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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这个“严先生”有点古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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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要让金国边境那几个依赖贸易的城镇,慢慢‘依赖’上他们。

让他们本地的物资流通,看他们商会的脸色。

“同时,扶持几个当地的地头蛇或者小部族,给他们货,给他们路子,让他们去跟金国官方的商队抢生意,闹点摩擦出来。边境经济一乱,他们前线的心就不稳。”

赵掌柜眼神闪烁,迅速盘算起来,越想越觉得其中操作空间巨大。

他有些小兴奋道:“主子高明!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既赚了钱,又挠了金狗的痒处!属下回去就拟定详细章程,哪些货走明线,哪些走暗线,扶持谁,怎么挑事儿……保证办得妥帖!”

“嗯。”

席初初看向一直沉默却目光沉稳的李把头。

李把头是工匠出身,因为手艺好、懂管理,被她提拔上来负责城内一应建造和工坊事宜。

“李把头,葬雪城是我们立足的根本,光有商路不够,还要有硬骨头。”

席初初指了指窗外:“城墙的加固,上次说的瓮城和暗堡,进度要加快。另外,城里现在流民越来越多,你留意着,里面有没有手艺人。”

“尤其是会打铁、会看病、会摆弄木头石头机关、甚至懂得怎么挖地道修水渠的。只要有真本事,待遇从优,愿意安家落户的,分房子分地。”

李把头憨厚地点点头。

他声音粗哑却实在:“主子,城墙的事儿,俺盯着呢,开春就动工,材料都备齐了。工匠……确实有几个不错的,有个老铁匠,说是祖上给军队打过刀,手艺没得说,就是脾气怪。还有个跑江湖的郎中,治跌打损伤有一手,就是来历有点不明……俺都先收着,仔细查着。”

“查清楚,能用就用。”席初初放手叫他们大动干戈。

“工坊也要扩大,特别是打造农具、修补兵器甲胄、缝制冬衣被褥的这些,要形成规模。葬雪城,以后不光是商旅往来之地,更要成为北境数得着的、能自给自足还能支援别处的坚实堡垒。当然,明面上……”

她朝三人笑了一下,露出八颗牙齿:“咱们还是那个和气生财,只管买卖的葬雪城。”

三个抖了抖,也露出一抹硬挤出来的笑,配合着她的“和气生财”政策。

太丑了。

席初初转瞬变脸,收起笑,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老陈,还有一件事,要你亲自去办。”

老陈也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肃然道:“主子请吩咐。”

“从城里现有的孤儿、家世清白的可靠少年,也或者流民中机灵的半大孩子里,秘密挑一批出来。人数不要多,但要绝对背景干净,脑子活络,胆子也不能太小。”

席初初缓缓说道:“挑出来的人,集中到城西那个废弃的染坊里,就叫影子营。”

她看着老陈渐渐睁大的眼睛,继续道:“他们未来要去哪里,做什么,现在不必知道。你只管按我的要求将人找来,行事隐秘些。”

老陈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

“主子放心,老陈会将‘影子营’这事给您办得妥妥当当,且绝不会有半点风声走漏!”

“好。”席初初看着眼前三位充满干劲的心腹,知道葬雪城这台战争机器,已经按照她的意志,开始加速运转。

“去做事吧,我要看到这葬雪城,往后的每一日都将与昨日不一样。”

“是,谨遵主子之命!”三人齐声应诺,躬身退下,脚步沉稳有力,带着即将大干一场的冲劲。

数日后,葬雪城西,那座被人遗忘的旧染坊,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高高的院墙被从内部加固,原本漏风的门窗也被小心地修补遮掩,从外面看,依旧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城主府密室中,席初初唤出了目前跟随在她身边的影七。

影七是影卫中排名靠前的精锐,尤擅潜行、刺杀与情报侦查,性格沉稳寡言,执行力极强。

他如同真正的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席初初面前,单膝跪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行动表示恭敬。

“起来吧。”席初初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落在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仿佛能看透那沉默背后经年累月形成的习惯与枷锁。

影七依言起身,垂手侍立,身形挺拔如松,却带着一种刻意融入环境的模糊感。

席初初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影子营你也听说了吧,朕要你全权负责。老陈负责前期人员筛选和物资保障,而你,负责把他们训练成朕需要的人。”

席初初将“影子营”的训练纲要递给影七。

影七喉咙有着旧年毒哑的疤痕,他沉默接过,快速翻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与旧例不同……”席初初指着纲要上要训练的部分:“朕不要哑巴的影子。除非天生缺陷,你重点训练他们遵守‘纪律’与控制力,使之成为忠诚的助力,而非将其毒哑,只懂遵从命令的傀儡工具。”

话音落下,一直沉稳静立的影七,表情微怔,低垂的眼睫亦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瞬。

不要……毒哑?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古井深潭的石子,在他死水般的心湖中,激起了几乎微不可闻的涟漪。

他自幼被选中,灌下药汤,感受着喉咙火烧般的剧痛和永远失去的声音,被告知这是“荣耀”,是“必要”,是成为陛下最隐秘利刃的“代价”。

他早已接受,甚至将其视为自身存在的一部分。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尽忠的陛下本人会亲自下令,改变这被视为铁律的惯例。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冰封河面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那里面有茫然,对全新规则与未知的不确定。

有本能的不安,毕竟旧法虽酷,却是他熟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触动与……感激。

陛下她是不认同那种方式吗?

她觉得,不必用摧毁他们的一部分,来换取忠诚?

她愿意尝试用更“麻烦”的手段去塑造新的“影子”?

他猛地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情绪波动死死压在平静的面具之下。

他是影七,只需要服从。

陛下给了新的命令,他只需执行,且必须执行得完美。

他再次躬身,这一次,动作似乎比往常更加郑重。

他将纲要小心收好,向席初初行了一礼,随即转身,无声退入阴影。

全程依旧未发一言,但那短暂一瞬的怔然与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微光,未能完全逃过席初初敏锐的观察。

席初初看着影七无声退去的身影。

影十六是侥幸,但更多的影卫,如同影七,永远失去了声音。

这种以摧毁为代价的“忠诚”,是她决心要逐步废除的弊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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