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头头的第二百五十章(2/2)
温言站在原地,看着司徒昭萧索的背影一步一步远离。
她以为自己会彻底畅快,彻底从仇恨中解脱出来,会全身热血沸腾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
可实际上,女人只觉得冷。
没来由的、说不出的,牙齿在打颤。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积蓄了多年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
大仇得报,夙愿得偿,可为什么被仇恨支撑了这么多年的心脏,突然塌陷成一个洞,呼呼漏着风。
谢苍笙收回了目光,看着最后一点稀薄的弹幕也消失不见。
干净得像从来没出现过。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
女人没太在意那两人,有点高兴,虽然弹幕帮了她很多,但是再也不用担心受怕做什么事被它们看到了。
……
……
谢苍笙一回家就将宋康年按在门后。
手毫不客气地从衣摆伸入,抚摸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四处煽风点火。
“它们走了?”
女人对他的身体实在太了解了,只是抚摸都能让他难耐地压制住喘息。
“对啊。”谢苍笙在他耳边说,靠得越来越近,舔上耳垂,“你买的那些东西都能用上了,只有我能看。”
男人的喉咙滚出轻笑,胸腔都在发颤,他将女人的手往上移,摆弄着捏上,“唔——喜欢吗?”
谢苍笙只是摸了一下,就感受到了异样,手抽出来,将男人的衣服往上推,露出胸前红肿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打的?”
“你出门的时候。”
宋康年的眼神实在太无辜了,顶着那张又冷又乖的脸做出这样的事情。
“疼不疼?”
“不疼。”
宋康年觉得自己快爽死了,女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再也不用因为别的事情把他晾在一边了。
“那我现在也去打一个,你那师傅没走吧?”
“不要!”男人眼睛瞬间瞪大,“疼的,是疼的,你别打,我只是觉得你会喜欢,我不怕疼。”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为了我也不行。”女人不敢碰那点伤口,只能摸着周围一圈小心观察有没有发炎恶化。
才过了两个多小时,哪里看得出来什么。
“我下次不会了。”宋康年保证道,下一秒又诱惑人,“但是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可以挂个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叮叮当当的。”
“停!”
谢苍笙怕宋康年再说就忍不住了,急忙叫停,“等你伤口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