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一体两面，光暗女神的突破方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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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那些老古董，对神灵体系了解并不多。」
「领地里不是有一位现成的全知者，询问池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曹星目光望向领地中心，那棵通体苍白如雪，高度达到两千多米的参天古树。
身影一闪，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他站在苍白圣树粗壮的根系旁，仰望著这棵散发著神秘气息的古老存在。
「圣树，我又来问问题了。」
曹星开口道：「没有打扰到你吧？」
圣树的枝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响声：「时光悠悠，岁月荏苒……」
「光阴于我不过指间流沙，永恒方见真理。汝之疑问，早在时光长河中泛起涟漪。」
曹星笑了笑，眼中闪过期待：「看来，圣树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了。」
「那么请问，这个方案可行吗？」
圣树沉吟片刻，中性而古老的声音在曹星脑海中响起：「一体两面，且都具有独立的人格和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
「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历史上倒是有过先例，甚至这一位还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路。」听到这个回答，曹星眼睛一亮：「哦？居然还有先例，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因为那一位的另一面力量影响，我无法直接告诉你社的信息……」曹星若有所思，随即眼中浮现一丝明悟。
虽然圣树没有明说，但通过这些暗示，他已经大概明白了一些信息。
于是，曹星不再追问，而是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现在，你还是和我说说伊莎贝尔的情况吧。」
圣树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在解答你的疑惑之前，我需要再次重复一个重要的概念。」
「一颗神格代表一种规则，将单一规则之力的掌控提升到极致，与之完美融合，方为神灵极限。」「在完全掌握一条规则之后，再尝试接触第二条规则的力量，若能成功，便将打开全新境界的大门。」曹星目光微凝，明白了圣树为什么要重复此事。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伊莎贝尔已经融合了【光明神格】，相当于掌握了第一条规则。」「如果这时候，让她融合第二颗【黑暗神格】，相当于是在让其冲击真神境界？」
「正是……」
圣树的声音悠悠响起：「并且……因为她的双重人格掌控的力量截然相反，光明与黑暗互相排斥。」「即使是那些古老的真神，也不会轻易尝试掌控两种截然相反的规则。」
当圣树说完，曹星也明白了这个想法的难度与凶险。
毕竟，在目前已知的强者当中。
不管是上古巨龙还是六真神，池们掌控的力量都是相近的，或者说是相辅相成的。
譬如卓玛掌控的是【寒冰】与【劝诱】，克拉卡托掌控的是【水晶】与【狂怒】。
六真神那边掌控的规则似乎要多一条，但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
譬如德薇娜掌控的是【空气】、【治愈】、【生命】。
克米尔掌控的是【秩序】、【精神】、【真理】。
虽然这些真神级强者还掌控一些次级神性，但究其根本，都是属性相近的规则。
没有哪位真神会同时掌控光明与黑暗这种完全对立的法则。
曹星眉头紧锁，询问道：「那以圣树所见，还有什么方法吗？」
圣树空灵缥缈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有三条道路，但都伴随著巨大的风险。」
「请圣树解惑。」曹星恭敬的说道。
苍白圣树依然非常直接。
「第一条路，便是同你一样，在神灵境界便掌控两种神性，使其完美平衡。」
「但这条路，想必你也清楚其中的凶险。」
「即便以你的天赋和机遇，也是依靠著卓玛死前的馈赠，以及自身的大毅力完成了蜕变。」「更何况她还是光明与黑暗这等截然对立的力量，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曹星暗暗点头，这个方案确实可行，毕竟他自己就成功平衡了【水晶】与【寒冰】神性。
但这一路走来，只有他才知道，这个方案有多么凶险，难度有多么惊人。
如果不是因为一系列机缘巧合，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
所以……让伊莎贝尔走自己的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他擡起头，继续注视著圣树，等待池的下文。
圣树的声音变得更加空灵：「第二条路，便是以强大的神力抽离她体内的黑暗人格，为其塑造一副全新的身躯。」
「这个过程中，需要操作者具有极其精准的精神操控能力，且体内的黑暗人格不可有任何反抗情绪。」「否则便会迎来失败，且本体遭受反噬重创。」
「但若成功后，两个人格便能各自独立存在，互不干扰。」
「只不过……」
顿了顿，圣树继续说道：「只不过分离后的人格将永远失去完整的本性，且再也无法融合。」「同时……因为人格的割裂，会永久损失一部分记忆，甚至失去某种情感。」
「但这已经是相对稳妥的选择了。」
听到圣树提出的第二个方案，曹星再次低下头，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
相比起第一个方案来说，这个方案要实际一些，风险也没有那么高。
但是……这个方法也有著很大的副作用。
相当于直接将伊莎贝尔一分为二了，双方各持一部分本体的记忆，再也无法恢复完整。
这也是曹星不想看到的结果。
在沉默片刻后，他擡起头来，继续问道：「那第三种呢？」
「第三条路……让她现在便融合黑暗神格，使光明与黑暗在神躯内共存。」
「但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一不小心便可能引发神格冲突，导致神魂俱灭。」
「不过……若是能够成功，便可使双人格同步成长。。」
「因为她本就是一体双魂，相当于一个身体中容纳著两个完整的灵魂，和你的情况并不相同，所以不会造成神力的冲突和失控。」
圣树的声音突然变得深邃：「此方案虽然冒险，但若是成功，在上位神境界前都不会遇到瓶颈。」「但若想突破真神境界，难度将会呈几何倍数增长，不亚于你要以双极神性证道成神。」
听到第三个方案，曹星目光中带著询问：「也就是说，只要她不试图突破真神，那么这个方案就是最为稳妥，也是副作用最小的是吗？」
圣树的声音中带著亘古的空灵：「可以这么说，但汝需明白，在融合【黑暗神格】的过程中，会触发她体内早已稳固的光明神力，从而引发剧烈的规则冲突。」
「届时两种对立的神力在神躯内交锋，一不小心，这具来之不易的神躯就会在光暗交织中崩毁。」「所以……具体是否执行，需要汝亲自权衡抉择。」
当圣树说完，曹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内心不断思考著。
三条方案各有利弊，但每一条都蕴含著巨大的风险和副作用。
相对来说，他内心还是倾向于第三个方案。
毕竞前面两个方案，第一个根本没有完成的希望。
因为伊莎贝尔在成神之后已经失去了维持双神性的最佳条件。
同时也找不到一个类似卓玛一样的真神，不计代价为她承担所有因果。
第二个方案风险虽小，但伊莎贝尔会因此而变得不完整，永远失去一部分自我。
所以权衡再三，只剩下第三个了。
但这个方案同样风险很大。
不光今后成为真神的难度暴增，在融合的过程中也会引发神力冲突，一不小心就会有形神俱灭的风险。为了让魔音突破到上位神，而让已经拥有上位神战力的福音承担风险，真的值得吗？
正当曹星陷入纠结之际，一道温和而古老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或许，我可以提供帮助，将风险降低到最小。」