,“既然留下就收下吧,这个朋友可以交。”
他不是贪图这点东西,他也交过不少汉人朋友,总结一点下来,就是心眼太多,打过一两次交道后他就拒绝再跟人来往。
像陆钧夫妻这种生怕朋友吃亏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当然得好好相处下去。
困了三日的罗恒,浑身瘫软无力,都是饿的,那个死女人,竟然半点吃的不给他留。
正在罗恒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老旧腐朽的木门吱呀的被人推开,露出林霜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初见时惊艳早就不复存在,如今只剩恐惧。
好看的女人都有毒!
林霜麻溜的扯开罗恒嘴里的麻布,罗恒也顾不上骂人了。
“水、吃的。”艰难吐出自己的要求,罗恒再不想发出一个字,省下体力。
“放心,留着你还有用,我自然不会让你现在就死。”
林霜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壶和玉米窝窝头。
“省着点吃喝哦,说不定我下次来就是十天后呢。”
水壶的水即将见底的罗恒手一顿,再是舍不得喝下去,甚至巴不得吐出一些。
又狼吞虎咽吃了两个窝窝头,罗恒舍不吃再吃了。
“我可以帮你。”放了我吧。
见证了这女人的诡异手段,罗恒是万万不敢背叛的。
林霜当然不信。
“为了让我放你,你什么话都愿意说,但我凭什么信你?你要是有家人还好,你一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啥牵绊,我是傻了才信你。”
“行了,别想些有的没的,有这精力,不如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明跟你讲,周宁远这个败类,我是一定要把他摁死的。”
林霜没想到,认罪书的内容又新加了两条。
****
何泽菲多次申请,霍景闻终于肯来见。
看到依然温润如玉的霍景闻,何泽菲心里那些仅存的爱慕一瞬间烟消云散,有些人,他注定就不是自己的。
“是你吧?”
黄雀在后,指证她杀人的是他吧?
她的确恨死嫂子了,恨她污了何家的门风,恨她浪荡,表面一副不喝露水不争朝夕岁月静好的样子,背地里却做出那等让人不齿的事来。
可事情临头,她还是心软了,她不想侄子侄女没有妈妈,哪曾想,白秀珠还是死按计划死了,捅她的人正是她指派的人,而那个人又指认了自己,再有目击证人,她何泽菲也进了铁窗内。
霍景闻笑了,那笑不达眼底。
“何泽菲,你跟你爹何谦一样自以为是。”
“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不妨让你死个瞑目。”
“你一直指挥孙三七做事,钱票房子黄金没少给他吧?那你可知道,孙三七跟你哥何泽成是什么关系?”
“你可知你大哥喜欢的不是女人?”
“轰隆”
何泽菲脑门像是被雷轰了一下,整个人呆若木鸡,而同时,从前她一直觉得别扭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也从记忆深处被拎了出来。
何泽菲脸色发白,咬紧嘴唇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许久后,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血气这才慢慢归于平静,何泽菲用袖子抹掉自己的眼泪。
“所以,想要我命的是我大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