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日军的空中支援（2/2）

柯蒂斯 SP-36战斗机和沃特 O2U Corsair战斗机，则像无头苍蝇般俯冲扫射，子弹如雨点般泼洒在交战最为激烈的区域。

一串串7.7机枪弹在地面上犁出道道尘土，留下条条死亡的轨迹。

然而，上岛一雄绝望地看到，倒下的不仅有穿着灰蓝或深绿色衣服的身影，更有大量穿着土黄色衣服的士兵！

“停止攻击！停止攻击！” 上岛一雄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充满无力感和巨大的耻辱。

“所有单位注意！立即脱离战场！返航！重复！立即返航！”他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那片如同血肉磨坊般的炼狱，绝望地将操纵杆狠狠拉回。

再待下去，除了徒增帝国空军的损失和地面友军的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第22飞行团的机群，带着损兵折将和未能完成任务的巨大挫败感，如同惊弓之鸟，仓皇地消失在南方天际。

十川次郎趴在弹坑边缘，眼睁睁看着战机丢下几颗不知炸死了谁的炸弹后扬长而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布满血丝的眼中，所有的愤怒、不甘，最终都化为了彻底的、深渊般的绝望。

枪声渐停，夕阳如血。

笼罩山谷的硝烟尚未散尽，被晚霞浸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焦糊味、血腥味、以及战场特有的，那种尸体烧灼后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漫山遍野，都是缅甸自卫军的战士。大量新兵在老兵的指导下见血，同时也在尸山血海中搜寻、翻动、搬运战利品。

“轻机枪！这边七挺！记录！”

“子弹！子弹箱码整齐！”

“刺刀！捆好！不许私藏鬼子刀！”

老兵们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新兵们动作还显笨拙，神情却已褪去了初上战场时的迷茫和恐惧。

他们沉默地搬运着沉重的弹药箱，抬着担架上的战友，或是将成堆的日军武器分类。

偶尔看到一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会有人忍不住跑到一边干呕，但很快又会被老兵吼回来。

一个新兵费力地从一具鬼子军官尸体上解下望远镜。

那鬼子军官死状狰狞，眼睛瞪得老大。

新兵的手有些抖，几次都没解开皮带扣。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走过去，没说话，只是用粗糙的大手按住新兵的手背，用力一扯，皮带扣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