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重返南潯(2/2)
“不知陈前辈,可有想过在南潯之地,建立自己势力的想法”
不待陈平之回应,她仿佛打开了思路,语速渐快,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前辈如今已是元婴修士,无论是要探查那汲灵锁运”大阵,寻回缺失的命魂,还是日后应对强敌。”
“仅凭前辈一人之力,终究分身乏术。”
她直视陈平之,眼中闪烁著洞悉局势的智慧光芒:“南潯之地虽化神绝跡,元婴修士便可称雄一方,然实则六大魔宗和正道五宗以及各大世家盘根错节。”
“若有一方只效忠於前辈的势力,进可探查各方隱秘、收集资源,退可提供耳目、守护根基,岂不事半功倍”
陈平之闻言,目光微闪。
建立势力
这四个字在他心头激起涟漪,他並未立刻回应,而是陷入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他抬眼望向萧紫凝,声音带著一丝探究:“萧道友此言在理。”
“只是...这势力如何建根基又该落於何处”
“如今这小小的南潯,可是聚集了不少的势力,之前混沌海域还有三位元婴修士来到了南潯。”
“现在想要建立势力,恐怕来自四面八方的阻力,绝对不小。
萧紫凝上前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前辈洞若观火。”
她先是认同,隨即展露自己的价值:“紫凝在魂宫天工堂执掌堂主之位,已逾百年,於势力运转、人手调度之道,颇有心得。”
她话音一转,带上恳切的承诺:“若前辈肯信重紫凝,我愿倾力辅佐前辈建立打理势力。”
“並且有我的窥星瞳,绝不会让一些心术不正的修士混入其中。”
“至於落地之处...”
说到这,萧紫凝话语微顿,杏眸微闪,再次催动了窥星瞳。
片刻后,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接著说道:“藉助窥星瞳所见,虽迷雾重重,但有一处节点”,其势潜龙在渊,气机隱晦而不绝。”
“此点,非六大魔宗盘踞之核心腹地,亦非正道五宗镇守之重地,它更似这南潯乃至整个棋局上一处被遗忘的角落...”
“表面看来毫不起眼,毫不足道...实则其牵连之广泛,暗藏左右局势之能!”
她指尖牵引星辉,在空中勾勒出一幅模糊的南潯地图轮廓,其中一点微光在东南方位闪烁不定。
“此地,位於无尽沙海的流沙泽边缘,名为风沙谷。
“谷內地形极其复杂多变,犹如一座天然的沙石迷宫。”
“灵气浓度虽不及那些洞天福地般绝顶充沛,却因地脉流转特殊,自带天然沙障,即便是元婴大能的神识之力,也休想轻易洞穿这沙障,窥探其核心腹地之虚实!”
她的话语微微一顿,眼中星芒更盛,接著说道:“更关键的是,在那风沙谷的地底深处、地脉奔涌的核心之处,我的窥星瞳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的古传送阵!”
“那古传送阵虽已残破不堪,几乎与地脉同化,但其空间锚点”未完全消散。”
“若能寻得高明阵法宗师出手,以绝妙手段对这残留的锚点进行引导、修復,甚至重构其能量通路————或可成为一条极为隱蔽、连通外域的暗径!”
“此径一旦贯通,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陈平之眼中精光一闪。
可以抵御元婴窥探的隱蔽沙障,再加上一个潜在的、可控的对外通道!
这两者叠加,这风沙谷,当真是建立一方势力根基的绝佳之地!
既能避开南得本土大势力的直接衝突,又能为未来行动提供极大的机动性。
陈平之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萧紫凝那双仿佛蕴藏星河的眼眸上,心中暗赞:
萧紫凝的窥星瞳,当真是玄妙无比!
其实他本来也有自己建立势力的打算,此刻得此关键信息,无疑方便了不少。
没想到萧紫凝不仅献上这绝佳地点,更主动提出辅佐,这建立势力之事,必定能顺畅许多,省去无数麻烦。
就在陈平之思绪如电,权衡利之时,萧紫凝见他沉思,接著开口道:“而且前辈,在风沙谷建立势力,离无尽沙海深处又近。”
“为免树大招风,我们可以商行”或散修联盟”等低调形式出现,由紫凝出面打理,前辈则隱於幕后,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待根基稍稳,人手齐备,我们便能逐步吸纳可靠的核心成员。”
“彼时,即可派人悄然深入无尽沙海,探查那汲灵锁运大阵。”
“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萧紫凝的话音落下,山洞內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陈平之微微頷首,沉声道:“好。”
萧紫凝见陈平之应允,杏眸闪过一抹精光,立刻道:“紫凝即刻著手筹备,选址、初步构建、外围人员的初步筛选,皆由我来操办!”
“不过...”
“陈前辈,势力的名称叫什么呢”
陈平之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就叫...问天阁吧!”
告別萧紫凝后,陈平之隱匿修为,来到了岩城。
此时的岩城已经更名为天狱城,不过月遥听雨楼,倒是一直没变。
陈平之先前往了月遥听雨楼的珍饈堂享用了一番,最后来到了情报堂打探消息。
让陈平之没想到的是,此处情报堂酒馆的掌柜,还是当年那位带著精致鼠首面具的修士。
只不过对方的修为,从筑基期,突破到了结丹大圆满。
此时酒馆內的人不少,陈平之一时无事,也就索性买了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只不过他喝了一口后,便眉头微蹙,將酒壶放在了地上,重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壶迷仙醉,开始喝了起来。
此时,陈平之正自斟自饮著壶中的迷仙醉,忽然,一道身影落座於他对面,黑袍宽大,透著一股沉凝。
来人也不多言,抬手间,几道微不可查的灵光自袖中射出,在周围布下了隔音阵法。
黑袍人这才抬眼,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故人重逢的感慨:“许久不见啊,陈小友。”
陈平之神色未变,他动作隨意,手腕一翻,又是一壶散发著同样醇厚酒香的迷仙醉出现在掌心。
轻轻一推,酒壶稳稳滑过桌面,落在黑袍人面前。
“言族长,”陈平之的声音淡然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別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