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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回 小勇归途收二将 克郎攻城当先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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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到了山上,举目一看,只见四面峭石林立,群峰巍峨,一片红日,映射万道霞光。山中一块平地,约有数百丈长宽,一排排平房毛草盖顶,圆木为墙,整齐有序,房后乱石中,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泉后一片芭茅,足有二三人高,青翠欲滴,别有一番洞天。李小勇一见,叹息道:“若不是你二哥官职在身,吾真想与三弟为伍,在此快乐自在。”岳宏也道:“三弟的营盘,真是个天外有天,世外桃园!”吴刚笑道:“两位哥哥取笑小弟了,小弟在此,也是世道所逼,这穷山僻壤之地,官府管治不了,盗匪群起,我等不来这里,就没有活路。只是成天在这山下杀人越货,也不是个正活,小弟我早有心不想干了,只是放不下这帮弟兄。今日有两位哥哥指条明路,使小弟脱离苦海,也算恶尽善始。今日就委屈哥哥等各位在此住上一夜,明日就让兄弟们收拾行装,随两位哥哥下山。”李小勇听了,点了点头。当晚,吴刚便把山寨好吃的东西全搬出来招待客人,一时众人喝酒把盏,尽兴而散。次日,众喽罗便收拾起程,随同李小勇一同下山,往郴州而来。

郴州路府总管李家和得知李小勇回到郴州府,还带来两位勇将和不少人马,大喜,忙亲自出城迎接。众人忙入府坐定,李小勇便打听叛匪攻城消息,李家和便把这连日来的战况以及腾尔如何阵亡的事细细说了,道:“现我退回城后,只是闭门不出,只等将军回城定夺。昨又闻知,那衡州叛匪得知他有两位头领被杀,不甘罢休,又派了不少人马前来助战,看来这衡州叛匪已有欲夺我郴州城之企图,我等决不可轻视。”李小勇道:“可知那衡州叛匪带队首领是谁?有多少人马?”李家和道:“听说是孙匪部下号称元帅的刘尚,以及号称军师的冯平,共有人马六千人众,加上原来同张匪及曾部援军的人马,恐怕有上万人。”这李小勇不听犹可,一听到刘尚,不觉气冲斗牛,道:“罢罢罢!我正想如何上门寻这恶贼报仇,这贼却自己送上门来,待我先取了那刘贼的人头,来祭家父和兄弟,再等那孙匪首来寻死!”李家和一见李小勇一时气性大发,担心其意气用事,只得陪着小心道:“想这刘贼和那军师必不是等闲之辈,我等务必小心谨慎,决不可轻敌,以免落入贼匪圈套。”李小勇气恨恨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忙传令,一面安排探子打探叛匪动情,一面安排兵马加固城防,令东、西、南三面城门关闭,只留北门开放,严查人员出入。并请李家和代授岳宏、吴刚副将之职,随同李小勇左右,共同守城御敌,李家和爽快答应。

却说前部先锋洪可郎与刘金禅奉军师之命,率一千兵马马不停蹄直奔郴州而来,正值午后,便在城下西北门扎下营帐,埋锅造饭。这郴州巡逻官兵见状,慌忙报与李小勇、李家和和郑豪。李小勇问:“可知带队贼首是谁?”巡逻官道:“见那旗上打的是洪、刘旗号,并不晓得是何贼首。”郑豪一听,也摇头不知。李小勇道:“这一定是来我郴州打头阵的,可趁他立足未稳,我等出城冲杀他一阵,杀杀他的锐气!”郑豪道:“将军且不要轻动,待末将带一支人马去探探虚实。”李小勇点了点头。

