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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龟息功辅助康復!看到了曙光!(三章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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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练。

第二圈。

第三圈。

第四圈……

练到第八圈时,苏寒突然感觉腰部有一丝异样。

很微弱,像蚂蚁爬过。

但確实有感觉。

他猛地睁开眼睛。

“刚才那是……”

他试著动了动腰。

没有反应。

但那种感觉,是真的。

苏寒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练功。

他要抓住那一丝感觉。

哪怕只是一瞬间,也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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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小不点跑进来。

“太爷爷!吃饭了!”

苏寒睁开眼睛。

小不点趴在床边,仰著小脸看他。

“太爷爷,你刚才睡著了吗”

“没有。”苏寒说,“在练功。”

“练功”小不点眼睛亮了,“练什么功能教我吗”

苏寒想了想,点头。

“好,等吃完饭,我教你。”

“真的吗”小不点兴奋得手舞足蹈,“太爷爷要教我练功了!太爷爷要教我练功了!”

苏武端著饭进来,看见女儿这副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

“太爷爷要教我练功!”小不点扑过去,“爸爸,太爷爷要教我练功!”

苏武看向苏寒。

苏寒点点头。

苏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三爷爷,您身体还没好,別太累。”

“没事。”苏寒说,“教她一点基础的,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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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小不点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盘腿坐在苏寒旁边。

“太爷爷,怎么练”

苏寒想了想,说:“先学呼吸。”

“呼吸”小不点歪著脑袋,“呼吸还用学吗我天天都在呼吸呀。”

苏寒笑了。

“不一样的。你平时呼吸,是隨意的,浅的。练功的呼吸,要深的,长的。”

他示范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

小不点学著做。

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地一下全吐出来。

“不对。”苏寒说,“要慢慢呼,像吹蜡烛,但不能把蜡烛吹灭。”

小不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好一点,但还是太快。

“慢慢来。”苏寒说,“一天学一点,不急。”

小不点点点头,认真地继续练。

练了十几分钟,她就开始打哈欠。

“太爷爷,我困了……”

苏寒笑了。

“困了就睡。”

小不点爬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间。

苏寒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练功。

那一丝感觉,又出现了。

这次更清晰一点。

就在腰部,腰椎损伤的位置。

像一根极细的线,轻轻扯了一下。

苏寒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次。

但等了很久,没有再出现。

他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有希望。”

他喃喃道。

“至少……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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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苏寒的生活被严格地分成两部分。

白天,康復训练。

站立床、被动活动、电刺激、上肢训练、精细动作训练、言语训练……

每一项都像是酷刑。

每一项都要用尽全力。

晚上,练功。

龟息功。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內息。

寻找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

有时候能找到,有时候找不到。

有时候感觉强烈一点,有时候又消失了。

像捉迷藏。

但苏寒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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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节。

苏家村又热闹起来。

晚上要放烟花,还要吃元宵。

但苏寒没出去。

他坐在床上,继续练功。

白天康復训练太累,他需要抓紧时间恢復。

苏武进来劝他:“三爷爷,出去看看吧,烟花可好看了。”

苏寒摇头。

“你们去吧,我在这儿就行。”

苏武知道劝不动,只好作罢。

他出去后,屋里又安静下来。

苏寒闭上眼睛,运转內息。

一圈。

两圈。

三圈……

练到第五圈时,突然——

腰部传来一阵刺痛。

很尖锐,像针扎。

苏寒猛地睁开眼睛,差点叫出声。

但刺痛只持续了一秒,就消失了。

他愣在那里,额头渗出冷汗。

刚才那是……

神经痛

还是幻觉

他试著动了动腰。

没反应。

但那种刺痛,是真实的。

苏寒深吸一口气,继续练功。

这次,他更专注了。

他要找到那个位置。

那个发出刺痛的位置。

一圈。

两圈。

三圈……

练到第八圈时,刺痛再次出现。

这次更清晰——就在腰椎第三节、第四节的位置。

那正是他受伤的位置。

“神经……”苏寒喃喃道,“神经在恢復……”

