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0章 真的,但输了的话,后果自负,不许哭,不许闹(1/2)
贺瑾看著岁岁画画,他姐在给玉米面过筛,漫哥在洗衣服。
他能干什么呢
他蹲在院子里,盯著那扇大门,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他居然是顺路捡来的
虽然他,是上杆子认的爹,如果不是为了鈦合金,如果不是姐认爹,他才不想认呢!
看破不说破,才能父慈子孝~
他站起来,眼睛亮得嚇人。
他先在门框上方的木樑上,放了一盆土。土是院子里现成的,盆是昨天洗衣服用的旧搪瓷盆。他找了个角度,確保门一开,盆就会翻,土就会倒下来。
然后他车子专门有细的筋线,这个是他姐绑东西的,一头系在盆底,一头绕过木樑,垂下来。
他把绳子固定在门的內侧,只要门从外面推开,绳子就会有弹性,盆就会翻。
完美。
他拍拍手,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一盆土倒头上,应该不会太疼,但足够狼狈。
方臻那个冷麵帅爹,要是顶著一头土站在院子里,那画面~~
贺瑾光是想想就笑出了声。
但他马上想到一个问题:方爹回来,被他设计灰头土脸的,一定要洗澡洗头,別人要等待,他不用等待,直接冷水
贺瑾又笑了,他溜进东正房,找到顾岁的墨水,黑色的,画画用的那种,整整一瓶。
他把墨水倒进一个碗里,又找了一个旧搪瓷杯,把墨水倒进去,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固定在蓆子上,一拉蓆子,身上全是墨水。
这次他调整了角度,確墨水会正好倒在头上。
一盆土,一碗墨,完美报復。
王小小摸了摸他的头:“小瑾呀!等下最怕你被打击报復。”
贺瑾笑著很囂张:“等爹先被土和墨水折腾后,我再被打击报復。”
傍晚时分,方臻回来了,他推开门。
哗啦——
一盆土从天而降,结结实实扣在他头上,灰头土脸。
方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土从他头髮上、脸上、肩膀上簌簌往下掉。他的军装脏了,他的帅脸黑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院子里,王小小抬头看了一眼,面瘫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继续过筛。
王漫从洗衣盆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方臻一眼,然后掏出小本本,飞快地记了一笔:“观察对象方臻,头部受土袭击,表情:平静。预计后续反应:不祥。”
顾岁从东正房探出头,看到方臻那副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赶紧捂住嘴,缩回去。
贺瑾坐在屋檐下,笑眯眯地看著方臻,一脸无辜。
方臻没说话。他只是看了贺瑾一眼,然后转身,走向洗澡的角落。
贺瑾心里哈哈大笑,他已经设计好二次报復,等著爹洗头洗澡。
但他万万没想到,方臻走到角落,没有洗澡,他站在那里,盯著蓆子,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筋线。
筋线动了,方臻顺著筋线看过去,看到了固定在蓆子上的那碗墨水。他嘴角抽了抽,然后转头,看向贺瑾。
贺瑾的笑容僵在脸上。
方臻没说话。他伸手,把那碗墨水取下来,端在手里放到地上。
他看著贺瑾,贺瑾看著他,贺瑾立马就跑。
方臻几步就追上他,一把揪住贺瑾的后脖领子,把他拎了起来。
“你的恶作剧比起你爹他们差远了!”方臻冷淡笑著。
贺瑾主打一个能伸能屈:“爹!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方臻拎著他,走向浴室。
贺瑾拼命挣扎:“爹!丁爸说了,你不可以让我洗冷水澡了,要感冒的。”
方臻把贺瑾丟了洗澡角落,威胁道:“闭嘴,你是让老子在院子给你脱光光,给你姐看到,还是在这给角落脱光光~”
贺瑾抿唇不语~
方臻冷笑:“自己脱衣服,还是老子现在就倒墨水,然后你被稽查组检查军装不洁,被罚禁闭~~”
贺瑾被威胁得不要不要的,只要把衣服脱了。
方臻拿起那碗墨水,哗啦一下,全倒在贺瑾头上。
贺瑾整个人都傻了。黑色的墨汁顺著他的头髮往下流,流到脸上,流到脖子上,流到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方臻又拿起旁边的水桶,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墨水混著水,流得到处都是。
贺瑾站在原地,像一只落汤鸡,不对,是一只落墨鸡。
方臻这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洗乾净。洗不乾净,明天我帮你搓。”
贺瑾欲哭无泪:“爹……你不是应该自己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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