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要么装波大的,要么拉坨大的!(2/2)
“没意思,隨便一打都是十环。”
把枪收起来,陆诚走到苏清舞旁边,看女友练枪。
这欠扁的话,让会员们嘴角猛抽。
可实话实说,他还真是隨便一打,並不是装逼。
都没怎么瞄,就命中了靶心。
人家隨便打出的一枪,他们这些人要练吐血。
天赋怪。
苏清舞的射击姿势很標准,没什么可以纠正或指导的。
她天赋也很高,要提升命中率,只有练习一条路。
但陆诚非要去“指导”,摸摸人家的腰、拍拍人家的肩膀……看似专业,实则屁用没有,揩油倒是真的。
苏清舞看破不说破,偶尔也要宠一下男朋友,这是闺蜜胡雅的情侣相处建议。
正练著枪,两人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不用多说,同时打过来,大概率是来案子了。
两人的表情转为严肃,陆诚放下了苏清舞腰间的手。
跨海大桥下,出命案了。
陆诚和苏清舞快速跑出了俱乐部。
……
夜色如墨,跨海大桥如一条钢铁巨龙,横臥在波涛之上。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海风的呼啸。
陆诚驾驶的奔驰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警戒线外。
市局的案子,需要人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雨分局,那边刑侦队有陆诚,把案子破得乾乾净净的。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向灯火通明的桥下。
市局的支援还没赶到,陆诚和苏清舞离得近,先到了。
“是雨分局的陆警官和苏警官吧”
一名年轻的派出所民警迎了上来,脸上还带著一丝见到偶像的激动和紧张。
“特能抓”的名號很响亮。
陆诚点了点头,目光已经越过他,投向了桥墩下的警戒区域。
夜风裹挟著海水的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吹得警戒线猎猎作响。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將桥下照得如同白昼,光影交错间,几名派出所的同事正在维持现场。
“情况怎么样”苏清舞问道,声音清冷,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態。
年轻民警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桥墩阴影下的一个巨大白色泡沫箱:“报案的是个夜钓的,闻到味儿不对,过来一看……就嚇得报警了。”
他顿了顿,脸色有些发白:“箱子里……是个人,和一堆海鲜冻在一起。”
两人穿过警戒线,戴上鞋套和手套,缓步靠近。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白色泡沫保温箱,渔船上很常见的那种。
盖子被掀开了一半,一股浓郁的鱼腥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和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苏清舞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陆诚蹲下身,藉助探照灯的光线,看向箱內。
箱子里铺著厚厚一层碎冰,冰层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条已经冻得僵硬的海鱸鱼和带鱼。
而在这些海鲜的
死者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面部青紫,双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景象。
他的身体蜷缩著,被硬生生塞进箱子里,上面再盖上海鲜和冰块。
手法粗糙,但目的明確——掩盖尸体,延缓被发现的时间。
“市局技术队和法医到哪了”陆诚头也不抬地问道。
“报告陆队,路上堵车,估计还要十五分钟。”年轻民警赶紧回答。
陆诚站起身,目光不再看尸体,那是法医的活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蛛丝马跡】,先把现场扫描一遍。
以泡沫箱为中心,半径二十米。
陆诚的目光扫过水泥地面,很快,他在距离箱子七米外的一处潮湿地面上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脚印。
由於地面潮湿,加上夜风吹拂,脚印的边缘已经开始糊化,普通人就算拿著手电筒贴在地上看,也只会当成一块普通的水渍。
但陆诚是什么眼力
並且,这模糊的脚印,冒著绿光呢!
“陆队,有发现吗”那年轻民警小王凑过来。
“应该是凶手的脚印,拿相机来。”
陆诚下意识吩咐,而市局技术队还堵在路上,只能用手机拍照录像了。
苏清舞立刻掏出手机,仔细拍下照片。
“42码左右,凶手大概率为男性。”
“嗯,”陆诚点头,“42码运动鞋鞋印,身高约178-182,根据鞋底磨损程度看,他有运动习惯,但並不频繁。”
小王內心吃惊,真厉害啊,光凭一个脚印,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陆诚的目光又落在了泡沫箱边缘的一个小缺口上。
那缺口很不显眼,像是搬运时磕碰造成的。
然而,就在那不到一毫米的缺口內,一根比髮丝还细的透明丝线,正静静地掛在那里。
是头髮
不,比头髮更细,更韧。
陆诚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將其夹起,放进证物袋。
“这是什么头髮”苏清舞疑惑道。
“不是头髮,应该是某种高纤维尼龙材料,或许有用。”
现场就这点发现,接下来就要看尸检了。
做完这一切,陆诚才直起身,看向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市局的人,到了。
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海林带著人风风火火地赶到。
他一下车,就大步流星地走向现场。
“陆诚!苏警官!”程海林,还有李辉这几个市局刑侦支队的,都是熟脸。
法医是胡雅,一头大波浪扎起来,戴著无框眼镜。
她冲陆诚和苏清舞二人偷偷眨了眨眼,很快就去搞尸体了。
没有閒聊,简短打了招呼后,进入案子。
“你们有发现吗”程海林一边戴手套,一边问道。
“两个。”陆诚递过去两个证物袋,“一个42码的鞋印,在七点钟方向,距离箱子七米二的位置。还有一个,在箱子边缘发现的纤维。”
程海林点点头,接过证物袋,让手下的技术员去看那个所谓的鞋印位置。
胡雅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
“死者男性,年龄在30到35岁之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8到10小时前。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勒痕,应该是被绳索之类的东西从背后勒死的。”
胡雅顿了顿,补充道:“尸体被处理得很不专业,但凶手力气很大,死者身上有多处磕碰伤,应该是死后搬运和塞进箱子时造成的。”
程海林眉头紧锁:“能確定身份吗”
“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钱包全都不在。需要带回去做指纹和dna比对。”
一个没有身份的死者,一个现场几乎没留下痕跡的凶手。
案子,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程海林指挥著现场勘查工作,技术人员拿著各种设备,一寸一寸地搜索著,但除了陆诚发现的那两处,再无所获。
程海林忘了,陆诚还有一个外號叫“人形警犬”,他勘查过的现场,你还想捡漏
凶手就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没头没脑,確实不太好查。
“陆诚,你怎么看”程海林把陆诚拉到一边,习惯递了根烟。
陆诚摆了摆手:“我不抽菸。”
他看著那口白色的泡沫箱,缓缓道:
“凶手和死者应该是认识的。第一,尸体身上没有打斗、甚至挣扎痕跡,说明死者对凶手没有防备,是偷袭。第二,用泡沫箱装尸体,还加上冰块和海鲜,这不是一个隨机杀人案会有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