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观音度化,阴德入帐,觅得神将,设伏酒神!(1/2)
第491章观音度化,阴德入帐,觅得神将,设伏酒神!
第一个拜访的对象,是一名叫做「王海」的退役卡师。
他曾是治安局巡卫组的一名精英干员,在一次围剿邪教徒的行动中,误伤了从那以后,他便患上了严重的战后创伤综合征,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精神濒临崩溃,最终不得不选择了退役。
林宸和马郎妇观音来到他家门口时,只觉得一股浓郁的死寂与糜烂的气息,从门缝里渗透出来。
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林宸眉头微皱,直接对马郎妇观音使了个眼色。
马郎妇观音会意,伸出一根玉葱般的食指,对著那扇紧闭的防盗门,轻轻一点。
「吱呀一」
坚固的门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股混杂著酒精、烟草和浓郁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死死的,一片昏暗。
一个消瘦颓废的身影,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满是空酒瓶子。
傻呵呵地对著天花板笑著。
那笑声,空洞而诡异,听不出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麻木。
听到开门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浮现出一个被打扰了清梦的暴躁表情。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一眼来人是谁,只是低吼出一个字:「滚。」
林宸没有理会他的驱赶,径直走了进去,平静地说道:「王海,我们是治安局派来的人,想和你聊聊。」
「治安局?」
听到这三个字,王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通红著双眼,对著林宸咆哮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我不会再给你们卖命了!」
他随手抓起一个双耳酒瓶,就朝著林宸狠狠地砸了过来。
林宸侧身一步,轻松地躲过了。
褐色的酒液四散飞溅,一股浓郁而又带著几分奇特香气的酒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宸的鼻子动了动,感觉这股酒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马郎妇观音,缓缓上前一步。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王海。
下一刻,温润如玉的肌肤,寸寸化为灰烬。
转眼之间,一位风华绝代的绝色美人,就在王海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化作了一具森然而又圣洁的白骨!
【白骨妙相】!
一股介于神圣与死寂之间的灵力,瞬间罩住了整个房间。
王海脸上的疯狂与暴怒,瞬间凝固。
他手中的另一个酒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具白骨法相,就这么静静地伫立著,仿佛亘古永存。
却给王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面死亡与虚无的巨大震慑。
在这股震慑之下,王海那躁郁的心顿时空明了起来。
一道柔和的佛光,无声无息地注入了他的识海。
【普渡慈航】!
那些日日夜夜折磨著他的,兄弟惨死的画面,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模糊,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想要通过买醉、颓废、自暴自弃,来遗忘、逃避昔日的创伤。
但如今,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涌上了他的心头。
盘踞在他心底最深处的那股戾气、怨念、恐惧,如同冰雪般消融。
他眼中的血丝,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他看著眼前那具圣洁的白骨,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生与死,轮回一场。
沉溺酒色,只是虚无和麻痹。
人不可能醉一辈子,当醉意褪去,想要逃避的东西,依然会变本加厉地重现。
只有直面它们,才能克服。
不止要为生者而战,更要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而战。
一点禅心的火花,在他的心底,悄然点亮。
他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来,对著那具白骨法相,深深地叩首。
「我————明白了。」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马郎妇观音收起了法相,重新恢复了那副慈祥温婉的模样,对著他轻柔一笑。
那笑容,在王海看来,比世间任何神佛都要慈悲。
林宸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道:「想通了,就跟我们走吧。
疗养院里,有更多和你一样的人,你们可以互相帮助,重新开始。」
这时候,林宸终于有空,开始回想起一件事情了。
这房间里的酒味,怎么莫名有些熟悉。
林宸此时的记忆力,已经远非常人。
看著地上的双耳造型酒瓶,立刻回想起来。
这是希腊风的酒瓶,明显是酒神产出的酒酿!
酒神竟然已经偷偷,在用自己的酒酿,腐蚀这群卡师的心智了吗?!
是了,之前安珀酒馆也是同样的套路。
找到一些心中有苦闷的孤僻卡师,利用他们内心的脆弱与苦痛,以美酒作为诱饵,进行蛊惑和迷醉。
当他们的心神被酒精彻底腐蚀,意志彻底沉沦之后,再将他们化作血祭的酒酿。
这群退役卡师,因为各种原因与社会脱节,几乎没有什么社交圈子,身边也鲜少有人关心。
就算他们某一天突然人间蒸发,恐怕也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们,是最好下手的猎物!
若不是林宸的慈善计划,将注意力投射在了这群被社会遗忘的卡师身上。
不然,又要被酒神得逞了。
林宸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立刻看向王海,沉声问道:「王海,你这酒,是从哪里买的?!」
「这酒————」
王海努力地回忆著,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关于这酒的记忆,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模糊不清。
他只记得,似乎是在某个深夜,自己醉倒在街头的时候。
有一个穿著华丽,脸上带著和善微笑的男人,将他扶了起来。
那个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了他一瓶这样的酒,告诉他,这酒能让他忘掉一切烦恼,获得真正的欢愉。
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当时毫不犹豫地就接了过来,并且很快就沉醉其中。
那酒的味道确实美妙,能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的痛苦,进入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但具体是在哪里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记忆的片段,支离破碎,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刻意抹去了一段关键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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