这郑豪便率了一千兵马,打开西门,杀将出来,洪可郎一看,便对刘金禅道:“你且召集人马列阵以待,我先去会会那厮。”说毕便拍马迎向郑豪。这郑豪一看,见是一个少年后生,年方不过十七八岁,单枪匹马一人冲到自己阵前来,不觉呵呵大笑,喝道:“我以为是哪个强将,原来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蟊贼!看你小小年纪,就不要来送死了,快去换个年长些的来罢。”这洪可郎一听,晓得这贼轻敌,正要先拿了这贼来振振土气,也好在曾询面前抬头,便哼了哼道:“你还是先报个名来罢,只怕到时候我一不小心,伤了你的性命,还不晓得杀的是谁。”郑豪一听,哪里按耐得住,挺枪杀来,被可郎举枪相迎,两枪一碰,登时把郑豪的虎口都震出血来,郑豪一惊,暗想这厮小小年纪,气力还不小!哪还敢大意,便打起十二分的功力与对方厮杀。战不过十余回合,洪可郎擒敌心切,先是虚晃一枪,让郑豪挥枪杀来,可郎伸手一探,趁势抓住了郑豪的枪,使尽蛮力一拉,将郑豪拉下马来,就在郑豪倒地瞬间,可郎猿臂一伸,把郑豪活生生的提了过来。此时刘金禅早以列好阵势,见洪可郎已生擒敌将,便挥手一招,率一千人马杀奔过来。这官兵见主将被擒,哪还有斗志,猝不及防,难以抵抗,争先恐后直往城门逃来,李小勇一见,情知不好,慌忙令岳宏把守城门,自己率大队人马冲向城外增援,洪可郎一见,只好鸣金收兵,退回到原地列阵以待。李小勇冲到阵前一看,只见敌军阵前列队整齐,阵前两员大将一个持枪,一个持锤,威风凛凛。也只得令队伍排开阵势,李小勇居中,左手是衡州援军将领焦野,右手是新招安的吴刚。

李小勇便问焦野道:“这二人你可认得?”焦野摇了摇头,道:“我并未见过这二人,想必是衡州新来的援军。”李小勇便冲对阵喝道:“你等是谁,报个名来!”洪可郎道:“我等便是衡州孙盟主麾下正副先锋洪可郎和刘金禅是也!你等又是何人?”李小勇一听,哼了哼道:“你一个小小蟊贼,有何资格打听本将军名号。我见你年纪轻轻,不想同你计较,冤有头债有主,你先放了郑将军,叫你那刘尚来,本将军要与他作个了断。”洪可郎一听,不觉大怒,道:“我盟主和大元帅的名号,连衡州帖木儿听了都心惊胆战,你一个小小的郴州守将,连赢本将的资格都没有,却是好大的口气!我大元帅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还说什么要作了断,恐怕你连半根毫毛都见不着,先就在我手中见阎王了。”这李小勇听了,哪里忍耐得住,大喝道:“哪位将军出阵先拿下此贼!”吴刚正想争头功,哪知深浅,便道:“末将愿往。”说完便打马冲来,洪可郎正要出阵厮杀,刘金禅道:“洪将军先歇着,让愚兄杀他一阵。”便挥锤上阵,二人接往对杀。只见得:

两个同出绿林,功夫不同凡响:一个梅山匪首,双锤上下如凶神;一个阳山大盗,铜棒来去似猴精。这个双锤使狠劲,恨不得一锤击碎头盖骨;那个铜棒挥蛮力,一心要一棒棒杀争头功。这个只恨地深双锤砸不穿,那个只怨天高铜棍捅不破,只见双锤滚滚似雷电,铜棍啸啸如卷风。

两个一口气斗了二十余回合,难分胜败,这焦野一看刘金禅也是使的一对铜锤,功夫了得,恐吴刚不是对手,也是见锤技痒,便打马冲上阵来道:“吴将军先歇歇,让本将军来会会他!”吴刚也是心知难战胜对手,只得提铜棍撤下阵来。这边洪可郎一看,怕刘金禅吃亏,也打马冲上阵来道:“刘将军你也歇着,让小弟与他耍耍。”刘金禅一见,也便退下阵来,就见这洪可郎与焦野厮杀一团:但见得:

一个英雄出少年,正如猛虎扑牛羊;一个战场老悍将,恰似强龙驱恶魔。一个双锤打天下,难逢对手;一个银枪战群将,大展身手。正是金鼓摞摞激勇将,杀气卷地起;号角齐鸣唤三军,吼声铺天来。