虽然很微弱,虽然很痛苦。

但神经,在恢復。

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扬起。

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真正看到希望。

不是医生说的“有可能”,不是別人鼓励的“別放弃”。

是他自己感觉到的。

真实的,確切的,希望的信號。

窗外,烟花炸响。

“嘭——啪——”

五顏六色的光芒透过窗户,在屋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元宵节过后,年味渐渐散了。

村里的人该出门打工的出门打工,该去上学的准备上学,该做生意的继续做生意。

苏家村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但东厢房里,战斗从未停止。

每天早上六点,张护士长准时推门进来,量血压、测体温、检查皮肤、翻身、擦洗、按摩。

每天早上八点,赵技师推著设备进来,开始站立床训练。

每天早上九点,王康復师准时出现,开始被动活动和肌肉按摩。

每天早上十点,电刺激治疗。

每天早上十一点,上肢功能训练。

下午两点,精细动作训练。

下午三点,言语训练。

下午五点,一天训练结束。

日復一日。

没有休息日。

没有节假日。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每一天,都要用尽全力。

苏寒从没喊过累。

也从没说过放弃。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站立床训练时,他的血压越来越低。从八十度降到七十五度,又从七十五度降到七十度。

“苏寒同志,你的体位性低血压比预想的严重。”李教授皱著眉头,“可能是脊髓损伤影响了自主神经功能。”

“怎么办”

“只能慢慢適应。今天降到六十五度,保持二十分钟。如果血压还能维持,明天再加。”

苏寒点头。

床板升到六十五度。

他感觉脑袋发晕,眼前发黑。

但他咬著牙,没吭声。

二十分钟,像二十分钟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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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活动时,关节的僵硬感越来越明显。

王康復师活动苏寒的膝盖时,能听到“咔咔”的响声。

“关节有些僵硬了。”王康復师皱著眉,“可能是活动不够,也可能是肌肉萎缩导致的。”

“能恢復吗”

“能,但需要时间。每天多活动几组,慢慢会好。”

晚上,练功。

龟息功。

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內息,寻找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

有时候能找到。

有时候找不到。

有时候刺痛,有时候麻木。

但不管怎样,他坚持。

每天练两个小时。

雷打不动。

苏武劝他:“三爷爷,別太累了。康復训练已经很辛苦了,晚上该休息就休息。”

苏寒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了。”

苏武愣住了。

苏寒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大哥,你不知道那种感觉。”

“每天躺在床上,看著別人走路,看著別人跑,看著別人跳……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像是被关在笼子里。”

“像是被世界拋弃了。”

“我只能练。不停地练。只要能动,就练。”

“因为我怕。”

“怕停下来,就再也起不来了。”

苏武听著,眼眶红了。

他走到床边,握住苏寒的手。

“三爷爷,您別怕。有我们在呢。”

苏寒摇摇头。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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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苏暖该开学了。

她是高中生,寒假只有二十多天。正月二十报到,正月二十一正式上课。

但这丫头,死活不肯走。

“我不去!”苏暖抱著苏寒的胳膊,“我要在家陪哥哥!”

苏武在旁边哄她:“小暖,你哥有我们照顾,你不用担心。上学要紧。”

“上学有什么要紧的”苏暖急了,“我哥都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上学”

苏寒看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小暖,过来。”

苏暖走过去,蹲在床边。

苏寒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头。

“听话,去上学。”

“可是……”

“没有可是。”苏寒打断她,“你哥还没废到需要你輟学照顾的程度。你去上学,好好读书,就是对哥最大的安慰。”

苏暖眼眶红了。

“哥……”

“听话。”苏寒看著她,“哥答应你,等你放假回来,哥一定比现在更好。”

苏暖憋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那我每个周末都回来。”

苏寒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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