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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钓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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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钓蛇

第二天清晨,哈尔滨教堂的钟声依旧准时敲响。

拉姆神父如往常一般,身著黑色教士袍,登上了中央大厅的讲经台。

不过今天,他的脸上似乎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讲经的语调也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虽然讲经台迷茫与绝望的神情,但拉姆神父今天宣讲的內容,却並非是安抚人心的福音,而是一些听起来颇为沉重的“罪恶之言”。

“我们若说自己无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们心里了。”

他目光扫过台下,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们若认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

“你们死在过犯罪恶之中,祂叫你们活过来。”

“所以你们当悔改归正,使你们的罪得以涂抹。”

今天的刘敬堂,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等拉姆神父讲经结束后,才和崔九阳来到中央大厅帮忙。

而是一大早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前排的长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听著拉姆神父的每一句话。

崔九阳也陪他坐在旁边,今天的他,听得格外专注,既没有偷偷翻看小说,也没有闭目养神打瞌睡。

昨天晚上,拉姆神父出手相助,那份虔诚与正义,贏得了崔九阳的尊重。

所以,他觉得自己也应该用同样认真的態度,来聆听这位老神父的讲经,即使他压根不可能信这玩意————

毕竟將来要是至八极而飞升,他跟耶哥俩人谁比谁强还不一定。

今天,將是他们两人在这座教堂中待著的最后一天。

等拉姆神父讲经结束,他们便要与这位仁慈的神父告別,回到货站街去。

经过昨天晚上那场惊心动魄的乱战,崔九阳对那个柳家老祖,已经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和判断。

先前之所以要將刘敬堂藏在教堂里,是因为那时候柳家老祖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让人摸不清他的底细,也不知道他会发起怎样的攻击。

然而昨夜,这老祖已经彻底暴露了行踪和实力。

崔九阳有足够的信心应付他,甚至已经通过昨晚的事情,猜测到了更多关於这位老祖的信息。

第一,堂堂关外五仙之一的柳家,还是老祖级別的蛇妖,仅仅是一缕神魂,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此等妖物,想抓一个夺舍体,竟然还要他亲自前来

第二,这位老祖还表现得如此急迫,甚至不惜冒险选择了强行入梦这种手段。

前一个情况,恰好印证了崔九阳之前的推断:这位老祖在柳家內部的地位恐怕並不高,甚至可能是受到排挤和边缘化的。

先前族內也许是为了照顾面子,也许只是为了应付公事,才象徵性地派出了两个蛇妖来抓刘敬堂。

那两个蛇妖被杀之后,柳家便再没有了后续动作,显然是已经放弃了这个任务。

这才逼得这位急需夺舍的老祖,不得不亲自出马。

而后一个情况,则说明这位老祖的神魂,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时日无多。

眼看著自己的神魂一天比一天虚弱下去,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链而走险,强行入梦。

与此同时,昨晚的战斗也充分证明了,崔九阳足以应付他。

而他在见到崔九阳和五猖兵马册之后的那种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表现,更是让崔九阳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些大胆的猜测。

这位柳家老祖,十有八九是栽在太爷手里过!

所以,崔九阳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一如果那柳家老祖,以前在太爷的五猖兵马册中当过宠物小精灵的话。

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再抓他一次呢

虽然失去了肉体的他,实力肯定不如当初那么强横,但毕竟也是一位老妖的神魂。

无论是他脑子里装著的那些关於柳家乃至关外五仙的密辛,还是他积累了千百年的修炼经验和战斗心得,那可都是丰厚的財富!

就算抓了他没什么大用,再不济,也可以用来给白素素当外掛老爷爷,指导她修炼不是

崔九阳在跟拉姆神父郑重告別之后,便领著刘敬堂,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座暂时提供了庇护的教堂。

先前他们已经提前找跑腿的人给刘敬业送了信。

所以一出教堂大门,便看到刘敬业正驾著一辆马车,等在不远处。

刘敬业脸上带著几分喜气,显然是以为危机已经过去,事情都解决了。

崔九阳倒也不好直接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打算拿他弟弟刘敬堂做诱饵,钓那条老蛇出来玩。

於是,他便说了几句模稜两可的话:“昨天晚上,那柳家老祖露了面。”

“我与其大战一场,他已经落荒而逃了。”

“那老祖只是一道神魂,没有肉体的情况下,神魂力量隨时隨地都在持续衰弱。”

“昨晚我能將他撑跑,若他再来,便可以顺手將他拿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这教堂之中,也並非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

然后,刘敬堂便將昨晚拉斯普金试图对他进行夺舍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告诉了刘敬业。

听得刘敬业是后背直冒凉汗,一阵后怕。

他原本以为,躲在这神圣的教堂里,便能避开关外五仙的追索。

谁能想到,这却是把亲弟弟送入了另一个虎狼窝!

其实这几天刘敬业也觉得有些不妥,早就起了心思要將崔九阳和刘敬堂从教堂中接回去。

因为此时哈尔滨城中的局势,已经变得越来越紧张。

红色旗帜的人与这些流亡至此的俄罗斯守旧余孽们,衝突日益严重,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而被那些流亡贵族认作精神大本营之一的哈尔滨教堂,自然也在红色旗帜的眼中,成为了必须摧毁的流亡巢穴之一。

要不说刘敬业年纪轻轻,便能当上通兴商行的掌柜,他的脑子確实活络。

他不仅仅与这教堂內的神父教会有所勾连,来到哈尔滨没多长时间,竟然就与红色旗帜那边也建立了联繫。

甚至那联繫看起来已经颇为深厚。

因为言谈中,他透露出这两天,已经给红色旗帜那边供应过一批紧俏的白棉布。

白棉布是战略物资之一,从医疗到战斗都用得到这东西。

而那些人看教堂不怎么顺眼的消息,也是他在买卖白布的过程中,旁敲侧击探听到的。

在马车上,三人一路说著话,絮絮叨叨,很快便回到了熟悉的货站街。

刘敬业这次並没有带他们回之前租住的小院,而是径直去了他新盘下的一家货站的后院。

先前租住的那家货站院子,面积就已经够大了。

而此时这家新货站的后院,竟然比之前那家还要大上数倍!

一进入后院,眼前便是三个高大宽的货仓。

仅仅这三个货仓,占地面积就比得上之前那家货站的整个院子了。

而在这三个货仓边上,还有两套划分出来的独立小院,每套小院都是標准的四合院模样,乾净整洁。

除去货仓和院子,还有两整排宽的马厩,和一个足以容纳几十辆大车的车棚。

看到如此气派的货站,崔九阳忍不住朝刘敬业拱手笑道:“恭喜恭喜!敬业你这哈尔滨一行,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不仅找回了亲兄弟,还盘下了这样一家大货站,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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