两个正是对手,一气之下斗了三十余招,势均力敌。焦野心想,这厮年不过二十,名不见真传,却能活擒我一位副将,现在我与他斗了近三十余招,不但没见他有怯意,而且锐不可挡。自己要是败在这小小孩儿手下,岂不颜面尽失!只是战赢心切,两锤越挥越急,欲置对方于死地,这可郎也是年轻气盛,要显本事,哪肯认输,也是一杆枪挥过不停,精神巨増,哪想罢手。

此时守城的岳宏也赶了过来,对李小勇道:“与焦将军厮杀的这洪克郎,便是攻打我黔阳之人,不要看此人年纪小,武功十分了得,末将曾与他拼杀过,不是他的对手,可要小心防范。”李小勇一听,点了点头。担心焦将军轻敌有失,便道:“乘叛匪大军未来之前,先杀他一阵再说!”于是一声令喝,率领数千元军杀入义军阵中。刘金禅和洪凯等却早有防范,便令义军拚死抵抗,两军一场混战,直杀得飞沙走石,白昼难辨。

此时曾询与赵贤君率领中路人马已赶到郴州城郊,只听前方喊杀声不绝,曾询一听,大惊,道:“不好!一定是洪、刘这两个冒失鬼与郴州城官军厮杀起来了!”便慌忙摧兵马急行,到了城下,只见两军已杀成一团,敌我难辩,情急之下,曾询便率三千兵马直向敌阵扑去,自己举锤冲进阵中,一看洪可郎正与焦野厮杀,两个斗得杀气冲天。曾询见状,心里一惊,忙问身边一义军道:“他俩斗有多时了?”义军道:“怕有一个多时辰了,先前还同郑豪相斗,只几招,就把那郑豪活捉了过来。”曾询一听,更是吃惊,不禁暗想,论焦野的武功,我曾询也只能与其在百招之内招架,百招以外,也不是焦野的对手。可这小子与他斗了一个多时辰,而且看样子还处于上风,没想一个小小年纪,有如此能耐,乃第二个小霸王,真虎将也!怪不得盟主和元帅这么器重他。正在惊叹,却见另一处刘金禅与另一位元将厮杀,也是斗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便忙问赵贤君道:“那个与刘金禅厮杀的元将是谁?”赵贤君道:“那便是郴州守将李小勇。”曾询一听,知道这李小勇不是等闲之辈,这刘金禅竟也能与之斗得不相上下,也不禁佩服这刘金禅的功夫,也担心这金禅有失,提枪便冲向李小勇,对刘金禅道:“刘将军先歇歇,让吾来接他几招。”刘金禅见是曾询,大喜,更来了精神,道:“我不碍事,你先去解洪凯之危吧。”曾询便奔洪凯之处杀来,只见洪凯正与岳宏厮杀,洪凯不是岳宏对手,早已被对方杀得两臂发软,汗流如雨。曾询道:“洪头领先退下,让本将军来战这厮。”洪凯一见,如遇到救星,忙退到一旁,道:“这厮武功了得,将军切不可大意。”曾询也不答话,挥锤向对方砸来,岳宏挺枪相迎,当枪锤相交,便知对方双锤沉重。不敢大意,一杆长枪小心接招,两个拼了二十余招,岳宏便知对方锤重厉害,是个强手,自己的枪丝毫伤不到对方,却连连躲过对方几击重锤,已是凶多吉少。岳宏自知不敌,打马便逃,正在城楼观战的路府总管李家和见状,慌忙急令鸣金收兵,李小勇也知对方人多势人,只得收兵回城,闭了城门。曾询与洪可郎、刘金禅一时追赶不及,也只得收兵回营,等待刘元帅和军师到来。这正是:

郴州城下硝烟漫,杀气浸盛伏尸场,

可叹沙场老枭雄,难敌无名少年郎。

要知如何攻打郴州城,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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